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為我不幫自己家里干活,后來大概是看我踏實,春花就嫁給我了,可也沒過過幾年好日子,現在卻突然病了,我進去看過幾次,她難受啊!插著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看著我哭,昨天晚上,她拖護士遞了張紙條,上面是她寫的,字歪歪扭扭的,我看了好久,才看出來是回家,春花想回家了。”
“孩子”他眼眶通紅的看著江燃“她說想回家了,可她回家了我怎么辦。”
“我怎么辦?”
江燃被他的話震撼,作為編劇,文學創作者,江燃的共情能力很強,這是個優點,能讓自己筆下的人物有血有肉,可也是個缺點,會讓他太容易被情緒左右。
“不能治了嗎?”江燃艱難的問他。
大叔嘆了口氣“治不好了啊!”
江燃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叔,這件事誰都不能做決定,很抱歉,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您。”
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江燃知道,大叔已經做好了決定,其實春花早已給出了答案。
江燃留下了那份盒飯,當他走遠回頭看時,盒飯依舊在原地。
今天是個久違的大晴天,方恙坐在臺階上也能感受到從窗戶里投射進的太陽光,很溫暖。
江燃走了很久還沒回來,方恙就把兩份盒飯放在有太陽光的地方。
聽到走廊門開的聲音,方恙抱怨他“怎么去了這么久?”
可當他坐下時,方恙發現江燃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一樣。
“江燃,你怎么了?是誰欺負你了嗎?”方恙雙手搭上他的肩,把他轉過來和自己面對面。
“沒事”江燃揚頭,不和方恙對視“誰能欺負的了我。”
“只是剛剛在窗前吹了風,被風迷了眼。”
方恙一副你就騙我吧的表情,但是又不好再追問下去。
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真受欺負了,記得和我說,如果那個人太厲害,那我打不過他也可以安慰安慰你。”
“好”江燃答應她。
兩個人再沒說話,或者說各有心事,在沉默中一起吃完了午飯。
只不過二十分鐘,當他們再回來的時候,方恙就發現大叔不見了。
他們的椅子上放著一張紙和二十塊錢被一塊小石頭壓著。
方恙拿起紙,紙上只寫了兩個字,江燃在旁看清楚那兩個字。
“謝謝”
之后的幾天,姥爺從icu出來轉到了普通病房,可他們再也沒有看到過那位大叔。
方恙有時也會去在人群中尋找,可一次也沒有再見過他。
她問過江燃,那天他們是不是說過什么?
可江燃只是搖頭,她想他們一定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那這個秘密到底是什么?只要江燃不說,那么她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在姥爺轉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天,江燃飛回了西安。
而方恙留在江城,和媽媽一起照顧姥爺。
可是爸爸沒瞞好,姥姥知道姥爺病重的消息,每天都鬧著要來陪著。
這天,天氣睛朗,方恙回到老家,陪著爸爸送姥姥去醫院。
兩個老人一見面抱著就哭,方恙他們還被查房的護士訓了一頓,護士的言辭中都是讓他們好好孝敬老人。
方恙連忙拉著她爸媽點頭答應。
人生就是這樣,有悲歡離合,有生死離別,可能,方恙永遠不會知道她朝來年借的生日愿望并沒有實現。
春花生于春天,卻死在了寒冬。
第19章 江燃上門
方恙姥爺在普通病房呆了十幾天才出院,醫生叮囑回到家身邊也不要離人,方恙想回西安找江燃,但江燃拒絕了她,他說自己身邊現在來了助理,讓她好好陪家人。
被拒絕的方恙有點開心又有點不開心,她躺在搖椅上,看著一旁小桌上手機彈出的消息,思考了兩秒,伸手接了過來,她現在正在替爸媽看書店,臨近過年,書店里多了很多放假的學生。
但現在買書的人很少,方恙媽媽在書店的二樓放了一排長桌,提供給有需要的人,讓他們有地方可以自習或者看書。
自從前兩天被江燃拒絕之后,方恙已經單方面拒絕和他溝通,她劃開手機,微信里已經躺了他的好幾條消息,方恙直接劃到最前面的幾條。
“這兩天姥爺情況好嗎?”
“方恙,前幾天奶奶還叫你來家里吃飯。”
“吃午飯了嗎?”
“吃晚飯了嗎?”
“晚安,早點睡。”
這是江燃一天前的幾條消息,方恙接著劃下去。
今天很早他就發過來消息。
“今天碰到許綏的助理了,她還問我為什么你沒來,我說她回家照顧家人了。”
“方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