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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回京述職的日子里,倉鼠在爹爹那兒吃的是極好的。
眼看著小蛇討好的游到跟前,宋觀清還未張口教育,薄霧騰空散開。
溪水的深度只到青九腰腹的位置,白嫩細膩的皮肉上是晶瑩剔透的水珠,隨著動作順著肌肉紋理滑落,留下蜿蜒曲折的水痕。
青九雙手撐在宋觀清身體兩側,將人牢牢圈在自己領地,打濕的烏發撩在腦后露出飽滿的額頭和點了墨般的眉眼,紅唇抿著表達著不悅。
垂下眼眸和縮著爪子一動不動當鵪鶉的倉鼠對視上,手指一彈。
咕嚕嚕——
可憐的小倉鼠順著小坡滾進了灌木叢中,咚咚兩聲沒了響動。
“元宵不會有危險吧?”宋觀清撐著他肩膀要起身去看看,一條有力的胳膊環住了她腰往前帶了帶。
宋觀清無法只好雙腿泡在了溪中,點著青九下巴保持著安全距離,無奈道,“你總是跟元宵置什么氣。”
“剛你我玩的好好的,它非要吃什么東西,我難道不能生氣嗎?”
青九體溫向來低,涼涼的在夏天抱起來很舒服,宋觀清忍耐住想法,耳朵警醒著聽旁邊護衛的嬉笑打鬧。
宋觀清,“快變回去吧,萬一有人好奇看過來,兩條舌頭都說不清。”
青九瞅了眼,不樂意地擠進宋觀清腿間,柔軟的唇貼著頸側蹭了蹭,委屈巴巴道,“不和無關緊要的人花費時間,舌頭是用來接吻的。”
宋觀清直覺青九接下來想做些什么,勸說道,“可是這里……”
話沒能說完,青九不耐煩聽,捧著臉親了上去。
石頭前是盈盈火光和喧噪的人群,昏暗的石后是一對有情人的互相纏綿。
嘖嘖水聲聽的宋觀清提心吊膽,與閉著眼睛享受的青九不同,時不時要留意周邊的動靜,好隨時作出反應。
分開扯出銀絲,青九舔了舔唇,眉眼拉攏,捏著宋觀清側腰發泄不滿,“不專心。”
又道,“你若是擔心被發現,你我聲音小些,她們不會注意到的。”
對于青九不合時宜的請求理智告訴宋觀清該嚴厲拒絕,但看到對方請求的眼神,拒絕的話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側過微紅的面頰,小聲約定道,“只做一次。”
“可我有……”
宋觀清眼疾手快捂住了青九的嘴,臉上火辣辣的,“只有一次,另外的……我用手幫你。”
青九笑彎起眼角,抓著宋觀清手掌摸了摸,“韁繩勒的都蛻皮了,我舍不得子舟受傷。”
“既然如此,我們便……唔!”
一聲驚呼吞沒在喉間。
干柴燃燒發出劈里啪啦的脆響,檢查一圈回來的郭文霞無法避免地看到慢吞吞從石頭后走出來的宋觀清,衣衫穿的倒是整齊。
“我去喊護衛們回來。”郭文霞路過宋觀清說道。
一路上的相處哪怕再不愿意承認,都不得不認可宋觀清是個聰慧謹慎的人。郭文霞從不愿意透露任何消息,到無意識告知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
宋觀清低著頭應了聲,急匆匆就要走。
“你!”郭文霞一把抓住宋觀清手腕,和人驟然對視上,愣在了原地。
向來神色平淡的宋大人此刻眼尾飛霞,眸中似有水光波動,緊抿著的紅唇像是腫了,又像是她的錯覺。
宋觀清心臟怦怦直跳,衣裳都穿戴好了,應當是沒露出什么破綻吧。
萬一被發現了,就只能用自瀆當借口,都是女人相信能懂的。
“又不是洗熱水澡,你怎么泡個溪,還能暈?”郭文霞道。
清楚的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鄙夷,是對她體質虛弱的不解。
宋觀清竟是不愿意辯駁,被認為是體質弱,也好過被發現剛才做了什么,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讓郭將軍對她的身體素質有所改觀。
宋觀清道,“剛下去游了兩圈,可能累著了吧。”
郭文霞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擺擺手道,“宋縣令快回去休息吧,距離南境還有一段距離呢,你可得堅持住。”
罪魁禍首小青蛇順著胳膊游到了胸口,光滑的鱗片蹭過肌膚是帶起一陣酥麻,不知道怕地將腦袋探出衣領,回頭看了眼已經站在溪邊和護衛說話的郭文霞。
宋觀清抬起手擋著,問道,“怎么了?”
小青蛇晃了晃腦袋,鉆了回去。
行軍途中只休息一晚,便一切從簡,靠在樹下或干脆墊著外套席地而睡。
宋觀清回到自己的地方,掀開衣物看到了趴在里頭呼呼大睡的倉鼠。濕漉漉的毛發已經被梳理的干凈蓬松,像是一只白白胖胖的大元宵。
也的虧元宵是個不記仇的性子,不然就依照青九欺負鼠的態度,得時時刻刻掐架。
宋觀清動作輕柔的把倉鼠捧起放回了袖中,熟睡中的倉鼠感受到安穩的氣息,肚皮一翻四仰八叉,連眼睛都沒睜一下。
護衛陸陸續續回來,片刻嘈雜后安靜了下來,只聽巡邏人輕微的腳步聲。
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疲倦讓宋觀清眼皮沉沉,包袱卷起當枕頭,沒一會就睡著了。
林中夜間偶爾會有夜行動物路過,聰明的動物知道躲開明亮的火光和人群,棲息的鳥兒卻是格外喜歡跟著人走,落在樹枝上一同休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