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露秋全程不語,只沉默地看人走近。
松穆剛出過汗,靠來的時候裹著一身熱氣,他不知什么時候換的衣服,外套掛在臂間,上身則是一件黑色緊身內搭,襯得肌肉線條流暢又美觀。
林露秋放下調羹,擦了擦嘴,把碗推過去,松穆就坐下,不聲不響吃完了剩下的,而后順手把碗洗了。
他動作很利索,從林露秋的角度望過去,先是一截窄瘦有力的腰,再往上,便是若隱若現的腰腹輪廓,正隨著呼吸起伏。
兩個人沒有一點肢體接觸,甚至眼神都在回避,偏偏用的是同一副碗勺,還看不出絲毫別扭。
餐廳其他人察覺氛圍不對,互相使了個眼色,輕手輕腳地走了。
松穆把碗擦干,放進消毒柜,一轉身,就對上了林露秋直勾勾的視線。
松穆動作一頓,穩著聲線問:“怎么了?”
出乎意料,林露秋沒有質問他昨天去了哪里,甚至沒有對他的異樣表現出任何不滿,林露秋只是單手環著臂,隔著這段不近不遠的距離,輕輕歪了下頭。
他坐在高腳凳上,腳尖點地,寬松柔軟的布料垂墜下來,蓋住骨肉勻停的小腿,口吻稀疏平常:“之前吃過早飯了嗎,這幾個小餛飩夠不夠?”
松穆注意到林露秋今天新換了一根發圈,淺棕色,還綴了片小巧的葉子,就垂在耳下,發尾柔順地搭在胸前,蓋住了寬大領口下的那顆紅痣。
“吃過了,不會餓?!币庾R到自己的注意力又開始不受控地偏移,松穆眨了下眼,牽著嘴角道。
“那就好。”
“......”
不過才說了幾句話,兩人又雙雙沉默,這樣的情形無論放在何時都極為少有,松穆知道造成如此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心頭一陣發悶。
松穆這一晚想了很多,記憶滿溢,像無邊無際的深海,越潛越深,完全看不到盡頭,他回想著和林露秋共處的時光,從蹣跚學步到初出茅廬,從寂寂無名到聞名遐邇,人生中這么多的重要階段,站在他身邊的永遠都是這個人。
正因如此,他會喜歡上林露秋似乎是理所應當的事。
也正因如此,在對林露秋的感情上,連喜歡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失眠一夜并沒有理清松穆心頭繁雜的思緒,相反,他更加看不懂自己的心意。
他開始不去糾結自己是不是喜歡林露秋,而是思考,如果某一天他真的去告白了,或者他真的和林露秋在一起了,會發生什么。
住在一起,然后照顧林露秋一輩子?
可就算他不喜歡林露秋,這也是注定的事。
松穆和林露秋之間,不是靠“喜歡”兩個字就能說清的。
所以林露秋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他的“喜歡”,不需要經歷和他一樣的難熬時間,更不用去賭林露秋會不會因此疏遠他,疏遠松家。
他們永遠是一家人。
現在只是稍微出了些波折。
松穆后知后覺自己和林露秋的相處方式可能有點差錯。
太親密,也太曖昧。
松穆知道林露秋是直男,他不想仗著兄弟這一身份掰彎他,對方可以和別人交往、結婚、生子,也可以選擇獨自一人,只要幸福,怎么都好。
哪怕松穆無法接受。
所以只要松穆控制好自己,一點一點改變掉那些逾矩的習慣,生活終歸會回到正軌。
這樣就很好了。
“我先去洗澡?!弊罱K還是松穆先一步錯開視線,他半闔眼皮,掩去了眸中暗色。
.
兩人都沒怎么休息好,于是吃完午飯就一起睡了個回籠覺。
林露秋一開始還擔心松穆會為了避嫌而提出去樓下睡,好在對方沒做得那么絕,換好睡衣躺下了。
床很大,林露秋剛入住的時候就知道。
他躺在左側,松穆就筆挺挺貼著右邊,兩人中間寬敞得還能再睡一個團。
林露秋拍了拍身邊的床鋪,“躺那么遠干什么?過來?!?
松穆說:“我翻身多,怕影響到你?!?
林露秋問:“你要在床上練雜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