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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默說：“家樓下的面條。”

“什么面？”

“青菜肉絲。”

“哦，好吃嗎？”

“還行。”

話題結束，再度安靜。

阮冉撓頭，眼珠子轉了轉，她側過身去，又問：“那你……”

后半句話沒問出來，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車子正好在紅燈前的車流前停下，溫默這才能好好地看上阮冉一眼，他笑問：“怎么了？沒話找話的。”

阮冉眨眨眼，“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嘛。”

溫默盯著她的眼睛，平靜揭穿：“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眼睛會眨得特別快？”

阮冉：“……”

溫默笑了聲，轉過頭去，單手搭上方向盤，“你是不是想問，我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么？”

比起阮冉的猶猶豫豫，溫默顯得直接多了。

阮冉低下頭，像是個犯錯的小孩，她扣著自己的手指小聲說：“是他突然拉我手的，我掙不開，而且……”

“而且什么？”

阮冉閉上眼，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看向溫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深吸氣了好幾次都沒把話說出來。

溫默淡淡，“你是想把車里的氧氣都吸完好讓我窒息而死？”

阮冉：“……”

阮冉：“你真幽默。”

綠燈亮起，車流緩緩啟動，一輛接一輛地通過路口，只是不太幸運，溫默的車卡在了下一個紅燈前，只好再次剎車原地等待。

“溫默。”

“嗯。”

阮冉心煩意亂，但還是選擇告訴溫默，她躊躇不安道：“我發現，謝啟安他好像...喜歡我。”

話落，意想之中的震驚沒有從溫默那傳來，阮冉看向溫默，卻發現他一臉淡定，連一絲驚訝的情緒都沒有。

阮冉不確定道：“你是聽到他跟我說的話了？”

“沒有，我沒聽見他和你說什么。”溫默說，“只是這件事，或許只有在你這里才是秘密。”

阮冉眼睛瞪大，“什么意思？”

溫默側頭，注視阮冉，“你不知道嗎？謝啟安喜歡你很多年了，從高中的時候就是。”

“……”

阮冉怔住，徹底失語。

溫默很輕地彎了下唇，他抬起手，輕撫阮冉的腦袋，有些無奈道：“你啊，神經太大條了。”

溫默雖然只當了他們兩個月的數學老師，但很多事還是看的非常透徹，這就好比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溫默作為一個其他視角，在任教的那兩個月里就發現了謝啟安喜歡阮冉。

“我雖然沒什么感情經驗，但我有過那個年紀，知道一個男孩心里會想什么，一個男孩子，如果對一個女孩子沒有一點好感，是不會天天去找她玩，和她一起放學，陪她一起留堂的。”

車子再度啟動，溫默開著車，和阮冉剖析謝啟安的過去。

阮冉不敢置信，她強調道：“可是當時還有鄭蔚呢，謝啟安又不是就跟我玩，他跟鄭蔚也經常一塊玩啊，那他怎么不是喜歡鄭蔚？”

溫默看阮冉一眼，這一眼飽含了各種情緒。

他格外無奈，“如果不是因為有鄭蔚在，他是不敢光明正大地圍著你轉的。”

“而且，他還給你寫過情書。”

阮冉一驚，“情書？！我怎么不知道？”

阮冉忽然反應過來，指著溫默，“該不會是你沒收了吧？”

溫默呵笑，“怎么，覺得我棒打鴛鴦了？我沒把情書交給你們班主任都是我仁慈了。”

阮冉啞然。

溫默這話說的確實沒錯，按照他以前那個性子，沒把這事揭露給班主任確實已經算他善良了，而且溫默也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提過這事。

片刻，溫默才解釋說：“情書不是我沒收的，是謝啟安那個傻子，把情書夾在習題冊里，估計是忘拿出來了，交作業的時候一塊交了上來。”

“……”阮冉無語，“還確實是他這傻子能干出的事。”

“后來我把他單獨叫到了我辦公室，和他說了一下這個事情。”

“你都跟他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