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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前這個女子……
秦戎的目光近乎貪婪地在蕭慕晚臉上流連,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強烈悸動,讓他的心莫名揪痛起來。
“你是……哪家的女眷?”
他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步,想要看清楚些,再看清楚些。
“啊……”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逼視,蕭慕晚嚇得本能地向后瑟縮。
這細微的動作牽動了腿心異物,溢出一聲極力壓抑的痛吟。
“晚輩……蕭慕晚。是……柔嘉公主?!?
“柔嘉公主……蕭慕晚……”
秦戎喃喃重復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恍惚。
是了。
當年微蘭入宮為妃,后來聽說難產而亡,只留下了一個女兒,便是這九公主。
他離京十九載,刻意避開這個傷心地,從未見過這個孩子。
原來……她竟長得這般像她的母親。
看著眼前這個身形消瘦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女子,秦戎心中那股復雜的情緒翻涌而上。
她是那個人的女兒。
也是……微蘭留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血。
“公主既然身子不適,為何還要強撐著來赴宴?”
秦戎沉聲問道,語氣雖然依舊威嚴,卻難掩其中的關切,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這一路回京風雪兼程,早已聽聞京中風言風語,說是傅家世子娶了那位失貞的柔嘉公主。
市井坊間傳得難聽,說那是只破鞋配瘋狗,想來日子過得并不會好,可如今親眼見到這一幕—— 這哪里是過得不好? 這分明是在把人往死里搓磨!
“我……”
未等女人說完,秦戎便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掃向旁邊的傅云州:
“云州,你是怎么照顧媳婦的?人瘦成這樣,連站都站不穩,你眼瞎了嗎?”
這一聲厲喝,中氣十足,引得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傅云州被罵得一愣,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了。
他心中暗恨:這老東西平日里眼高于頂,對他愛答不理,今日怎么突然對這個女人如此上心?
而且,那眼神……
傅云州敏銳地捕捉到了秦戎看著蕭慕晚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懷念與柔情。
倒像是在透過她,看著別的什么人……
一股邪火瞬間從傅云州心底躥了起來。
好啊。
真是個天生的狐媚子!
剛被自己玩得死去活來,到了這宴席上,居然還能勾引男人?
連秦戎這種年近半百、不近女色的老東西,都被她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給迷住了魂?
“侯爺教訓得是?!?
傅云州壓下心頭的暴虐妒火,面上裝作惶恐,眼底卻是一片陰鷙:
“是晚輩疏忽了。晚兒這兩日身子確實不爽利,總是喊著……腰酸腿疼。晚輩這就帶她回去,定會好好‘照顧’她?!?
他的“照顧”二字,透著一股只有蕭慕晚能聽懂的殘忍暗示。
說罷,他一把摟住蕭慕晚的腰,那只手極其不規矩地往下滑了一寸,正好按在她尾椎骨的位置,暗中用力一頂!
“??!”蕭慕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子劇烈一顫。
體內的玉勢被這一頂,瞬間頂到了最深處的宮口,那種酸爽與劇痛交織的刺激,讓她差點當場癱軟下去。
“怎么了晚兒?是不是站不住了?”
傅云州故作體貼地將她抱起來,對著秦戎歉意一笑:
“侯爺見諒,晚兒身子弱,我這就抱她回車上?!?
秦戎看著蕭慕晚那痛苦到扭曲的神情,眉頭鎖得更緊了。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又是新婚夫妻,他一個外臣,實在不好再多說什么。
“去吧?!?
秦戎擺了擺手,目光卻依舊緊緊追隨著蕭慕晚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暖閣的門口。
“太像了……”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塊有了裂紋的麒麟玉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與不安。
微蘭,這孩子過得……似乎并不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