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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可不想再與那奇奇怪怪的暗器打交道了,似鬼魅一般的身影瞬間飄移到李建強的身邊,掐住了他的脖子,擒賊先擒王,她想她這算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了吧,雖然這天子不咋滴。
‘啪啪啪’很散漫的鼓掌聲傳入眾人的耳際,順便附帶一個很欠扁的聲音:“丑八怪,你還挺深藏不露的,老子以為要來給你收尸呢,棺材都給你買好了。”
蕭揚優(yōu)雅地從外面走進來,他身穿著深黑色西裝,還趕時髦地圍了一條長得可以在地面上拖地的圍巾,頭上頂著一頂不知是幾十年代的舊帽子,這個天氣穿成這樣也不嫌熱,他的嘴巴還叼著一根牙簽,很玩世不恭,整個一小痞子樣。
偏恁他的身后又跟著上百名服裝統(tǒng)一,黑乎乎一大片的保鏢,每個保鏢都穿著名牌西裝,裝扮得一絲不茍,正經威嚴,硬是將蕭揚的形象襯托得高大威武起來,他站在這群人中依然鶴立雞群,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誰也不能動搖他絕對的領導地位。
瞧瞧,這才是真正的有理想、有文化、有紀律、有形象的“四有”黑社會,正是所謂的衣冠禽獸,李建強之流的,跟他就不是一個檔次,若不是因為楊言曦,似這等小頭目,螻蟻之姿尚不能讓他蕭大少爺側目。
后援兵團恐慌了,誰也不會懷疑這是請來的群眾演員,誰家的群眾演員能有這樣氣勢,滿身的肅殺,嗜血的味道方圓百里都能聞得到,他們手上沾的血絕對不會少,冰冷的氣息會讓人誤以為現(xiàn)在提前進入冬天。
蕭家護衛(wèi)隊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令警察為之頭痛不已的大人物。至于蕭揚,曝光率太高,警察都不把他當****看了,不想捉,也捉不到,在法律邊緣上,總是會有一兩個特殊人種,受國家例外給予特權。
李建強沒有驚慌,不是他的承受能力有多好,而是多重刺激之下,再刺激也麻木,哪怕站在他面前的人是****神話——蕭揚。
言曦放開李建強,蕭揚帶著那么一大群人出現(xiàn),不用打都知道結局了。
“喂,你膽子很大嘛,我都不敢動的人你敢動,傳出去,我不是很沒面子,你知道的,我一般很要面子的,所以,自己說看,想要個怎么樣的死法,生煎還是焗燒,清蒸也不錯。”蕭揚哥兩好地站在李建強面前,商量似地跟他討論著‘做菜’的方式。
誰都聽得出這不是在商量,還是在‘凌遲’,當看到蕭揚的那一刻,李建強整個人就癱軟了,聽了他的話,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癱倒在地,他在刀口刃上過日子不算短,每次回來就像是撿回了一條命,他以為自己不怕死,在真正遇到了蕭揚這個死神,他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還是會怕,蕭揚就像是凌遲他的神經,摧毀他最后的意志。
仰望著蕭揚,李建強面如死灰,蕭揚是值得去仰望的,他就是他們這條道上的神,不朽的神話,試問在他們這條道上有多少人能夠達到他今天的地位,讓白道也得為他讓路。
如果問他早知蕭揚與楊言曦的關系,他是否還會動楊言曦,他想他還是會的,有些事是必須得做的,只為心不由已。
蕭揚囂張地笑了下,大手一揮,那些被硬拉來充當擺設嚇人的護衛(wèi),大材小用當起了清潔的工作,清場!
他們不會怨念自家主子,但他們會怨念那個讓主子耍帥出馬的女人,他們想知道這女人何德何能,能得主子注意?
當中最想與楊言曦較量一番的當數蕭揚的貼身近衛(wèi),焰!他陪在蕭揚身邊,自然全程看個明白,確實精采絕倫,激發(fā)了他體內最好戰(zhàn)的因子。上次不能與楊言曦對打,讓他頗為遺憾,今日一見,楊言曦的功力明顯不可同日而語,下次再見又當如何?
李建強倒臺,這片區(qū)必然會成為各個勢力爭奪的對象,而他手下的人擺在面前的無非就兩條路,一是另投明主,二是歸順蕭家,但大部分都會選擇蕭家,即便身在最低層,至少也算是能和蕭家沾上邊,或許哪天命好,被蕭家的主子挑去當近衛(wèi),總比在這里當小弟打打殺殺的強,不能說是蕭揚撿了便宜,因為他根本沒看得上眼。
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不要祈求所謂的公平,公平是體現(xiàn)在強者身上的,當你成為最強的人,規(guī)矩自然就由你來定。
“點穴?”蕭揚湊到楊言曦身邊,指著那些被定住的人,因為他們不能動,所以只能把他們當成塑像一樣來搬。他是聽聞中國有種功夫,叫做點穴,不是電視胡謅出來的,但是這么年他從來沒見人用過,今日倒是長見識了,還是他聰明,不早早冒出來,看戲多輕松快意啊。
楊言曦點點頭,今日的蕭揚著實讓她大大吃驚了一番,平時就知道他不是善類,卻也不知道他會這么嚇人,意氣風發(fā)的李建強見到了蕭揚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就知道他有多可怕了。
蕭家護衛(wèi)隊動作極快,原本被打得一片狼藉的酒巴,瞬間恢復了原樣,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老子千辛萬苦趕來救你,有沒有感動得想死啊?”欠扁的嘴臉掛著囂張的表情,他討功討得是理直氣壯,完全不想自己剛才只是當觀眾,臨尾了才出來打醬油的。
第六十三章 醉酒
“麻煩你大爺大老遠地跑來看戲,我真是感動極了。”言曦白了他一眼諷刺道,表示對此人嚴重鄙視,見她一人獨戰(zhàn)群‘雄’,幾度生死,也不知拉一把手,就知道袖手旁觀當路人,惡劣的男人。
“更感動的事情后面還有呢,老子給你準備好一口上好的棺材,讓人空運過來,很貴的,白白浪費了老子的心意,你怎么不去死?”蕭揚很疑惑地問,沒有詛咒,沒有哇哇大叫,他只是單純不解而已。
“像你這么極品的人種都沒死,我哪敢死你前頭,麻煩你在前面開路。”言曦很淡定,跟蕭揚較真,就是自個找不自在。
“喲,還想跟我生死相隨,可惜大爺瞧不上你,你看你吧,背影急煞千軍萬馬,轉過頭嚇退百萬雄獅,哥用你的靚照,拿回家都可以當辟邪用。”說起毒舌,他蕭揚敢認第二,絕沒人敢認第一,尤其他睜著眼睛說瞎話特拿手。
“是啦是啦,你大爺最是英俊瀟灑,貌美無雙,全天下的女子都比不過你一根小指頭,再見。”她自認做不到玉楓那種四大皆空的境界,惹不起,她總躲得起吧。
蕭揚當然不會就這么讓她走了,以為他出門一次容易嘛,他出場費可是很高的。
“慢著,殺人就想這么走了,你不會以為我這么好心給你善后吧。”蕭揚悠閑地逛到吧臺上,立刻有人為他奉上美酒。
言曦隨著他坐下,知道他必定是有話要說,雖然有可能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不殺他們,他們便會殺我,有何不對?”在江湖中,一向如此,楊言曦不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相反的,她反倒是不能理解這個世界的法律,比如她就看過一則新聞,一名少女自衛(wèi)殺強暴犯卻被以謀殺罪判以極刑,不自衛(wèi),難道任由那賊人得逞嗎?她不能接受。
蕭揚眼睛頓時一亮,這話說得太合他的胃口了,他最討厭婆婆媽媽、自以為圣母的女人,可偏女人就愛以愛心泛濫為標榜,好像不表現(xiàn)她們的善良仁慈就沒男人會喜歡似的,煩!
“話是這么說,但警方只會看結果,不是過程。”蕭揚邪邪地笑了,“要不,你求老子一下,老子也許就大發(fā)慈悲幫你了。”他特想看看楊言曦求他的樣子,楊言曦求他,不求玉楓,他就覺得自己是賺大了,他的要求不高,真的不高。
“切,就你,算了吧。”言曦瞅了他一下,滿臉鄙視加不屑。
蕭揚瞬間火了,他長這么大還沒被人這么看不起過呢,這個該死的女人……
“丑八怪,你哼哼是什么意思?以為老子搞不定嗎?”蕭揚面目猙獰,那樣子恨不得把言曦給吞了,他受不了楊言曦的漠視,別問他為什么,因為他也不知道。
楊言曦拍拍蕭揚的肩膀,很體貼地說道:“我懂的,不用勉強自己,該哪玩就哪玩去,大人的事別摻和。”整天只知哇哇亂叫,搞得天下大亂,不是小孩是什么,瞧瞧他那樣,整個就是一討不到糖吃的小孩,哪還有半分蕭家家主的風范,言曦覺得那些把蕭揚奉為****神話的人純粹就是眼瞎。
“靠,給老子收起這副自以為是的嘴臉,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實力。”蕭揚說話永遠是尖銳而不留情面的,他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就對你說話婉轉一些,在他看來,人沒有男女之分,只有強弱之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逼你哦,小女子這廂先謝過了。”言曦立刻接口道,不給他反悔的機會,蕭揚的勢力,她就是猜也能猜得出幾分,不過是用激將法激一激,果然容易上當得很。
蕭揚氣結,忍住想掐死她的沖動,若把她弄死,玉楓一定會找他算賬的,不劃算不劃算。
“一句謝就行了?喝一杯吧。”蕭揚凌空扔了杯酒給她。
言曦接住,穩(wěn)穩(wěn)地握住酒瓶,一滴水也沒濺出來,也不羅嗦,直接仰頭便一飲而盡,這酒有些烈,跟言曦以前喝的完全不同,算來這還是她來現(xiàn)代后第一次喝的酒,感覺挺新鮮的。
蕭揚眼神閃一下,帶有笑意,他來這里原意就是來收拾殘局的,無論楊言曦會不會求她,這都是必然的結果,但他提點要求不過份吧。
兩人坐在吧臺上,有一杯沒一杯地喝著,聒噪的蕭揚難得沉默一次。
他喝酒的樣子很好看,修長的手指握在透明的玻璃上,映襯著里面鮮艷的液體,那樣一雙手任誰也想不出是染滿血腥的,只會覺得用來彈鋼琴最適合不過,在黑白鍵上飛快的滑動著定然好看。
他的酒杯時不時抵在完美的薄唇上,有人說,薄唇的男人無情,這點在蕭揚身上得到充分驗證,可偏又帶有致命的誘惑,如果他愿意,必將會有數不盡的女子會為飛蛾撲火。
老天對他似乎特別憐別,給予他出色的能力,更給予他出眾的相貌,優(yōu)雅喝酒的樣子,遠遠望去,就像一幅畫,竟讓楊言曦看著有些癡了,她竟覺得蕭揚很帥,帥得慘無人道,她想她一定是瘋了,不然就是喝醉了。
楊言曦數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起先她覺得味道不錯,但喝著喝著,就停不下來了,她認為自己還是很清楚的,就是覺得地面有點晃,蕭揚也好像變了幾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