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也沒什么事,我就是順口問問。我們中午還是一起吃飯的。”
蘇銳眉心又再動了一下,語氣故意拉長了。
“哦……中午才見過,這么快又想起他了?”
顧盼正在想著正經事,卻沒有留意到身旁男人已經微微開始在散發著冷意的氣息。
“蘇銳,關于邊越澤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你怎么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他目無表情地問。
“今天,我碰到一件怪事,我在學校……”
一時口快,顧盼便差點將今天見到田舒妮的事情給差點說了出來,話到嘴邊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對方最后曾經再三交待自己先不要將這個秘密告訴其他人,她便猛地斂住嘴。
蘇銳瞭她一眼,感覺顧盼的表情有點怪怪的,他心性縝密,一下便起疑。
“怎么?今天遇到什么怪事跟邊越澤有關嗎?”
“……”
斟酌一番,顧盼才虛笑一下,“那你先告訴我,關于邊越澤的身世和他以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問題是我提出的。”
“你也知道那小子寡言,他很少提及自己以前的狀況的。我只知道他小時候家境應該不算太好,父母早逝,是跟他爺爺相依為命長大的。從十幾歲就開始勤工儉學,走過來應該不容易。”
“所以,自認識后,你就一直照顧他?”
蘇銳淡笑搖頭,“談不上我照顧他,他為我做的可能比我付出的多得多。”
“比如呢?”
“比如,他幫我啃了‘出柜’這只死貓子多年,至今沒有找自己的女朋友。而且他在我公司雖然只是兼職,但表現也算相當得力,能力不在郭睿齊之下的。”
顧盼這才反應過來,有點恍然大悟,然后松了一口氣。
“原來,這么多年外界傳言你們出柜,都是你故意和邊越澤放出的煙霧彈?”
“……”
蘇銳差點翻白眼了,“難道你還真以為我們有出柜過?”
“……”
顧盼傻乎乎地笑著,“我一直都有這個疑慮,特別是邊越澤完全抗拒找女朋友。”
“怎么,你想幫他找女朋友,所以才問他的身世嗎?”蘇銳終于恢復了對這個話題的少許興趣。
因為之前已經答應了田舒妮保守秘密,顧盼只能順著把故事編下去,她低頭虛虛地笑了一下,“是啊,有同學找我來八卦邊越澤,我就來找你八卦而已。”
幸好蘇銳正專心開車,也沒有留到她明顯說謊的表情,
“認識他這么多年了,邊越澤一直不愿意提起家里的事情。肯定過程中有很多讓他不愿回想的地方,我勸你還是別問他這些事。他為人冷傲,但很多時候都在偽裝自己,你就別去勾起他的傷心事了。”
蘇銳雖不喜顧盼問邊越澤的問題,但還是很中肯地勸說了她一番。
顧盼點頭,乖巧地結束這個話題。
抬頭看看窗外,顧盼才發覺路已經走了一半,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就要到蘇宅,這才想起另外一件迫在眉睫的重要事。
“對了,蘇銳,我今天不是來負荊請罪的嗎?之前因為照顧高大哥的事情惹你家人生氣了。我前兩天不是要你幫忙想辦法嗎?你想到了沒有?”
一想到這個問題,顧盼也開始急了,臉色變白,有點捉狂,“糟糕!我到蘇家還真不知道怎么應付,蘇銳你快停車!別開這么快!想不到怎么討好你奶奶和母親,我真不敢踏進蘇宅啊。”
看著顧盼可愛笨拙的著急勁,蘇銳笑了起來,那俊美的紫眸流光溢彩,動人得仿若暖陽映照下的溫潤春水。
他把車停靠在路邊的位置上,然后便從后面的座位上捧出了一個盒子。
“你拿著。到時候把這個送給我母親,她看在盒子里面的東西份上,估計也不會生你太久的氣。”
“里面的是什么?”
顧盼好奇地打開盒子一看,立即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閃閃發光。
盒子里面放著一只青花瓷碗,學考古的人自然識貨,一看便知這只小小的青花瓷碗可大有來頭。
顧盼趕緊從背包里拿出自己常備在身的白線薄手套,帶上,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青花瓷碗端賞一番。
這是一個明代嘉靖年間的青花瓷,離現在已經非常久遠的時間。青花瓷碗色調深沉雅靜,濃厚處與釉汁滲合形成斑點,產生深淺濃淡的自然美,釉質獨特,潤如凝脂,碗上的花卉圖案表現得維妙維肖。其胎質、釉層的精細肥厚、青花色澤的濃艷、紋飾多樣、線條優美,肯定是青花瓷中的絕佳上品。
顧盼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青花瓷碗,邊發出嗤嗤稱奇的感嘆,“這明代嘉靖年間的青花瓷碗,實屬罕見。而且看這碗白如玉、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磐。價值不菲啊!蘇銳,你從哪里找到這樣絕色佳品?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啊。”
蘇銳淺笑著,“我母親,一向有收藏青花瓷的愛好,而且非常沉迷。幾個月前,她知道了京城有個收藏古董的老先生收藏了這只明代嘉靖年間青花瓷碗,對這只碗完全一見鐘情,整天心心念念的,想說服老先生把碗賣給她。但那個老先生已經九十高齡,也是一個不在乎錢的人,卻是一直不肯割愛。”
“既然不肯割愛,那這只碗,為什么現在會在你的手上的?”顧盼不解地問。
蘇銳俊美的臉上浮起了以沫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帶著兩分邀功的得意。
“你沒看見我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嗎?我去了那位老先生的家。那個老先生除了愛好收藏古董,就是愛好下圍棋。我說服他,要跟我下圍棋,如果我能連贏他三局,他就肯把這青花瓷碗讓給我。”
顧盼呼吸微窒,“那你連贏了他三局?”
男人笑意更濃,“當然,為了老婆,這三局又怎能不贏?!我啊,在老先生家坐了近八個小時了,才下完這三局圍棋,連中午飯都沒吃呢。”
顧盼看見他眼眶中的微帶紅絲,便知道他所言非虛,心底是又感動又心疼,便伸手去撫摸蘇銳的臉。
“為什么會連飯都不吃?那你不是餓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