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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

“是這樣的，剛剛你出來那家獸醫院就是我開的，末日來臨之后，像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治愈系輔助，只能依附超強輸出，才能勉強活下來。剛剛那幫人是城里的小混混，他們有武器也有食物，所以我就投靠了他們。他們只收有本事的人，我就騙他們說我是醫生，可是時間一長，紙終究包不住火，我一獸醫哪會給人看病啊…這不…”程以哲撓撓腦袋：“都是為了生存，我也…不想騙人的。”

他剛剛還想騙她來著…

“你的家人呢？”蘇南又問。

“有一個妹妹，末日之后就失散了，我一直在找她。”他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也許…兇多吉少。”說到妹妹，程以哲倒是沉默了很久。

摩托已經開出了城區，進入郊區，一望無際的原野盡頭，閃電從天而降，不久雷聲轟鳴…半個小時后，一棟小型別墅出現在眼前，別墅周圍攔著圍網，圍網外面還有尖木樁，可謂是重重防御。

“酷！”程以哲贊嘆一聲：“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蘇南打開圍網鐵門，將摩托推了進去：“不是，我來的時候，這地方已經沒人了。”

程以哲跟著蘇南走進院子里，一條黑色的拉布拉多耷拉著耳朵，興奮地迎了出來，對著蘇南不住地搖尾巴，圍著她轉圈。

蘇南蹲下來撫摸著拉布拉多的腦袋，滿眼溫柔，對程以哲道：“他叫毛毛。

注意到有客人來，毛毛又湊到程以哲身邊，嗅了嗅，然后搖了搖尾巴，算是跟他打招呼了，并沒有太多的熱情，程以哲注意到，這條小公狗精神狀態非常不好，拉布拉多狗是無傷害性犬種，對人類非常友好，即使是陌生人來家里，也會熱情地撲上去，親熱個沒完。

他蹲下身，檢查著狗的眼睛和鼻子，眉心逐漸皺了起來：“鼻鏡干裂，眼部有膿狀分泌物。”他又摸了摸狗狗的肚子和額頭：“還在發燒…是犬瘟吧？”

蘇南點點頭，心里微微酸澀，即使病入膏肓，每天回家，它還是會強打起精神過來迎接她…

程以哲跟著蘇南絮進了屋子，毛毛也跟了進來，在客廳里程以哲開始給毛毛進行檢查，蘇南將空間里搬回來的藥物全部放到了一樓空出來的雜物間里。

程以哲先給毛毛量了體溫，40.1度，然后馬上用針管給它注射了退燒藥。

“目前的情況，不容樂觀。”程以哲坐在沙發上，毛毛趴在他的腳邊，他說道：“犬瘟熱對狗狗狗而言相當于人類的癌癥，治愈率只有百分之十五，這種病分為初期，中期，和晚期，越早發現治療，治愈率越高。目前從毛毛癥狀來看，應該處于中期，到了晚期的話，高燒不退，伴隨著間歇性抽搐，不飲不食…”

“你就說，你能不能治好它。”蘇南打斷了程以哲的話，這些…她在網上都查過了，不需要他提醒。

程以哲覺得自己很倒霉，給人治病他沒轍，差點自己都丟了小命，好不容易碰上自己專業的領域，偏偏還是犬瘟這種基本沒救的絕癥…

“我…試試…”程以哲也不好給蘇南打包票，畢竟這病是真的不好治…

蘇南點點頭，但凡有一絲希望，她也絕不會放棄，毛毛她養了八個月，還沒有成年，末日剛剛來臨之時，它跟著她，躲喪尸，救妹子…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卻要向病魔屈服，蘇南不甘心，也舍不得…拼盡全力，她也要盡可能挽救它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