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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衣被他噎了一下,皺著眉道:“我一個女人,哪用得著你以死相報?”
柳云不甘心,小聲為自己辯解:“又不是真的以死相報,我的意思是為了大人,我做什么都愿意的。”
宋寒衣看著他,問:“即使不能明媒正娶,即使每日都要擔驚受怕,即使不知我哪日就會一去不回,即使我也許不喜歡你,只是想和你搭伙過日子,你也愿意嗎?”
柳云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這些...怎么了呢?”
“這些本就不是我所求的,我只想跟在大人身邊,做夫郎也好,做侍君也罷,哪怕仍舊像這樣做一個仆從,只要大人愿意讓我侍奉,其他的又有什么所謂呢?”
宋寒衣還在糾結:“我公務繁忙又危險...”
柳云大膽的伸手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我之前的日子,不也是和一個公務繁忙又危險的人搭伙過日子嗎?大人與曲三娘相比,好歹沒有外債,還有優(yōu)渥的俸祿與恩賞。何況我再之前的日子,每天都是危險又忙碌,大人只要愿意留我侍奉,何必顧慮這些男人家的小事?”
柳云從杌子上像一匹綢緞一樣滑下來,跪在她的身前,依舊捂著她的嘴巴,低垂著雙眼,將自己脆弱白皙的修長脖頸裸露在空氣中,他輕聲剖白自己的心意。
“大人,我所求的,只是希望大人能為我,為小柔遮擋一時的風雨罷了。”
一張柔軟芬芳的手掌擋在了她的口鼻前,似有似無的淺香讓她心亂如麻,片刻后宋寒衣無奈的嘆了口氣,慢吞吞道:“你既愿意...那就...先搬到我那去過幾天日子...試試看?”
柳云仰頭,粲然笑道:“好。”
......
謝瑤卿總覺得宋寒衣最近變得很奇怪,奇怪在哪,她又說不上來。
她不喜歡在儀鸞司衙門呆到天黑了,但近日太平無事,她早些回家也是理所應當;她審訊凡人也沒有那樣兇神惡煞了,但最近抓的不過是些小偷小摸的飛賊,也當不得她的雷霆一怒。
謝瑤卿將大臣的請安折子扔到一邊,側著身子,撐著頭,看著從窗欞外照進內侍的彩虹一樣的柔光陷入了沉思,到底是哪里不同了呢?
正巧向晚被謝明珠吵鬧得頭疼,借口來為謝瑤卿送安神湯躲了過來,瞧謝瑤卿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心覺好笑,他見殿中無人,心中便起了一些壞心思,緩行幾步行到謝瑤卿身后,用沾了微涼晚風的手指捂住謝瑤卿的眼睛,捏著嗓子,作怪一樣用尖細的聲音和她猜謎。
“陛下,猜猜我是誰?猜對了才給你點心吃。”
謝瑤卿并不給他搗亂的機會,捉著他的手腕干脆利落的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側,伸手攬住他將他帶到了自己腿上,向晚睜圓眼睛瞪她:“陛下...你這是舞弊!”
跟著來的小太監(jiān)把小廚房燉了一下午的羹湯呈上,謝瑤卿就著向晚的手吃了,一邊輕柔的捋著他腰側柔軟又敏感的皮肉一邊笑:“出題的時候怎么不聰明點,整個皇宮除了你還有誰敢這樣問朕?”
向晚臉一紅,調情一樣錘著她的肩膀小聲抗議:“那陛下也是暴力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