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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細細想來,傳言貌似是真的。
看似無情卻又深情,看似深情又無情。
“卿卿。”君歸言推門進來,就見到南綰卿的手在滴血,地板上更是聚起了一小攤血,還有破碎的相框,她無暇再管其他,連忙找來急救箱,跑到床前。
小心翼翼的給她處理傷口,面色陰沉,唇緊抿著。
此時腳下的玻璃塊都一一化作鋒利的刀,劃過她的心臟,疼的她幾乎窒息。
眸色越發(fā)冷冽,明明不久前還是滿臉笑容的人,此時卻面色灰敗,眼神空洞,更是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絕望的氣息。
這傷是她自己弄的?還是別人弄的?都不得而知。
“言言,你怎么都不問啊?”南綰卿低垂著眉眼,動了動被紗布包裹的手,也不是很疼,就是言言包扎的比她好看多了。
“你說,我就聽著,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問。”君歸言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動作,忽的沉了聲音,“卿卿,我與你說過很多次,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可你怎么總是不聽話呢。”
南綰卿動了動唇瓣,隨即撇開視線,不在去看她,確實不聽話,她無話反駁。
君歸言見此無奈一嘆:“回家吧。”起身要去送急救箱,卻被南綰卿一把抓住,力道很大,她低頭不解的問,“怎么了?”
“你陪我回去嗎?”南綰卿緊緊的抓著她的手,神色陰郁,雙眸隱隱泛著紅,她現(xiàn)在只想君歸言陪陪她,至于工作,什么時候都可以做的,不急于一時。
她不想一個人回去,不想一個人待在房間里。
“當然。”君歸言將急救箱放在一旁,摸了摸她略顯蒼白的臉頰,彎腰湊近她,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道,“卿卿,我會一直在的。”
所以不要擔心,也不要患得患失。
無論是怎樣的南綰卿,她都會喜歡。
“嗯。”南綰卿點頭,手卻未放開她,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后,看著君歸言的側(cè)臉,她的心更亂了。
君歸言心里滿是擔憂,與南綰卿有恩怨的幾家,她都是知道的,集團里的人,都是她仔細篩選過的,與那幾家沒有一點關(guān)系。
而且集團里的人大多都沒去過南城,是不會與南綰卿有交集的。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讓她產(chǎn)生了危機感,南綰卿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了,而她卻不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南綰卿見君歸言的側(cè)臉緊繃,她垂下眼簾,低低的道:“我遇到花允星了。”
她該怎么與君歸言她與花允星的事,說她只是在親情、愛情、友情的打擊下,萬念俱灰,想把自己毀了,或是說是在賭氣,是因為她想抓住陌生人給予的一絲溫柔。
可無論怎么解釋,也改變不了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
“她傷的你?”君歸言一聽“花允星”三個字,臉色更黑了,通過這兩年多的了解,她對花允星的印象十分不好,“她不會調(diào)戲你了吧?”
“不是,沒有。”南綰卿焦急的搖頭,帶有絲絲哀求,“我們回家吧,我想回家。”
她很怕君歸言去找花允星,到時候花允星在口無遮攔,將那晚的事說出來,君歸言會不會不要她了。
即便不要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她還是會怕,更怕她們之間會有隔閡。
“好,回家。”君歸言心中的怒氣一掃而空,換上溫柔的笑容,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道,“我在呢。”
南綰卿與花允星之前指定是認識,也不知道花允星到底做了什么,才讓南綰卿如此害怕。
手指微動,猶豫了幾秒,終是沒有掏出手機,她不會調(diào)查南綰卿以前的事,而且現(xiàn)在關(guān)于南綰卿的消息還處于全部消滅的狀態(tài),她什么都查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