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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突然殺出個安樂言。
看著連續三條發給安樂言的短信,張導陷入了沉思。
原以為只是個湊數的小角色,難道是位隱藏的大咖?
他看著安樂言簡單的資料沉吟半晌,才抬頭問副導演:“短信結果怎么樣?”
副導演一臉活久見的表情,揚了揚手中的平板:“三比三。”
“什么?”張導抹了把臉,“安樂言三票,還有誰?”
“傅識滄也是三票。”
張茂:……
他一把拍上副導演的大腿:“哈哈,還能這樣。”
原想著票數會太過分散,沒想到最后,票數依然集中到了兩個人手里。
安樂言可以啊,居然直接頂了穆為的位置。
管他那么多,有節目效果就行。
副導演呲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腿,眼見著張導歪歪扭扭地跑去了別墅。
拍個戀綜而已,怎么瘋魔成這樣,嘖。
“來來來,宣布結果了,”張茂笑嘻嘻地把人都叫到了客廳,“我們來看看,今天收到短信最多的是——”
他故意頓了頓,裝出一臉煩惱的表情:“哎呀,小傅和小言同票呢,怎么辦?”
安樂言眸光一亮,同票?
哦哦哦,原來大家的審美還是很在線嘛!
唉,人美心也善,一定是有人覺得大家都發短信給滄哥,我就太可憐了,于是給我投了同情票,只是沒想到撞車了。
我的錯我的錯。
他看向傅識滄,對方也正看著他,一會兒以后,才轉向張導:“要不我倆石頭剪子布?”
“我同意!”安樂言立刻表態。
“是不是太簡單了?”張導摩挲著下巴,“這樣吧,你們玩十局,如果平局多于五局,就讓你們倆商量著分配,如果少于五局,就由我們的機器隨機給你們分,怎么樣?”
“平局,還要五局以上,”穆為笑了,“這也太不容易了吧!”
“張導真是有創意。”傅識滄直接給數據,“玩石頭剪子布平局的概率只有三分之一,您卻要求我們高出五成,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我們嘛。”
張導一瞪眼:“來我這兒還不讓我定規矩?你就說服不服吧?”
傅識滄大笑:“都到你手里了還說什么!來,我們換個位置。”
安樂言有點懵。
什么換位置?是嫌那邊風水不好嗎?
可等他抬頭才發現,傅識滄這句話是對他身邊的銀心說的。
這位天才畫家不知道為什么依然迷戀著他的眼睛,連坐都要跟他挨在一塊。
這會兒被傅識滄要求了,才依依不舍地站起來。
清淡的柑橘香隨著男人的動作攏了過來,其中又混合著一絲清涼的薄荷味,給原本的暖香增添了幾分銳利。
像是香奈兒的蔚藍,卻又不同,只有在滄哥身上,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安樂言緊張的神經漸漸舒緩下來,他偏頭看了看在他身邊坐下的男人。
依舊那么好看,卻沒有被復仇摧殘的痕跡,正是他小時候曾見過的傅識滄。
再次見到故人的認知,到了現在才慢慢落到實地。
滄哥,好久不見。
傅識滄卻并不知道他此番的心理活動,只知道在他坐下的時候,身邊的少年突然放松了身體,先前的僵硬一掃而空,漸漸泛起些自如與隨性,又似乎有幾分壓抑的沖動。
“開始了?”他開口提醒。
安樂言點點頭。
這游戲他曾和滄哥玩過太多次,為了能讓這位不省心的老板多吃兩口飯,或是多喝一碗補藥,他甚至去調過辦公室的監控,一遍一遍揣摩滄哥出手前的表情和小動作,半年之后,傅識滄再沒贏過他。
他看著那張曾經熟悉的臉,踩著節奏出手。
第一局,兩人一起出了剪刀。
傅識滄笑著看了一他一眼。
第二局,還是剪刀。
第三局,石頭……
每一次都是同時出手,每一次都是一樣的手勢。
他甚至不用去看對方出了什么,就知道每一次必是平局。
傅識滄的表情從驚訝到玩味再到意味深長,干脆直接盯著他,快速出手。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手上的動作卻如出一轍。
嘉賓們漸漸圍攏了過來,聶長星緊緊盯著安樂言,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傅識滄,突然,他目光一閃,似有所得。
安樂言似乎感應到了什么,手一抖,慢了半拍,兩人的手勢終于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