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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眉微挑,隨即便意會到人兒所指為何,血螭狀似放下心地輕吁了口氣。
“一點點痛而已。”
似笑非笑地奉還原句,一掄長臂表示無礙的男人跟著也交臂趴在湖畔,臉對臉鼻對鼻地和岸上的人兒倆倆相望,擾在水里的長腿甚至還十分愜息地踢疊出浪花堆堆。
“就說了學武的皮粗肉厚嘛。好好,我知道,別又瞪我,等會兒回去這只手隨你整治可以了吧?機會難得喔,以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想再看我這么狼狽可比登天還難了。”
“……你打算留下來?”
“我打算?”睇視著近在咫尺前的俏顏,血螭哭笑不得地咧了咧唇,“是你打算吧?我是禿子跟著月亮走,你到哪兒我就住哪兒。”
“那……去江南!早上才聽祁大哥說那兒的風光美極了。”
“……”古怪地再瞅了一眼人,血螭幾乎要懷疑自己聽到的是這彎月牙的夢囈了。
“喂,戲看完了那個臭小天可不會留下來多管閑事,月王大人放得下肩上的擔子嗎?”
“唉,我算算……放個一年半載的應該還沒問題。”
“一年半載?”狐疑地一挑眉,片刻后血螭轉而若有所思地笑開了眉眼,“你這彎月牙是拐了誰替你作工?我怎么想不出哪個這么好說話的。”
“呵呵,山人自有妙計。”不置可否地朝人眨了眨眼,戎月突然涌起一股似曾相似的熟悉感。
眼前兩人的姿態和記憶里的那幕場景幾乎如出一轍,天邊漸明的云彩雖不若黃昏時赤澄也仍是美得叫人移不開眼,差只差在時光荏苒物換星移,當年岸上趴著水里泡著的小小身影全拉拔了個頭。
“小蒼,我們是在這兒打勾勾的嗎?”
“想起來了?”
“早就想起來了,只是都很模糊……為什么我會不記得小時候來過這兒?我一直以為是長大后無意中發現的,現在看來應該是我還殘存了點印象,所以那時候才會循著找來。”
“還能有點印象已經很不錯了,我只帶你來過那一次,你那時還是個不到四歲的奶娃,忘了也是自然。”輕刮了刮粉嫩的煩膚,被遺忘在記憶彼端的男人此刻笑得一臉云淡風輕。
“只來過一次?”
“嗯,前一天才跟你打的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