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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沉渡穿著白襯衫(西裝外套脫了),袖口挽起,露出精壯的小臂。他眼神專注而溫柔,時不時低頭在阮棉耳邊“指導(dǎo)”(其實是威脅),還貼心地用手背幫她擦去臉頰上濺到的泥點。 那種寵溺感,簡直溢出屏幕。
彈幕開始倒戈: 【天吶,沉總也太溫柔了吧!這才是成年人的戀愛啊!】 【雖然江辭很帶感,但他脾氣太臭了,還總是吼老婆。看看沉總,這情緒價值給滿!】 【沉棉CP!我磕到了!這體型差,這背后的擁抱,蘇斷腿!】 【阮棉看起來好乖啊,在沉總懷里小小的一只。】 【有一說一,江辭那種破產(chǎn)暴躁狂,真的不如沉渡這種斯文敗類香。阮棉,從了他吧!】
工作人員為了活躍氣氛,特意念了幾條高贊評論: “阮小姐,網(wǎng)友說沉總比江先生更適合過日子,問你有沒有心動?”
阮棉的臉煞白如紙。 這些話,如果被江辭聽到…… 那個為了她放棄一切、正在異國他鄉(xiāng)受苦的男人,聽到全世界都在勸她變心,該有多絕望?
“我……”阮棉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沉渡卻搶先一步開口了。 他拿過旁邊的濕毛巾,慢條斯理地幫阮棉擦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寶。 “網(wǎng)友們真會開玩笑。” 沉渡推了推眼鏡,對著鏡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我也覺得……我和阮小姐,確實很合拍。是吧,棉棉?”
他在逼她表態(tài)。 那雙藏在鏡片后的眼睛里,寫滿了:只要你敢說不,我就讓你后悔。
阮棉看著他。 又看了看鏡頭。 最后,她垂下眼簾,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嗯。沉先生……很照顧我。”
全場歡呼。 彈幕狂歡。 只有阮棉,感覺自己的脊梁骨,在這一刻被徹底打斷了。
……
中場休息。 阮棉幾乎是逃一樣沖進(jìn)了后臺的更衣室。 她反鎖上門,沖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瘋狂地搓洗著雙手。 要把那種濕滑的泥漿感洗掉。 要把沉渡留下的溫度洗掉。
“嘔——” 強烈的心理性惡心涌上來,她干嘔了幾聲,卻什么都吐不出來。 只能對著鏡子,看著那個滿臉淚水、虛偽惡心的自己。
“咔噠。”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 阮棉驚恐地回頭:“誰?!”
門開了。 沉渡走了進(jìn)來。 他手里依然拿著那把該死的萬能鑰匙。
“洗這么用力干什么?” 沉渡靠在門板上,看著她通紅的手背。 “嫌我臟?”
阮棉后退一步,直到背抵上冰涼的瓷磚。 “你答應(yīng)過……只是演戲……”
“我是答應(yīng)了。” 沉渡走過來,伸手關(guān)掉了嘩嘩流淌的水龍頭。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兩人迥異的呼吸聲。
“但我沒答應(yīng)讓你擺著一張死人臉。” 沉渡的手突然下移,一把掀開了她的長裙裙擺。
“啊!”阮棉驚呼一聲,想要遮擋,卻被他按住了雙手。
沉渡的目光落在她的左腳踝上。 那條黃金腳鏈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黑色的定位器緊貼著蒼白的皮膚。 他伸出手,檢查了一下鎖扣。
“還好,沒松。” 沉渡滿意地點點頭,指腹在那顆定位器上摩挲了兩下。 “阮棉,剛才那個‘嗯’字說得太勉強了。” “我不喜歡。”
他抬起頭,眼神陰鷙: “下一場是真心話大冒險。如果在這個環(huán)節(jié),你不能讓觀眾相信你已經(jīng)‘走出’了江辭的陰影……” “我就讓人把你外婆的氧氣濃度,調(diào)低5%。” “不會死人,但會讓她很難受。就像……溺水一樣。”
阮棉渾身發(fā)抖,淚水奪眶而出。 “你是魔鬼……”
“對,我是。” 沉渡站起身,幫她整理好裙擺,順手抹掉她臉上的淚珠。 “但現(xiàn)在,我是你唯一的依靠。” “擦干眼淚。出去笑。”
他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一瞬間,外面的喧鬧聲涌入,卻襯得這個狹小的空間更加寒冷。
【觀察記錄 32:】 江辭,別看。 求你了,關(guān)掉手機(jī),別看。 我沒有變心。 我只是……在為了讓你我都活下去,變成了一個我自己都惡心的怪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