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蠢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都是我的錯,這兩年師父也會熬藥,她說是調理身體的藥,我竟然信了。”
漁娘趕忙哄她:“別哭,這事不怪你,你師父醫術高,她不告訴你,估計是因為她知道治不好了,所以才不說出來叫你擔心。”
漁娘想到去年她最后一回去白云觀時,李道長說的那些近乎托孤的話。
“曉月,以后你不回山上了?”
“嗯,我不喜歡當道士,師父和師叔她們也說我與道無緣。”
“以后怎么打算?”
李曉月抹干眼淚,整個人萎靡得很:“我聽師父的話,去益州府瑞鶴堂藥鋪學醫。”
“好,那你先去藥鋪干著,若是干得不高興,你回來找我,我請你當我家的大夫。”
“嗯。”
李曉月今年才剛十歲,漁娘不放心她一個人去益州府,漁娘叫來管家,叫管家安排人送李曉月去益州府瑞鶴堂。
送李曉月走時,漁娘給她五十兩銀子,又囑咐她:“益州府有我們梅家的人,你在益州府若是有事就去找他們,叫他們幫你,或是送你回來。”
“好,我明白的。”
林氏和漁娘母女倆送走李曉月,林氏嘆氣道:“到底相交一場,咱們去淮安之前選個日子,咱們一家去白云觀給李道長上一炷香吧。”
漁娘點點頭。
第40章 選兒媳
三月出游,一艘客船繞山引河,慢慢悠悠從西南巴蜀之地,順流而下直奔江南。
這日,天色將亮未亮,長江兩岸的山林沉寂,只有江面上的吹拂著陣陣春風,涼悠悠拂過美人面,漁娘冷得一哆嗦,打了個噴嚏。
“嘶~好冷。”漁娘裹緊了身上的披風。
陽春三月了,清早吹著風的江面上,比初春也好不了多少。
突然,平靜無波的水面動起來,一條半臂長的游魚上鉤了,漁娘扯著魚線跟它較量起來。
一人一魚憑著一根漁線拉扯,最終還是漁娘贏了,銀光一閃,魚被扯出水面掉落到船上。
陪主子枯坐了半個時辰的阿青連忙提了木桶過來,撿起魚丟進去。
漁娘心滿意足:“不錯不錯,拉起來一條鮒魚,鮒魚燉湯最是鮮美,阿青,把魚送去給廚娘,早上吃魚湯面。”
“哎,奴婢這就送去。”
漁娘原想體驗一回江上夜釣,可她晚上困倦得很,于是昨晚早早睡了,吩咐阿青早上叫她起來釣魚。
今兒早上估摸著寅時初,天還未亮漁娘被叫醒,端長小凳坐在船頭釣魚,也算是夜釣了吧。
主仆二人說話的功夫,忽聽見兩岸漸漸有鳥鳴,草叢里又有微弱的蟲鳴,天色亮了,兩岸各處也熱鬧起來了。
“今天是個大晴天呀。”
漁娘看到頭頂的天空有些發白,靜靜欣賞著天空慢慢發亮。
過了許久,一道晨光刺破江上的晨霧落到漁娘身上,漁娘嘴角帶笑,沐浴著溫和的光,漁娘打了個哈欠,眼皮子沉得很。
不等阿青回來,漁娘回船艙睡個回籠覺,這一覺睡了一個多時辰,等她再醒來,她的門被敲得砰砰響,外頭她爹叫她用早食了。
自己親手釣的魚,吃起來就是格外美味。漁娘吃了一碗魚湯面,轉身回屋里寫她的長江夜釣游記。
二郎跑來看她寫游記,不過一會兒就被人叫走了。
漁娘心情頗好,笑著跟阿青說:“二郎肯定被師父叫去讀書了吧。”
“正是,剛才聽孫先生說,咱們的船今兒中午要到武昌府停靠,孫先生叫二少爺學幾篇武昌府名篇,回頭要考他。”
他們三月初一出發,路上時間充足,于是一路邊走邊游玩,以至于出門半個月了,還未到武昌府。
梅長湖跟林氏正在說這事兒:“咱們在武昌府暫留兩日,隨后路上就不下船了,直達淮安府。”
梅長湖點點頭附和:“再不趕緊些,只怕三月二十八到不了淮安。”
他們這次去淮安主要是為了帶兩個孩子回族里祭祖,按計劃,只要清明節之前能趕到淮安府就不算晚。
他們從南溪縣出發前一日收到主支的信,三月二十九淮安府蘇家辦宴,請了梅家。梅長同希望他們一家四口三月二十八之前能趕到淮安府,隔日一塊兒去蘇家赴宴。
“也無妨,三月底到淮安府,四月初四回到安東祖墳給祖宗掃墓,再留幾日跟族親敘敘舊,咱們四月初十走,回程咱們帶著孩子南下去江浙走一走。”
算好日子后,林氏道:“上次來的信上說,三叔一家二月十五就已從萬安縣出發,如今應該已經到淮安府了吧。”
“嗯,這回三叔帶著家中老小都去淮安府了,時隔十七年,咱們三房頭一回團圓。”
梅長湖心里生出幾許期待,也不知道三叔如今什么樣了。
一大家子趕著要去淮安,到了武昌府后,在城里城郊游玩了兩日,武昌府著名的亭臺樓閣五六座,這兩日天氣好,登高望遠頗得意趣。
走的時候漁娘還有些不舍:“娘,等我們回程也在武昌府停幾日吧,咱們去武昌府下面其他州縣走一走。”
“好,回程咱們慢慢走。”
二郎沒那么想去游玩,他只愛吃,這會兒手里拿著碼頭上買的面窩啃,他道:“要吃好吃的。”
林氏無奈,拿帕子給他擦嘴:“二郎,你如今已經是讀書人了,在家這般貪吃就算了,在外不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