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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露秋后背抵著房門,咔噠落鎖,他看向眸色漆深的松穆,聳肩偏了下頭,“別告訴我你想不明白。”
林露秋態度明確,端的就是讓松穆避無可避的念頭,后者對上他堅決的目光,終究還是卸了力道,脊背微垂,朝后走了兩步。
房間內沒有開燈,只有冷清的月光透過沒遮嚴的窗簾縫隙爬上指尖面頰,又在動作間轉瞬墜地。
松穆說:“小啾,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林露秋幾步走近,鞋底與地面碰撞踏出清脆響聲:“所以呢?”
松穆壓著怦怦亂跳的心臟,克制著穩住聲音:“我們沒法在一起,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你說你心亂,想思考幾天。”林露秋目光灼灼盯著他不放,“這就是你的答案?”
松穆沉默了。
他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但林露秋語速愈快,質問:“是你覺得我們是兄弟所以不能在一起,還是你不喜歡我,我們不能在一起?”
松穆閉了閉眼:“小啾......”
“如果是因為我,你懷疑是節目影響了我的判斷,好,那我告訴你,我從高中就喜歡上你了,周子衿說的人是你,我從頭到尾喜歡的、在意的只有你,所以不會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
林露秋仰著頭把松穆逼到角落,他表情不虞,但是把話說得清楚,“松穆,這次能聽懂了嗎?”
松穆很少見到這樣的林露秋,生氣的,委屈的,宣泄的,對外的清冷假面被打得破碎,仿佛要隨著震耳的呼聲將所有情緒全都交融在一起。
他的小啾在說喜歡,胡亂又毫無章法地把這些年團起的愛意統統塞了過來,可松穆只覺得胸腔發酸,低淺地快要兜不住。
松穆想去抱他,可手還沒抬起來,就被林露秋一把拍了下去。
林露秋撇著唇角,一定要他當即給個答案。
“拋開其他所有的東西,我就問你一句話。”林露秋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聲音,“松穆,你喜不喜歡我?”
松穆張了張唇:“我不知......”
“道”這個字還沒落下,林露秋忽然發力,猛地將松穆推上沙發,他居高臨下地跨坐上對方雙腿,扯著松穆的衣領,徑直吻了上去。
林露秋氣得渾身都在抖,連毫無章法的吻都帶上了狠意。
“不知道?你說你不知道?”林露秋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朝下準確無誤地摁住。
意料之中換來一聲悶響。
林露秋手上緩緩收緊,看著松穆愈來愈重的黑眸,喘著氣問:“那現在呢,你知道了嗎?”
松穆快瘋了。
他被林露秋不上不下卡在半空,窒息和悶痛的爽感同時襲來,順著五臟六腑貫穿全身,他小臂青筋暴起,難耐地圈住了林露秋的腰跨。
林露秋沒打算等松穆回答,話音剛落,又自顧自吻了上去,唇舌滾燙,連帶著將呼吸都燒灼成濕濡一片,在這場宛若馴服的親吻中,松穆被用力咬了好幾口。
正當林露秋妄圖繞開那道阻隔繼續深入的時候,突然,毫無防備地,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秒,身形逆轉,他被松穆掐著腿彎陷進了柔軟寬大的沙發。
連雙手都強硬地束過了頭頂,林露秋摸不到他的身體,只能感受到松穆用力到幾乎要把他掐碎的虎口。
雖然不合時宜,但林露秋還是忍不住恍惚了一瞬,松穆的力氣......真的很大。
大到光是壓在身上就能叫人動彈不得,左手順著后腰一路摸到脊背,掌心厚繭攆著軟肉磨蹭。
松穆的溫度燙得驚人,宛如一爐熱火,將林露秋的身體連同理智一并融化,唇齒被撬開,呼吸告急,林露秋癱軟得連反抗的意識都生不出,只能仰著脖頸任由對方攫取。
像是報復,又像是再也束縛不住的某種沖動傾瀉出籠,松穆吻得又急又重,他沒給林露秋留任何可以躲開的空間,雙膝卡著他的,如同鎖鏈一般將人困在了角落。
直到林露秋再也承受不住,喉間泄出凌亂短促的輕吟,身體也可憐地蜷縮起來,松穆終于退了出來,低頭去磨他發紅的唇瓣,輕輕吮著。
林露秋大腦發懵,呆呆地張著唇,久久不能回神。
舌尖還殘留著濃郁的鐵銹味——他先前咬破松穆的唇瓣留下的,兜兜轉轉又全都喂給了自己,林露秋喘著氣,身體在松穆的安撫下一陣陣地輕顫。
半晌,林露秋屈著腿,伸手往松穆胸前搡了一把,語氣很兇:“親完還不肯說話?你啞巴了?”
像是被觸碰到了某個機關,松穆聽完就又低下了頭,他這回速度放慢了不少,哪怕被揪著頭發也依舊柔柔地勾弄著林露秋的舌尖,水聲嘖嘖作響。
松穆親完嘴,還要親林露秋的指尖、鎖骨,吻一個接一個落下,最后是失焦的眼旁。
松穆的嗓音本就不亮,這下更是沙啞得染了幾分戾氣。
他說:“我嘴笨,怕又說了你不愛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