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蠢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瞧瞧王家那個孩子,從小就老成,他沒了爹后,更是把自己當大人看,王蒼當年跟咱們二郎一樣大時,就能當他家半個家了。”
他們家雖然只得兩個孩子,老大性子穩妥,讀書順利,家里下一代有他頂著。二郎有這么個靠譜的哥哥在,不用他頂門立戶,可見他活得多恣意。
“那漁娘……”阮氏還是覺得漁娘好。
“不著急,今年年底漁娘才及笄,按梅家心疼閨女的勁兒,不把漁娘留到十八九肯定不會放出去,還有四五年。”
賀寧遠計算著:“我去問過孫先生了,咱們家二郎應是能考上府學,就算考不上,也可送到其他書院去讀書歷練。幾年后順利的話,二郎肯定考上舉人了,得了舉人功名再上門提親,說出去也好聽些。”
退一步說,就算考不上舉人,在外讀書歷練了這幾年,又經歷落榜的挫折,多少會沉穩些,那會兒去提親,梅家說不定也能看上二郎幾分。
阮氏:“我擔心……漁娘若是被別家娶走了?”
“那也是他們倆的命。你也別擔心,好飯不怕晚。”
阮氏不愛聽這話,什么是命?命是掙來的,要想達成,就該努力爭取。
賀寧遠:“我提醒你啊,咱們賀家跟梅家十多年共患難的交情在,另一個,孫先生又是漁娘和二郎的先生,你可別胡來。”
阮氏瞪他一眼:“我亂來什么,梅家若是選著良婿了,我還能去使壞不成?”
“夫人別生氣,我胡亂說罷了。”
阮氏冷哼一聲:“你起開,兒子教成這樣,還不是怪你。”
賀寧遠覺得自己冤枉得很:“二郎從小多是你帶,大郎才是我帶大的。”
“賀寧遠你什么意思?合著好的算你的,壞的就算我的?”
賀寧遠趕緊求饒:“別生氣別生氣,兩個孩子都是你教的行不行?”
阮氏懶得搭理他,一甩袖子走了。
老夫老妻的,這還甩臉色了,這叫什么事兒?唉。
用晚食時,賀文嘉進門就被他爹罵了一句,賀文嘉還摸不著頭腦,剛才賀升不是還說他爹夸他讀書用功么?這會兒怎么罵他了?
賀文嘉也沒放在心上,幾下填飽肚子,筷子一扔就跑了。
他如今要奮發向上,他現在的目標不只是考上府學了,他現在的目標是一定要考上府學的前幾名。
七月天氣炎熱,熱的人不想出門,賀文嘉閉門讀書,漁娘也很少出門,除了隔個三五天去鄧家瞧瞧淼娘,其他時候都在書樓里看書,寫東西。
七月半鬼節,身弱之人和孩子都不好出門。
這日梅二郎不去孫家讀書,蹬蹬蹬地跑去找姐姐,找姐姐要銀子。
“喲,梅羨林,如今都會使銀子了?”漁娘笑道。
從五月份開始去孫家讀書后,梅羨林這個小屁孩兒也有月前了,一個月一百文錢。
開始梅羨林還不知道錢的好處,被漁娘帶著去買了幾回東西后,就成了守財奴,自己的錢護得緊緊的,漁娘再也騙不到他的月錢花。
不過他護得緊也沒用,點心價貴,他手里的一百文錢根本買不了幾回。
這不,這個月才月中,他就給花沒了。
梅二郎討好姐姐:“買點心吃,分給姐姐吃。”
漁娘才不會被他糊弄,捏捏他自從讀書后瘦了不少的肉胳膊肉腿:“想不想掙錢?”
“怎么掙錢呀?”
“簡單呀,以后你缺錢花了就去院子里走路,走一圈,我給你一文錢。”
“走一圈好累的。”二郎皺眉。
漁娘不在乎道:“嫌累,你可以不賺這個錢嘛。”
二郎扯著她袖子撒嬌:“熱。”
“又沒叫你中午去走路,你可以早上起來走嘛,晚上也行。早晚沒太陽,不熱。”
二郎不想走路,繞著姐姐轉圈撒嬌,沒用!
漁娘是個鐵石心腸的:“我也是為你好,長得太胖了對你身子骨不好。”
“可是,娘說我瘦了。”
“是瘦了些,不過瘦得不明顯,還可以再瘦一點。”漁娘慫恿他:“多走路你就餓得快,到時候你就可以吃更多好吃的,多好的事情。”
“好吧。”二郎不情不愿地答應了。
答應歸答應,二郎打從心里不想走路,后面幾天都沒來西跨院。
漁娘也不著急,她慢慢等著。
二郎除了去漁娘那兒要錢花,也去歪纏林氏和梅長湖,夫妻倆有心想給兒子錢花,為了兒子的身子骨著想,愣是忍住了。
拖到七月底,梅二郎好久沒去街上買好吃的,加上師母告訴他,東街上新開了一家點心鋪子,那家點心鋪子是北方人,鋪子里賣一種乳酪特別好吃。
梅二郎忍不住了,當天晚上去西跨院走了十圈,累得腿顫,漁娘笑瞇瞇地給他十文錢。
漁娘假惺惺道:“省著點花嘛,把自己累成這樣,何必呢。”
省是不可能省的,因為乳酪貴得很,一碗乳酪就要十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