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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天早上起來,他的手腕還是疼的,精神也不是太好。
揉著手腕下樓吃早餐的時候,他看見白景辰的精神似乎也不是很好。
白家的事情,也牽涉到他了嗎?
反倒是銀心,今天氣色很不錯,甚至給大家做起了早餐服務。
“果然,到了藝術之都,咱們銀心就有動力了。”穆為稱贊道,“等會兒我們去玩什么?”
“樂城的藝術展館很多,一天根本逛不完,所以我挑選了省美術館和sh宿涯兩家,給大家看看不同的風格。”銀心說,“中途可以在涂鴉島吃午飯,順便看看民間藝術。”
“果然是專業的,”秦臻帶著安德森過來,“下次在樂城陪客戶參觀,我就按照銀心的路線來。”
安德森幫腔:“嗯,特別有逼格。”
嘉賓們都笑了起來:“安德森,你的用詞,不要這么跳躍。”
安德森則瞪了秦臻一眼。
省美術館自然走的是高端路線,收藏名家畫作和雕刻無數,在銀心專業又親和的講解下,嘉賓們大有收獲。
下午安排的畫廊則是另一種風格,小眾而前衛。
“sh宿涯……”聶長星念著畫廊的名字,“這個縮寫,我怎么感覺應該是某人的名字?”
“那的確是某人名字的縮寫。”一個好聽的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
安樂言轉頭,驚喜一笑:“是你啊!”
“樂言認識?”白景辰看了看那位帥哥,又看看安樂言,甚至還看了一眼傅識滄。
傅識滄卻看著藝術館門前的噴泉池,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樂言倒是笑了:“是我和銀心昨天遇到的顧客,很喜歡銀心……的畫。”
他的斷句奇怪,嘉賓們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都偷偷看向那位帥哥。
帥哥倒是很坦然:“我叫孫宿涯,是這家畫廊的主人。”
“哦,原來sh是你的姓,”安德森恍然大悟,“藝術家好厲害,隨便把名字放在招牌上都那么有藝術氣息。”
秦臻皺眉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判斷的?”
“不對嗎?”安利的仰頭又看了一眼畫廊的名字,“詩——溫——孫,孫宿涯。”
秦臻扶額。
sh明明是silver heart的縮寫,而孫的拼音是sun,這孩子怎么平翹舌不分呢?
面對這個大個子歪果仁,大家都憋著笑,去調侃秦臻:“你這老師不合格啊,這都是跟你學的?”
孫宿涯卻似乎并不想多討論自家畫廊的名字,笑著邀請大家:“這么理解也可以,大家先進來吧。”
說完,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銀心,聲音柔和:“一起?”
銀心從剛才就一直愣著,此刻也沒有回神。
那天在山崖邊相遇的時候他就說過,自己一直都想在sh宿涯辦畫展,而看到眼前的男人,他的心忍不住怦怦跳了起來。
該不會……
他眨了眨眼睛,努力平復呼吸,和孫宿涯并肩進入館內。
一進門,便是一組前衛的雕塑。
嘉賓們不認識,銀心卻倒吸了一口氣。
“這是大衛·道而的永夜?”他興奮地偏頭去看孫宿涯,“上個月拍下大師作品的原來是你啊!”
他興奮地湊上前去,細細觀察著雕塑。
安樂言站在嘉賓中,偏著頭看大師的作品。
作品由金屬制成,圈圈點點,他看不出意思。
“大衛·道而的永夜,據說是根據泰戈爾的詩句而創造。”傅識滄在離他不遠處輕聲解釋。
“泰戈爾在《永恒的愛情》里說:我觀察你像永世難忘的北斗,穿透歲月的黑暗,姍姍來到我的面前。”
他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感情,演員的臺詞功底盡顯,目光卻沒有離開過眼前的少年:“那是漆黑的夜,也許太陽永遠不會將他照亮,但我有我的月亮,我只依賴他的光芒。”
原來這么美。安樂言再次看向雕塑,眼中滿是驚喜。
“靠右一點。”傅識滄輕聲說。
安樂言聽話地向右挪了幾厘米,再度看過去。
大師的作品雖然叫作永夜,所用的材料卻是亮銀色的金屬,一圈套著一圈,彎曲往復。
“看起來像是致敬梵高的《星空》?”安樂言問。
“嗯,”傅識滄低聲回答,“你再看看星空里的星星和月亮。”
安樂言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