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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刑房內,終于安靜了下來。
那些獄卒發泄完獸欲,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退到一旁。
地上一片狼藉。
蕭慕晚像是一塊弄臟后隨手丟棄的破布,靜靜地躺在那灘腥臭污濁之中。
女人眼神渙散無光,如同盲了一般空洞地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對外界再無反應。
原本冰肌玉骨的嬌軀,遍布斑駁白痕,宛如一朵沾滿了粘膩蟲卵的殘敗嬌花。
她的嘴巴因為長時間被迫含著巨物吞吐,此時下頜僵硬,微微張著無法閉合,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渾濁的濃白液體,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而身下那處如同熟透的爛桃,正隨著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著那些不屬于她的東西。
炎子煦踱步上前,嫌惡地用錦靴的鞋尖踢了踢她。
“看來,蕭燼是真的不要你了。”
他蹲下身,看著這具已經被摧殘得不成樣子的身體,心中那股對蕭燼的恨意非但沒有消減,反而因為對方的缺席而燒得更盛。
好你個蕭燼。
竟然這么沉得住氣。
“把她洗干凈。”炎子煦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氣急敗壞的煩躁。
若非是為了拿到確鑿證據,若非這個賤骨頭死也不肯指認肚子里那孽種是蕭燼的,他何至于如此大費周章地布局?
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他心頭的暴虐愈發難以壓制。
……
天光微曦,一縷慘淡的晨光穿透厚重的云層,炎子煦已經換了一身嶄新的官服,神清氣爽地站在門口,手里把玩著一條皮鞭。
“時辰到了。”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滿是好戲即將開場的興奮:“把她拖起來。”
兩名獄卒應聲上前,粗暴地架起蕭慕晚。
女人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任由獄卒強硬的拖拽。
“走!”
就在蕭慕晚即將被拖出刑房大門之際——
“慢著。”一道清冷婉轉、卻透著威嚴的女聲,突兀地響起。
炎子煦動作一頓,眉頭微皺,轉過身去只見昏暗的甬道盡頭,緩緩走來一行人。
為首的女子,一身不染纖塵的月白色錦裙,外罩銀狐輕裘,氣質高雅端莊。
正是當朝宰相嫡女,也是蕭燼名義上的未婚妻——江希月。
“喲,這是哪陣風,把未來的七皇子妃給吹來了?”
炎子煦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去,眼底卻帶著幾分警惕。
“炎大人好大的煞氣。”
女人用絲帕掩住口鼻,秀眉微蹙,似乎對這里的氣味厭惡至極。
她并未多看炎子煦一眼,而是亮出了手中的一卷明黃卷軸:
“太后懿旨。柔嘉公主雖犯下大錯,但畢竟是皇室血脈。若真赤身裸體掛于城墻,皇家的顏面何存?任何人不得再對公主行刑,即刻交由……本宮帶走。”
炎子煦臉色一沉:“江小姐,這可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的意思,自然也是為了懲戒。如今懲戒已過,難道炎大人真想讓陛下背上一個‘逼殺親女、甚至讓她裸尸示眾’的暴君名聲嗎?”
江希月語調輕柔,卻字字誅心。
炎子煦瞇起眼,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嗤笑一聲:
“既然太后都發話了,本座自然不敢不從。只是……”
他指了指地上狼狽的女人,惡意滿滿地說道:
“江小姐這般愛干凈的人,這樣帶回去怕是臟了您的手。”
“無妨。”
江希月淡淡一笑,“自家姐妹,本宮自會‘好好’安置。”
說罷,她揮揮手,身后的侍女立刻上前,從獄卒手中接過蕭慕晚。
……
一刻鐘后,鎮撫司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