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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寒山也跟著加快了步速,湊上來硬挽著江如鳴的胳膊走。兩個人跟相約競走一樣沿著路邊走,尤其許寒山個子更高些,挽著江如鳴的時候不是把她犯人一樣架起來,就是自己彎著膝蓋做賊一樣鬼鬼祟祟地走。
兩個人幾乎是磕磕絆絆才到的食堂。
江如鳴和許寒山是同年級同專業,所有的專業課都一樣,平時他和劉振也經常跟江如鳴她們宿舍坐在一起。
臨近期末,所有人都自顧不暇。上課鈴還未打響,江如鳴跟許寒山相約,來得比較早,一齊蹲在教室外的走廊邊分享資料。
往屆期末考試資料,都是學長們給劃的重點,珍貴無比。
許寒山人脈廣,也不知道從哪兒買來的,還不止一個版本,亂糟糟打印了一沓,此刻正在跟江如鳴一起慢慢整理。
“哎這個這個,這兩張連著的。”
江如鳴粗略看了一眼,“這么難……好多我一打眼就知道沒復習過。”
許寒山擺擺手道:“誰不是三天出奇跡……哎小心點,有人過。”
他拉了江如鳴一下,讓她旁邊的人進教室。
江如鳴靠著墻抱膝蹲著,下巴擱在手臂上不說話。
許寒山整理好參考資料,“一會兒下課去多復印幾份,給大家分。”
江如鳴卻還沉浸在期末即將到來的痛苦之中,頹廢地捂了捂臉。
許寒山拽著她的胳膊,平地拔蘿卜。
“來來來,走了,趕緊去占座。”
“走不動……沒力氣了。”
江如鳴任他拽著胳膊,仍然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許寒山:“不是,你種地里了?”
他毫不猶豫地彎腰,去捉江如鳴的癢癢肉,一下子就激得江如鳴彈跳開了。
“嘿嘿,這回起得來了吧?”
江如鳴捂著腰側瞪著他,湊過來毫不猶豫地擰了他胳膊一下。
許寒山捂著胳膊直叫喚,“行了行了,祖宗,疼死了!”
他在身后推著江如鳴往教室里走。
他們是一起考的試。
許寒山比江如鳴交卷更快些。等江如鳴出考場的時候,劉振早已跟白琬宜一起走了,林瑋也考完離開了,就剩江如鳴和何燕然沒出來。
許寒山雙手背在身后,一見她出來,立即湊出來獻寶一樣從身后變出來兩根糖葫蘆。
“當當!吶,這根兒你的。”
糖葫蘆是壓扁了的山楂,上面灑滿了芝麻。江如鳴眼前一亮,接過來跟許寒山舉著糖葫蘆默契地碰了一下,然后并排靠在窗戶上等何燕然。
江如鳴:“你這哪兒買的?怎么沒給燕然帶一個?”
許寒山:“就剩倆了,誰讓她出來晚的。”
他一口就能咬掉一顆糖葫蘆,理所當然地這么說著,聽起來好像單純是因為江如鳴碰巧出來早才給她的。
江如鳴笑了。
“你這我一會兒要告訴燕然,她準氣得下次當著你的面吃三根兒。”
許寒山手插兜,笑了下沒說話。
江如鳴手機響。她低頭發了條消息,旁邊的許寒山垂眸不經意間就瞥見了江如鳴屏幕上方很顯眼的“學弟”兩個字。
頓時,許寒山胸口就堵了一下。
他裝作不在意地看向前方,盯著墻面發了好久的呆,但旁邊江如鳴的手指一直都在不停打字,神情專注。
什么學弟?聊什么啊?跟學弟有什么可聊的?
許寒山回憶了一下江如鳴平時回復他消息的速度。
……要有跟他這秒回的勁頭,他可就省心多了。
許寒山對著空氣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忍住,狀似不經意間問:“……哎,誰啊?又是齊鶴?”
江如鳴茫然地抬頭,“哦”了一聲隨口回答道:“不是啊,一個數科的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