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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顏抓著他往外走,“去騎馬。”
騎馬?江祥曉瞪大眼睛看著葛顏,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連馬背都坐不穩,怎么騎?
葛顏見江祥曉走得又慢又踉蹌,干脆把斗篷往他身上一裹,把他橫抱起來。江祥曉毫無思想準備,驚叫掙扎著,“你干什么呢!快放我下來!”
“吵死了!”葛顏抱緊他,對旁邊看愣了的鐵梁等侍衛吩咐:“還不快去備馬!”鐵梁急忙帶著金銘他們三個一溜煙地跑了。
葛顏抱著江祥曉往外走,一路上人們投過來的好奇目光看得江祥曉不自在極了,但他掙不開葛顏的臂膀,只好把頭埋進葛顏懷里來個眼不見為凈。
鐵梁四人牽著葛顏的坐騎和他們自己的馬等在宮門口,葛顏一皺眉,“你們不用跟著。”
鐵梁一愣,“但……”
葛顏把江祥曉放到馬上,隨后上去坐到他身后,瞪了鐵梁四人一眼,“這是命令!”真是!這里是草原深處,是他們烏族的地盤,這些人還有什么不放心的?他想和“江祥曄”單獨相處不行嗎?
坐下的馬動了一下,江祥曉手腳不靈活,搖晃了幾下坐不穩,急忙攀住葛顏粗壯的胳膊,葛顏伸臂摟住他,吆喝一聲,駿馬一溜小跑地出了宮門。
原野上寒風呼嘯,但背后葛顏的胸膛卻是暖烘烘的,江祥曉不自覺地朝葛顏懷里更偎緊了些,仰頭對葛顏笑著,“上一次騎馬是比賽騎術、任意馳騁,這一次卻純是散心賞景,就是景色荒涼了點兒。”
他臉上笑容燦爛,眼睛里跳動著歡樂的光芒,葛顏的心又多跳了兩下,“我卻覺得景色很好。”
--他眼底映照的,是“江祥曄”的身影。
江祥曉比葛顏略矮些,坐在馬上回過頭時,耳鬢正好在葛顏的嘴唇邊,葛顏那少得可憐的浪漫細胞忽然想到一個詞:耳鬢廝磨。
覺得葛顏呼出的熱氣不住在自己耳邊吹拂,江祥曉有些不由在地轉開頭,想離他遠點兒,葛顏卻就勢跟進,嘴唇甚至貼在江祥曉耳后的發際,江祥曉不自覺地瑟縮一下,葛顏把他攬得更緊,“怎么了?冷嗎?”說話時嘴唇一動,含住了江祥曉的耳垂。
一陣酥麻的感覺瞬間從那一點流到指尖,江祥曉的臉不由紅了,葛顏的舉動象是在調戲他一樣,但他們都是男的,葛顏應該是無意的吧?此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