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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瑟冷哼一聲，轉(zhuǎn)頭便走。喬琳臉色瞬間籠上一層灰白。

*

“你特么什么毛病？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行么？”

阿煜看喬琳睡著了，輕手輕腳的退出去關(guān)上門，疾步?jīng)_到庭院中，趙瑟正叼著一根草無所事事，見他這樣阿煜就火大，沖出去厲聲質(zhì)問。

“我不會說話？！我說的不是事實(shí)嗎？我早跟你說了，不該讓她跟著我們，這不，就一天降煞星，自從遇到她，咱們有過好事嗎？三天兩頭被追殺……趕緊把她送走，咱們兩個走哪兒都方便。”

“……所以你還是討厭她？”阿煜神色復(fù)雜。

“廢話！”趙瑟“呸”一聲把那根草吐到地上，“老子最煩磨磨唧唧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色色，”阿煜稍頓，似乎是猶豫到底該不該說，最終還是決定說出口——

“……我看到了，我看到你偷偷親她。”

片刻。

“色色，”阿煜緩緩拍了拍趙瑟僵直到近乎石化的肩膀，“喜歡誰……這也沒什么錯，但是感情，并不是你這樣表達(dá)的，你這樣一說話就噴她一臉屎，只會把她推的更遠(yuǎn)……”

趙瑟終于收斂起那副無所謂的表情，認(rèn)真地凝視阿煜的雙眼，“阿煜，一個錯誤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就應(yīng)該及時止損，絕不能一錯再錯。”

“怎么能是錯誤呢，這……”

“你見過我的樣子嗎？”

阿煜有一瞬間的茫然，“你什么意思？”

“我是說，我原本的樣子，刨去這些鈦合金，這些仿生肌膚，這些金屬絲連接的神經(jīng)回路，我的原本的樣子。”

阿煜啞然，他突然明白了趙瑟指的是什么——

“你沒見過對吧？我見過，”趙瑟表情猙獰，語速逐漸加快，“我見過，我全身被炸爛無意識的躺在床上豬一樣哀嚎的視頻，我沒有任何意識，全身燒成焦炭，疼的扭來扭去，又沒有四肢，就像一條臭水溝里鉆的蛆，什么自尊，什么人格，都特么統(tǒng)統(tǒng)沒有，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我根本不指望別人能接受！因?yàn)槲易约憾疾荒芙邮苣莻€原本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