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溪,你身上有香味。”
大約是孟平川的聲音沾染情/欲,讓程溪心里一陣酥麻,“……好聞嗎?”
“嗯。”
程溪打趣說:“會不會跟毒/品一樣,聞了上癮?”
“挺好,不打算戒。”
“能聞一輩子?”
孟平川跟程溪一起平躺在樹下的觀眾席,看云卷云舒任自由。
他側過頭看她,“嗯。”能喜歡一輩子。
程溪也看他,笑。
.
孟平川晚上有約在先,沒能陪程溪吃飯。
加上班長又打來電話,說是她室友都到齊了,程溪也不便再做推脫,答應下來。
兩人在校門口擁抱了一下,約好回家打籃球。
然后各自分開走,到家報信。
孟平川到酒店包廂時,余路平和吉旸已經到了。
偌大的包廂以中式裝潢為主,盞于半空奪人眼球的水晶燈有些不著調,但繁杏小屏風古色古香立于一側,樹下黃發(fā)垂髫,老人數(shù)天上星,摘樹上的杏,孩童拿蒲扇撲流螢。
桌上擺的是幾副金邊鉤花骨瓷餐具,泡好熱茶,正裊裊生香。
場面不大,卻頗有一番講究。
孟平川坐下,同余路平、吉旸先打招呼。
隨后阿厲和教練進門,坐定后,余路平吩咐吉旸去鷗鷺池選一條新鮮的白魚。
時令上有“三月甲魚四月鰣、五月白魚六月鳊”的說法,五月吃太湖白魚,正是肉質最細膩的時候。
等吉旸出去,余路平請大家喝茶,“別看這是家中式餐館,西菜也能做,你們只管點自己喜歡的。”
阿厲不出聲,教練應下,說到家鄉(xiāng)的白魚,便斗膽多點一道腌篤鮮。
菜品口味咸鮮,湯白汁濃,很適合夏天吃。
余路平默許,轉頭問孟平川:“阿川,你是湘城人,嗜辣,要不愛吃這家,下次吃火鍋。”
“都行,我對吃沒講究。”孟平川喝了口水,“管飽就行。”
“你放心,這頓要是吃不飽,我當你面兒把這家店招牌砸了。”
余路平說的是玩笑話,聲音平穩(wěn),絲毫不帶唬人的意思。阿厲跟他已久,出生入死多年,算是親信,他知道余路平說這話,絕非妄為,他若是不樂意,這家店就沒人能保得住。
這就是一種人。
一種偶爾游離于金錢世界之外的人,他敢賭,也賭得起。
整日在黑暗之中摸爬,卻又似乎只在意那三餐一宿,淡然一般。
等菜上齊,吉旸先舉杯站起來:“先替我舅舅敬各位一杯,這拳,你們都打得不容易。”
眾人一齊站起來,吉旸先干了,把杯子里倒過來,幾滴酒打在桌布上,漾出花樣。
等他們坐下,余路平也以茶代酒,沒說客套話,只特意沖孟平川點了下頭。
吃到一半,除了教練陪吉旸扯淡,其他人幾乎不開口。
余路平放下筷子,“你們慢吃,我年紀大了,晚上不能多吃。”
吉旸恭維兩句:“您哪兒老了!就是老了也是老當益壯!”
阿厲嗤笑,“你還會用成語呢?”他舉杯,“來來來,我必須得跟你喝一杯!”
阿厲跟吉旸之間隔了孟平川和余路平兩個人,阿厲拿酒瓶想給吉旸斟滿,52°的瀘州老窖,醇香不足,烈性有余,吉旸瞟了眼阿厲,心想這人是一根筋,說一口悶就當真是一口下肚。
這不得喝死他啊!
阿厲酒還沒斟滿,吉旸就急促的喊道:“夠了!夠了!再倒下去得拿盆接了!”邊說邊急著收手,被阿厲這個軸性子逮住,一把抓住他胳膊,正色道:“吉哥,你這就是不給我阿厲面子了。”
“這……我是怕你喝倒下!待會兒我可安排了好節(jié)目。”
說這話時吉旸松下一只手拍了下孟平川,說得一臉眉飛色舞,“阿川,等下讓你先挑。”
就趁他單身端酒杯的間隙,阿厲伸直了手往酒杯猛加,被吉旸發(fā)現(xiàn),跟接了一燙手山芋似的丟都丟不及,酒杯潑灑,淋到孟平川和余路平身上。
吉旸趕緊放下酒杯,連抽幾張紙巾給余路平擦臉:“舅兒,我沒拿穩(wěn)。”
余路平從衣服內袋里拿出手機,面色和悅,“不礙事。”
手機放在桌上,孟平川甩了下頭,沒管耳邊淋下來的酒水。
余路平原是想看下時間,一按亮屏幕,孟平川當即倒吸一口涼氣新款手機,短信內容暴露在手機桌面,一閃而過,孟平川沒看清具體的內容。
但“當歸”二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