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廠犬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們沒去成。
早餐穆燐爍只吃了兩口。
紀深擔心地問他是不是不舒服,穆燐爍說頭是有點痛。紀深搶著洗了碗讓穆燐爍休息,才擦干手從廚房走出來,就見穆燐爍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靠在沙發上。
紀深問他要不要找個醫生來看看,穆燐爍說不用,休息一下就好。
可他這幅樣子維持了整整三天,紀深也就這樣陪了他三天,兩個人哪都沒去。
在第三天紀深終于忍不住了,“你不肯看病,一直這樣疼著也不是辦法啊!我不管,你今天非要找個醫生來看看!”
穆燐爍伸出手,“你抱抱就不疼了!”
“我又不是藥,別說這種小孩子都不信的話!我去打電話了!”
“紀深——”穆燐爍站起來,一把抱住紀深,把他往沙發里帶,“真的啊,你抱抱就不疼了。”說著緊了緊摟著紀深的手,“現在不疼了。”
“耍賴也沒用。”
“紀深——”穆燐爍湊近紀深,從他臉邊開始吻,輕輕地一直吻到下顎,再吻到脖子,“我想你。”說著手伸進紀深的衣服里,慢慢地往上摸。用手指頭想都明白了,他說的想是哪種想。
結局可想而知,對于穆燐爍拉長了聲音地喊,半強迫又極其溫柔的勾引,紀深從來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到了第四天,紀深特意空出來的假期也就結束了。他片約不斷,要錄制節目,還有每周都要去錄音棚練習live,年底的時候他原本被前經紀人推遲的演唱會就要舉行了,七八萬人的場地,不能出岔子。特別是音準方面,他力求完美。
紀深當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一點了,打開門,房子里黑漆漆的,沒開燈也沒有人。這樣的房間讓紀深心驚肉跳,他很久沒有在回家的時候看不見穆燐爍了。
打開燈,就打算給穆燐爍打電話,一抬頭就看見餐桌上放著一個信封,信封上寫著大大的三個字——紀深收。紀深的眼皮跟著跳起來,不是穆燐爍今天去醫院檢查出來身體有問題吧?
急忙拆開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紙。
【寶貝:
前幾天,我沒有不舒服。
你現在是不是很生氣?我錯了,我錯了,但你要先聽我解釋一下,好不好?
(因為當面不知道怎么開口,才寫信給你。)】
紀深的心一下就放到了肚子里,穆燐爍身體沒事就好。至于要不要生氣,看他怎么解釋了。
【去機場接你回來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有點想起來過去的事情了。】
紀深眉頭一皺,他想起來了?那穆燐爍裝病也和這個有關嗎?
【那天你睡了,我一個人坐在書房想了很久,發現回憶起很多事情,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全部想起來了。原本我們計劃要去看你小姨,恢復記憶以后,我覺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就這么去。我沒有直接挑明說,除了難以當面開口以外,還有就是我不想看見你聽到我說接下來這段話時候的表情。
你在英國自殺后,我收到了你的死亡證明,當時我沒有身份去處理你的身后事,就把這死亡證明交給了你小姨。我沒有親自去,后來聽說你小姨為你買了一塊墓地,每年都會去祭你。
你想一想,你現在完好無損地回去了,如果還是和當年的覃澈長得一模一樣,你小姨或許會相信,但現在的你已經是紀深了,路上隨便一個人都認識你。雖說和還是覃澈的時候樣子差得也不算太多,但看起來也就是長得比較像的兩個人,你覺得你小姨會相信你就是覃澈嗎?如果她不相信你要怎么說呢?
除此之外,你小姨可是精神科的專家。姬寧曄把你的底洗得很干凈,根本不可能讓人查到你和她有什么關系,那你去找她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看病。看精神科醫生這件事曝光對你的影響可大可小,我認為目前來說你最好還是不要冒這么大的險。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