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籠也自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如今她回到兩百年前了嗎?
“恩人姐姐,你別動,你受了好重的傷,得躺著休養。”
小女孩此時才回過神來,看看被打飛出去的陳二狗,又看向床上閉著眼臉色慘白的滕香,忙撲到床邊小聲說道。
滕香重新睜開眼,偏過視線,這才將注意力放到趴在床邊的小女孩身上。
七八歲模樣,綁了兩根麻花辮垂臉側,生得很是秀氣。
那輪廓,莫名令她有幾分眼熟。
眼熟?
滕香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便多看了幾眼小女孩。
她腦海里只記得陳溯雪,如今竟然會覺得一個小女孩眼熟。
“你是誰?”滕香腦中一片空白,盯著小女孩皺眉。
她虛弱極了,開口的嗓音極為粗啞,像是砂礫摩擦的聲音。
小女孩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害羞地低了頭,又抬起眼偷偷看向滕香,嘴角一抿,露出個可愛的笑容,“千殊,恩人姐姐,我叫千殊。”
千殊……
滕香胸口起伏了一下,她仔細打量面前還面容稚嫩的小女孩。
眉眼間果然是與那自稱為巫族的柔弱女人有一分相似,但是……她身上沒有那股令她血液沸騰到想要殺了她的氣息。
滕香有些許疑惑,她有什么就問什么:“你可是巫族?”
一旁從地上起來的陳二狗拍了拍衣擺,正要說話,聽到滕香這一句,抬起眼皮掃了她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睛,繼續拍衣擺。
他上前一步,跨到千殊面前,硬生生插進來,阻攔住滕香的目光,并微微彎腰,指了指自己紅腫的臉,淡聲道:“這位姑娘,咱們得好好說道說道這一巴掌。”
滕香不耐被人打斷,抬眼看向說話的男人。
她皺緊眉頭隨意瞭了一眼,絲毫沒把這人放在心上,冷冷道:“你敢冒犯我,我沒把你打死是我手下留情。”
陳二狗:“……”
他真是頭發長見識短了,第一次見到打了人還這么理直氣壯。
“我清清白白一個男人,怎么冒犯你了呢?”
滕香不屑一顧,冷冷看他一眼,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衣領。
她動作有些慢,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此時一切盡在不言中。
陳二狗目光自然地順著她的動作往下移了一下,尤其在她胸口的金色蛇紋處停頓,然后瞬間又聽滕香嗤笑一聲。
“……”
果真麻煩不能隨便帶回來。
千殊一看兩人像是要吵起來,忙拉了拉陳二狗袖子,“二狗哥哥,姐姐是我恩人!”
不煩村最是護短,恩怨分明,她這么一說,陳二狗火氣就像被呲滅了。
但他打量著滕香,卻沒從千殊面前讓開,慢吞吞道:“你叫什么名字,從哪兒來的,被誰揍成這樣?”
滕香回給他的就是一個懶得搭理的眼神,重新看向他身后探出腦袋的千殊。
被無視的的陳二狗:“……”
小女孩卻似是看懂了滕香的神色,害羞又可愛地搖了搖頭:“恩人姐姐,我不是你說的巫族,我就是普通人。”
普通人。
滕香眼底的迷霧更濃了一些,她細細感受了一下,確實小女孩身上沒有那種令她戾氣橫生的氣味。
或許是同名。
滕香暫時不去多想此事,也不多重要,她的頭還是有些疼,想起來剛才千殊說的話,又問:“你說我是你恩人?”
千殊從陳二狗身后出來,趴在床邊對滕香羞澀又歡喜地說:“先前我偷偷從不煩村里跑出來玩,沒跟二狗哥哥說,在黑市附近就被人抓了。姐姐當時就在旁邊,見有人抓我,立刻甩出一道靈力,那壞人被打著了,松開了我,我立刻就跑,但姐姐那時受了重傷,就被他們抓了,于是我又跑回姐姐身邊來,因為我知道二狗哥哥會來救我,到時候也可以讓二狗哥哥把姐姐救了。”
三言兩語,她就把如何遇到滕香的事說了個明白。
滕香卻全然不記得自己曾幫過她,那么,幫她的,和現在的她,該是“兩個人”。
難不成回溯過去,她占據了別人的身體?
也不對,剛才靈息浮動間,這具身體她是熟悉的。
“有沒有鏡子?”她問道。
千殊忙點頭:“有的有的!”
說完,她跑到床不遠處的簡陋梳妝臺那兒,拿出一把銅鏡過來,乖巧遞到滕香面前,還安慰她:“恩人姐姐放心,姐姐臉上沒有傷,很美的!”
滕香用那只唯一可以自由動的右手拿過銅鏡照自己的臉。
臉上的血跡被擦干凈了,露出了光潔蒼白的一張臉。
依然是原先的臉,甚至脖子到胸口往下,依然有那條金色蛇紋,她的頭發,也是用彩色發帶編成的小辮,有些凌亂。
她費力動了下左腿,沒有鈴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