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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經過多少次，她回到虛空世界，懷里抱著早已冰冷的尸體，她們面前，站著一圈身影。

嚴啟修，葛濟，高庚樂，方佰辰，高庚翎，顧謙，甚至是一些根本不知道名字的保鏢……

趙瀾英死了，每一個人都是兇手。

包括她自己。

那個聲音道，“情節(jié)發(fā)展到這一步，趙瀾英必須死，你救不了她。”

年輕一點的聲音很少講話，這次出來說，“女主你好，我是后記，我有一個問題。”

林云兮沒有說話。

后記道，“你為什么執(zhí)著于救她？是執(zhí)念嗎？為什么會有這種執(zhí)念？你應該愛的人是顧謙，難道你愛上了趙瀾英？”

懷里的身體是冰冷的，頭發(fā)濕噠噠貼在臉上，美麗的蝴蝶冰冷，僵硬，再也無法扇動翅膀。

林云兮小心翼翼撥開她臉上的頭發(fā)，聲音也像是浸透在刺骨的江水中。

“是她帶我看見真實，趙瀾英死了，林云兮的真實也就死了。你說執(zhí)念或是愛，如果你想知道，讓她活過來，我告訴你。”

空間一時安靜，沒有聲音響起。

她回想著剛才的對話，敏銳察覺到一個漏洞，“你說劇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如果沒有發(fā)展到這一步呢？”

“沒有差別的，這種事我見多了，再來一次就是重蹈覆轍。”

“另一位怎么稱呼？”

最開始的聲音道，“序言。”

“序言，如果我踏出那扇門會怎樣？”

“你會去往真實，開始截然不同的生活，不再受設定和劇情限制。”

“這里的世界會怎樣？”

“女主的身體一旦離開或者死亡，這個世界會崩塌，粉碎，消失。所以你在這個世界絕對安全，世界意志會在任何極端條件下保住你的命。”

林云兮垂下眼簾，意料之中。

后記再次問她，“你要去往真實嗎？”

“你很怕我去。”她說得篤定，“序言和后記都是書的一部分，如果世界崩塌，你們也會消失。”

兩個聲音沉默，算是默認。

她道，“讓我回到更早的時間節(jié)點，還能改變這個結果的時候。”

序言道，“你做不到。”

后記解釋，“你是主角，擁有記憶的話會對世界造成不可控的影響。按照規(guī)定，只有主角可以開啟神山，重置時間點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你自愿留下來。所以你不會記得曾經的一切，也不會記得自己覺醒過。”

不記得這個世界的真相，就不知道趙瀾英會死，重來一次也還是救不了她。

“只有我能開啟神山，如果其他角色覺醒呢？”

“若其他角色覺醒，除女主外，按照番位排名前五需要當場抹去覺醒相關記憶。”

她又想到了剛才對話里一個很令人在意的詞，“女主的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整個空間都是詭異一靜。

似乎找到了問題關鍵所在。

她再次道，“序言，后記，做個交易吧。”

“我不會離開這里，你們重置時間節(jié)點，并且加一個情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