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溝渠媽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風揚:“[小狗探頭]”
陳風揚:“不要不要,我現在好激動,我有一萬個問題想問你,我想……我想跟你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堅定地發來一句:“我想見你。”
見見?
江如鳴看了看時間,疑問道:“現在?”
陳風揚:“現在太晚的話,我明天去找你吃飯好不好?”
江如鳴遲疑回道:“明天……”
陳風揚著急道:“后天,后天也行,哪天都行,你什么時候有空,我都行。我就是……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不想打字說。”
他嘴上說“不想打字說”,但實際上沒少跟江如鳴打字。這兩天他跟江如鳴之間的聊天記錄長度暴增,頻繁到她的舍友都發現了問題。
最先發現的是白琬宜。由于她的床位在江如鳴對面,所以江如鳴坐在床上抱著手機發消息還忍不住唄陳風揚逗笑了的樣子完全逃不過白琬宜的眼睛。等到江如鳴反應過來的時候,白琬宜早已發現端倪,坐在那兒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她磕磕絆絆地問道:“怎、怎么啦?”
白琬宜諱莫如深地搖搖頭。
何燕然聽見了動靜,也湊過來問道:“什么怎么了?什么事兒什么事兒?”
白琬宜神秘莫測道:“哎,冬天還沒過,春天就要到了。嘖,哎……”
江如鳴笑道:“得了吧你。”
手里的手機又震動了兩下,是一直得不到回復的陳風揚問她:“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忽然不理我了?”
“鳥鳥?”
“啾啾?”
“還在嗎?”
“[小狗搖尾巴]”
江如鳴打字道:“沒有,跟舍友說話呢。”
陳風揚:“你舍友?我想想啊……我好像記得,夢里見過,名字里跟你一樣也有個鳥類,但是具體記不清了……”
“……”
江如鳴:“何燕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陳風揚立即道:“啊對,好像是這個名。這你都能猜出來呀,厲害厲害了喔[大拇指]。”
江如鳴:“別說了,剛才聊天被舍友抓住了。”
陳風揚:“啊?跟我聊天嗎?”
江如鳴無奈道:“當然啊,不然還有誰?”
陳風揚:“哦。”
陳風揚:“[笑]那……我們又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怕什么?”
江如鳴反問:“誰怕了?”
陳風揚:“你沒怕?”
江如鳴:“我問心無愧呀。”
陳風揚:“你問心無愧呀?”
“是呀。”
“是嗎?”
陳風揚停頓了幾秒,忽然發來一句:“那幸虧不是我被我舍友抓住了。”
江如鳴乍一看見這句話,心里就有點預感。她順著問:“為什么?”
陳風揚:“因為,我沒那么問心無愧啊。”
陳風揚:“我心里挺有鬼的。”
陳風揚:“嗯……心虛。”
心虛?
江如鳴猶豫了一下,問道:“心虛……什么?”
這個問題有一萬種回答的方式,不同的回答會把談話引向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方向就代表著談話雙方不同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