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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隨意。”穆為發動了車子。
傍晚時分,車流緩慢,穆為以前最不耐煩這個時候出門。
可今天,他卻心情愉悅,一邊慢慢跟著車,一邊偷偷從后視鏡里看著。
看著后座上的魅惑小精靈,慢慢地,變成他喜歡的模樣。
別墅里,大家都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白景辰站在窗前看夜景,聶長星在雙人軟榻上刷手機。
傅識滄坐在廚房的吧臺前,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只小青柑,正心不在焉地把玩著。
銀心坐在玄關的樓梯臺階上,拿著個素描本寫寫畫畫。
四個嘉賓各自為政,相互之間隔得遠遠的。
“那是穆為的車吧,”白景辰看著遠方駛來的紅色牧馬人,突然說,“誒,他好像還帶著誰,是……是樂言?”
小青柑骨碌骨碌滾到一旁,在杯子上撞了一下,內里的茶葉撒了出來。
“我們回來啦!”安樂言推門進來,“你們都在啊!”
“你怎么和穆為一起?碰到了嗎?”聶長星問。
“我今天事不多,去看了眼樂言的游戲宣傳現場。”穆為笑著說,“他們那個游戲看起來還挺好玩的,我已經預約了。”
說著他晃了晃手機:“樂言在里面是個精靈。”
“那我到時候可要下載玩一下,”聶長星湊了上來,“哪個精靈?”
客廳里的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銀心也圍了上來。
安樂言抬頭,傅識滄正站在廚房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早上收到短信的心情突然涌了上來,心情一下子變得有些拘謹。
“滄哥,”安樂言打了聲招呼,“你該不會在準備晚飯吧。”
傅識滄正準備說什么,聶長星已經開口了:“張導說等你們回來就換衣服,今天出去吃。”
“外食啊!”穆為笑著收回手機,“張導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也說不定是體諒樂言,畢竟工作完了還要回來做飯挺辛苦的。”白景辰幫忙辯解了一句。
安樂言回到房間,從衣柜里找出一件黑色襯衣。
大約是為了迎合白景辰的喜好,原主的衣服以淺色為主,難得有兩件深藍和黑色的,在不太正式的場合,可以當正裝穿。
今天只是外食,倒是犯不著穿西裝,他整理著襯衫的袖口,不由得想起了穆為今天送他的那對袖扣。
首飾盒就在手邊的包里,他拿出一只,在手腕處比了一下,就見傅識滄從外面進來了。
“滄哥!”安樂言趕忙放下手腕,卻看見傅識滄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手上。
閃亮亮的袖扣在暗色布料的襯托下,閃著穆為特有的紙醉金迷。
安樂言偷偷看了傅識滄一眼,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有種私相授受被抓包的感覺,心里有點慌慌的,不由自主地解釋:“這是今天穆哥給我的,是他朋友工作室的作品,還……挺好看的。”
說完,他慌慌忙忙地把袖扣連同首飾盒一起,塞進了床頭柜的抽屜。
傅識滄沒有說話,只默默看著眼前的少年。
襯衣修身,更突出了安樂言的腰細腿長,暗色略微改變了他的氣質,讓整個人都變得鋒利少許。
可臉上的神情卻有些忐忑,似乎在掂量自己的心情。
這種在意,讓他覺得有些負擔,卻又有一絲隱隱的稱心。
最終,他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一下頭,看著安樂言局促地走出了房間。
幾分鐘后,傅識滄換好衣服,去床頭拿腕表,不由得看了眼安樂言床頭柜的抽屜。
少年走得太匆忙,抽屜漏了一條縫沒有關好,閃亮的袖扣正透過縫隙對著他耀武揚威。
俄羅斯宮廷傳奇大師什么時候成了穆為的朋友?把接近六位數的奢侈品當作地攤貨,也只有安樂言那個傻瓜才會相信。
他冷冷哼了一聲,啪地一聲關上了抽屜。
隔壁別墅里,小景捂著嘴在笑:“傅哥這是怎么回事,看著那對袖扣跟看著仇人似的。”
“那袖扣不便宜,”張導見多識廣,“不過這種東西看人心情,喜歡就是天下至寶,不愛就一文不值,像傅識滄那種人,就是不識貨!”
王副導拍拍他的肩:“你也別生氣了,我看今天小傅回來以后,一直都不怎么高興,說不定后悔了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