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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病了

武燕青把李新城送回家，一路上摟摟抱抱吃夠了豆腐，李新城都站不起來，他還帶人家去洗澡。

“新城乖，我們洗完澡就睡覺覺，好不好？”

“啊？”李新城不能反應武燕青的話。

武燕青給人脫光了放浴室沖了一下，就撈起來，擦干凈放床上，又給自己沖了個澡鉆進被摸。他把李新城像個孩子一樣抱緊懷里，無限滿足，以為自己今晚會對他做什么，去酒吧的路上還買了套子和油，可是現在赤裸地抱著李新城，自己只覺得滿足與溫暖。

武燕青一直是個三好學生，身邊所有人都這樣認為。他父親是一名軍人，母親是醫生，從小就被教育著，就算不能保家衛國救死扶傷，也不能給社會添麻煩。沒有人知道他其實也很向往“叛逆的青春”，為了義氣幫朋友打場架，談一場會被老師家長教育的戀愛，和老師頂嘴……但是他的家庭情況不允許他這樣做，他自己也不可以這么做，他被承載了太多期待。

而李新城就不一樣了，父母離異，父親常年在外工作應酬，照顧不了他，母親改嫁后也只是逢年過節問候一下，似乎他的叛逆是理所當然的。

武燕青在高一就知道李新城了。那天下午放學，李新城和校外幾個朋友在學校門口抽煙，教導主任抓住他，問他怎么在校門口抽煙，一般學生都是把煙滅了再恭恭敬敬賠個禮就完事兒了，李新城可拽了，叼著根煙，直接懟老師，問他是不是在街道辦兼職，怎么管到大街上了。

武燕青當時路過，但他記住了這個人，后來看方曉洛去別班找人被攔下，正準備過去看看，就見抽煙的那人走過去說了什么，那人就沒再為難方曉洛。

再到后來，武燕青總會不自覺地關注到他，課間操時會去留意他今天來了沒，有時上體育課會溜到他們樓層的廁所看看他有沒有去抽煙。他像一個偷窺癖默默注視著李新城，他以為這不過就是一種欣賞，自己不能體驗的人生在另一個人身上發生了，忍不住地增加了目光。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對李新城起了生理反應，還把人按在地上猥褻。可是后面卻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一次次的越線，一次又一次的懺悔，可是下一次又忍不住和他更親近些，武燕青想自己可能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