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菇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能有什么意思?”姜培生鐵青著臉:“整整八年,到頭來我他媽就是個樹啊!八年的時間我就是養只貓養條狗,它也不會覺得我是個樹,好說歹說也是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你說今天的事情簡直是……簡直是……這種事我找誰說理去!”
姜培生氣得不行,半天再說不出其他話,最后還是婉萍站起身拉住他的手說:“算了算了,你別想了,早點回去睡覺吧。”
“出了這種事情,我就是躺床上也睡不著呀!”姜培生煩躁又無奈地長嘆口氣。
“睡不著,躺下緩一緩也好。”婉萍拉著人到樓上臥室,姜培生躺在床上一動未動,整夜未眠。第二天天亮,他便離開家里去了警備司令部,在辦公室里屁股沒坐穩,保密局的人就又找上了門。
“馮明遠的嘴很硬,還得請姜司令跟我們再走一趟。”保密局天津站的魏站長說。
“站長親自來了,那肯定得配合你們工作呀。”姜培生說著站起身,隨著魏站長從警備司令部出來,兩人坐上車直奔保密局的刑訊室。
此刑訊室在地下一層,大夏天里一早進去照樣是一陣陰冷,緊接著鉆進鼻腔的就是濃重的血腥味與淡淡的腐臭。
姜培生在這里再次見到了馮明遠,他兩個眼睛在淌著血,看起來應該是被戳瞎了。手指全部被夾斷,胳膊被反捆子在椅子后面,膝蓋瞧著也是斷了,以詭異的扭曲姿勢綁在凳子腿上。
見慣了死人的姜培生看到馮明遠這樣還是被嚇了一跳,他知道保密局的人會上手段,但從未想過是這樣的殘忍暴虐。一時間姜培生心里涌出兩種強烈的情緒,一面是憤怒,惱火于他們這樣慘無人道的折磨,如此行徑和日本人又有什么區別?另一面是恐懼,源自于人的本能,面對一個無比熟悉的人變成眼前這副樣子,哪怕是久經沙場的也要生出恐懼來。
“滿哥,是你嗎?”馮明遠的聲音低微而嘶啞。
“什么滿哥,我在你那不是樹嗎?”姜培生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馮明遠的對面:“說吧,你在我那竊取了哪些情報?你們在天津的傳遞點在哪里?你的上下游還有誰?”
“不是的。”馮明遠痛苦地搖晃著腦袋,一張嘴姜培生看見他牙齒也被掰掉了好幾顆。
“不是什么?否認你是共黨?這邊證據充足,你別再狡辯了。”姜培生對馮明遠說:“魏站長他們的手段你也見識了,不如今早說,免得再被折騰。”
“滿哥,我餓了。”馮明遠沒有回答姜培生的任何問題,而是對他說:“你能不能給我買一碗面?”
哈?對于這個要求姜培生也是沒想到,他側頭看了眼站在一步遠的魏站長,說:“別跟我打感情牌。你不啄木鳥嗎?吃蟲子就行了,吃什么面呀?要想吃面也簡單,你趕緊把該說的事都說清楚。說完了,你要吃什么面,魏站長都能給你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