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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我向他伸出手說?!澳阋彩桥闾珌頇z查的嗎?”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我看到有個男人從他身后走了進來,馬上揚說叫道:“老公,我在這兒?!?
之后迅速站了起來,朝那個男人走過去。
顧覃之站在原地看了我幾眼,大步走向電梯,看到電梯門關上,我松了一口氣,松開了挽著的陌生男人的手說:“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071 移情別戀真快
我走出醫院,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覺得心里很難受。和顧覃之的這段感情,明明是我先提出分手,并且是我自己親手切斷了一切可能,如今看到他陪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來醫院檢查時,我心里還是會難受。
仰頭看天,我不讓眼淚流下來,醫生說了懷孕的時候不能傷心,不然會影響到孩子的性格,我希望我能生一下樂觀向上。活潑開朗的孩子,所以一直努力保持著愉悅的心情,今天,好像有點破功了。
就在我走到醫院門口要打車時,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我面前,顧覃之走了下來,不等我有所反應,拉到車站把我強行拽了進去,說:“徐圖,我和想你談談。”
我沒想到顧覃之會去而復返,還居然在短短十幾分鐘內就把車開到了醫院門口堵我,有點出乎意料,一下被他挾制住了。
“沒什么好談的?!蔽一謴屠潇o,看著他,臉上淺笑盈盈。真的就像一個幸福的待產媽媽,“你現在陪著新的未婚妻來檢查身體,想必是關于孩子的,而我?!蔽艺f到這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我的寶寶都這么大了,你覺得還有什么需要談的嗎?事實勝于雄辯嘛?!?
我越是裝作毫不在意,顧覃之的臉色越是難看,最后隱忍的罵了一句粗話,然后才對我說:“徐圖,你移情別戀夠快了哈,這孩子是誰的?”
“是誰的和你有關系?”我反問。
“有關系?!彼癫恢獝u的對我說,“關系很大?!?
我索性把頭轉到外面,不看他,讓車子里的空氣都變成了靜默。
“下來找你以前,我看過了你的病歷,懷孕二十六周。從我們分手到現在一共二十五周,你在分手的第二周又去醫院做了一次手術,如果你的病歷不是做假的,那這個孩子不可能二十六周,你總不能做完手術以后,第一天就懷孕了吧?!鳖欛欣碛袚卣f。
“我愿意什么時候懷孕,和你有什么關系?還有,我的病歷是真是假,與你有什么關系?現在咱們已經完全沒關系了,請顧總放尊重一些,不要糾纏孕婦,如果傳出去,大家會不會說你變態啊!”我說得有點咬牙切齒。
一般情況下,我越是心虛。說話越狠。
“我不怕被人說變態,我現在只要弄清楚一件事,向你解釋清楚一件事。”他看著我,小心而認真的開著車說,“第一。孩子的爸爸是誰?第二,我陪著來檢查的連云珠不是我未婚妻,是我弟弟的未婚妻,而我的未婚妻一直都是一個叫徐圖的人。”
我心虛的一跳,反而覺得有點輕松了。
“為什么?我們分手了,你就放了我吧,顧大少爺!”我對他說。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說我要不要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顧覃之問,“如果你不想說,沒關系。明天我會在報紙上拿聲明的,帝都發行的所有報紙,頭版頭條都會是這個新聞,我不相信那個男人會不出現?!?
我真沒想到他會這樣做,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而顧覃之難得的有耐心,不說話專心開車,然后等著我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拿出電話撥了出去,一開口就說:“去查一下徐圖二十四周以前在xx醫院做過一次人|流|手術,查清她的病歷。把手術記錄的原件給我拿過來?!?
我一下就急了,真的不知道這一次他能查出什么。但是,我也不是死人,悄悄拿出手把這件事給安琪發了過去,我是沒他有門路,但是我有朋友。
安琪給我發了個安了的表情,內容緊跟著也發了進來:“安心,醫院那邊我都替你打點好了,在你決定要這個孩子,并且不準備讓顧覃之知道時,我就在第二天去醫院給那個醫生包了一個大紅包,讓他把你的病歷改得和別人一樣正常。還有關于孩子是誰的,你可以說是齊越的,反正懷上前男友的孩子不正是狗血電視劇嘛,再說你不是想報復齊越嘛。讓顧覃之去收拾他,如果他真的還愛你的話?!?
安琪的信息讓我眼前一亮,迅速刪除了以后淡定地看著窗外。
懷孕以后我是變得有點傻了,但是我朋友安琪可沒傻,這孩子智商永遠都在線。
過了一會兒顧覃之接到了電話。不知道那邊說的是什么,他臉色難看到不行,掛了電話的同時,一下就把車子停在路邊,冰涼的眼神一下一下刮在我肚子上。對我吼道:“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心一橫,抬起頭說:“齊越的,我前男友?!?
他一聽馬上變成了了然的表情,指著車門對我說:“下去,放心。沈冬雪不會放過你的,現在齊越和沈冬雪本來就在鬧事兒,一直以為齊越身后還有其他女人,她大概想不到會是你吧?!?
我拉開車門直接就走。
顧覃之這貨到底是個什么脾氣,把車停在主路上也不怕我這個大肚皮的被別的車給撞了。
我拖著累得不行的身體回到家,安琪擔心的上下看了幾眼才松了一口氣:“我擔心顧覃之聽了以后生氣,把你給打了呢。”
“這么極端的事情不會出現在他身上?!蔽倚α诵?,掩飾心里的不安,“你放心好了,我沒事。”
我的不安是對的。到了第二天齊越直接拉著沈冬雪找上了門,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現在住所的,問了一句。齊越笑得不懷好意,如果不是我不經意知道你住在這里,這黑鍋是不是背定了?
我裝糊涂問:“背什么黑鍋?”
“為了表示我的清白。我想請你去做一個dna鑒定,現在未出生的孩子也能做檢測,而且保證不傷孩子一分一毫?!饼R越說得很直接,同時坦然地望向沈冬雪,“親愛的。我帶你來就是想讓你看到整個過程,免得生出誤會。”
我心里替齊越覺得累,為了少奮斗幾十年把自己的位置擺得這么低,有意思嗎?可再轉念一想,人生一共才有幾個幾十年啊!真的也算值了。
“我不會駢。你們如果要做,可以等孩子出生以后?!蔽铱聪蛏蚨e起右手說,“我向老天發誓,孩子不是齊越的?!?
“那你為什么和顧覃之說孩子是他的?”沈冬雪問。
“我恨他唄。想給他添點麻煩,順便保護一下孩子的親生爸爸?!闭f到這里我攤了攤手,“說實話,這孩子是一夜情來的,我真不知道他爸爸是誰。當時被顧覃之逼得急,就隨口胡扯了,你們鬧誤會我最開心,所以信不信由你們。”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齊越問。
“挺有意思的,你們肯定大吵了一架?!蔽覍λα诵??!跋蚰愕纻€歉,不過那個dna的檢查我是不會做的,趁早死了心?!?
一直以來我都在大家在面前努力維持著自己淑女且大度的形象,這一次情急之下耍了一次無賴,居然覺得心里爽極了。看樣子。人壓仰得久了,做那么一兩回壞人,有利于心理健康,而且這種做壞人的感覺,倍兒爽。
我這種漫不經心又格外認真的態度讓沈冬雪看了看齊越。似乎相信了我說的話,罵了一句神經病,然后帶著齊越走了。
看著他們兩個一起鉆進樓下的豪車,我心有戚戚然。
我和齊越,原本是門當戶對的一對。兩人家世一般,生長環境一般,所上大學一般,工作一般,在帝都奮斗了幾年。勉強能擠入中產階級的下半段。所以在我們兩個的感情里,每個人都是平等的,他沒有像哈著沈冬雪那樣哈著過我,我也沒有像接受顧覃之那樣接受過他,在他追我的初期,我基本上可著老命在作,沒想到他契而不舍的追了三個月,把我給感動了。
現在,我們分手了。他有了高出他幾個社會階層的沈冬雪,我曾經有一個高出我幾個社會階怪的顧覃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