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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么？你戒指類的飾品很少。”季時歡捧起她的手，“你平常不喜歡戴那些小玩意。”

姜泊煙：“……”

她表情有些呆愣，無辜盯著季時歡，唇瓣習(xí)張，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

季時歡知道她正在努力消化自己說的話，可她實(shí)在等不了太久。

于是，當(dāng)著姜泊煙的面，她踮起腳，從畫框背后取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絲絨小盒子。下一刻，她打開盒子，取出里面的鉑金戒環(huán)，對準(zhǔn)姜泊煙僵硬的手指。

因?yàn)榧緯r歡自己也激動難以自抑，身體微微顫抖以至于她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將戒指對準(zhǔn)。泄氣之前，她意識到自己掌心全是汗，下意識想先在衣角蹭一蹭再繼續(xù)。

可她剛有收回手的跡象，終于回過神的姜泊煙卻按住她的手。

她固定住季時歡手臂，左手主動往前一伸，那枚鉆戒便順利套入她無名指。

嚴(yán)絲合縫。

天作之合。

這么重要的結(jié)婚儀式自己卻表現(xiàn)得這么差勁，季時歡內(nèi)心瘋狂哀嚎。

但她絲毫不敢表現(xiàn)出來，哆哆嗦嗦重新握住姜泊煙的手。

“不是那天。”她說：“是今天我為你戴上的。”

姜泊煙：“記錯了吧？”

季時歡腦子已經(jīng)將近宕機(jī)，處理不了額外信息，傻乎乎瞪著眼：“啊？”

“是我自己套上的。”姜泊煙糾正，“你沒戴上去。”

本來就對此耿耿于懷的季時歡這下真的繃不住了。

眼淚涌出來的速度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快得多，她根本無法控制，為了不至于丟臉到底，她索性直接把姜泊煙按進(jìn)自己懷里，不讓她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

“嗚嗚……你別說了……”

姜泊煙一愣，雙手慢慢撫上她后背。

“我能戴的，我現(xiàn)在，手，抖得厲害。”季時歡哽咽著，努力申請?jiān)僖淮巫C明自己的機(jī)會，“你等我緩過來，再，再戴一次好不好？”

久久沒聽到姜泊煙的回答，她收緊手臂，粘糊著開始撒嬌：“姐姐，好不好？”

姜泊煙的聲音終于響起。

她說：“不好。”

季時歡一愣。

“再戴一次，不就要先摘下來嗎？”姜泊煙緊緊攥著她后背的衣服，搖頭拒絕得堅(jiān)定，“不可以。

“給我了，就不可以摘下來。”

“……”腦袋有些暈眩，油畫里各種色彩在季時歡視野里旋轉(zhuǎn)融合。

那一刻，周圍一切都褪去所有色彩變得暗淡，唯有她懷中的姜泊煙是鮮活繽紛的。

季時歡看到她，也只能看到她。

“你這是……答應(yīng)了？”

姜泊煙抬起頭與她對視。

她揪著季時歡領(lǐng)口，勾唇的同時眼角一滴晶瑩滑落：“我以為……我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夠明顯了。”

季時歡呼吸突然變得粗重。

她突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很想下樓跑兩圈，更想立刻找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把姜泊煙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藏起來。好在有理智壓制著，她雖然昏頭，但還知道不能這樣做。

“你答應(yīng)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姜泊煙踮起腳。

兩人唇瓣還差一指距離的時候，季時歡迫不及待撞了上去。

這一下太過魯莽，牙齒磕到唇瓣，疼痛感驀然襲來。她不確定姜泊煙是否也因?yàn)樽约和蝗坏碾y以自控受傷，有些緊張想要退后觀察。

但姜泊煙主動追了過來，唇舌纏著她的唇舌，熱烈渴望不比她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