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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綿不絕的山脈被白雪覆蓋,寒風灌入馬車內(nèi)是久違的寒冷。
宋觀清扯開毯子攏住了自己和青九,額頭相抵,笑問道,“不冷?”
青九眼睛亮晶晶的仿若有星星灑在其中,纖長小刷子似的睫毛忽閃忽閃,和宋觀清肌膚相接處時心情總是莫名的好,笑呵呵露出藏在里頭的兩顆小尖牙,“不冷。”
“宋大人~宋大人~宋大人~”
遠處傳來一聲聲熱切的呼喚,連冬眠在毛窩中睡的香熟的小倉鼠都忍不住揉著眼睛翻騰起來,看看是怎么個回事。
宋觀清難以置信看著山路上一個個同她揮手的人影,不禁淚濕眼眶,半晌哽咽道,“是清河縣的百姓們!”
不清楚她們是從那兒得知宋觀清會在今日路過此地,也或許早早就在等著了,就為了見到宋觀清一面。
沉穩(wěn)得體的宋觀清第一次將半個身子探出車窗外,風雪無法吹散她此刻的動容,向著呼喚她的百姓們揮手。
青九抱住了宋觀清的腰,為心愛之人受到愛戴而喜悅,再次體會到了與占有欲截然相反的感情,是幸福的,是心口飽脹的滿足感。
風吹之下長毛倉鼠毛發(fā)凌亂,聳動著紅紅的鼻頭,一只爪子抓著床沿,一只爪子擔心地抓著宋觀清的衣裳。
忍不住打了個困倦的哈氣,冷風灌了滿嘴。
郭文霞特意安排了一小支軍隊護送宋觀清回京,當然這也是圣上的要求,所以路上行的并不慢。
桃花紛飛盛開之際,緊趕慢趕抵達了京城外,厚實的冬裝也換成了輕便的春衫,整個人松快了不少。
得圣上體恤,宋觀清得以休整于第二日入宮面圣。
倉鼠是第一次入京,比來了兩次的青九要興奮的多,剛到客棧落榻就迫不及待要翻窗出去溜達。
宋觀清擔心倉鼠的安危,畢竟京城不同于清河縣,便給倉鼠背了個小包袱,里頭裝了點碎銀子。
若是倉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大可以變回人形用銀子買。
倉鼠溜達一走,廂房內(nèi)只剩下宋觀清和窩在被子里一動不動的青九。
宋觀清起身想去倒杯冷水,隆起的被子下探出一只溫熱的手,虛虛握住了宋觀清手腕,隨后是青九泛著潮紅的面頰,含水的眸子滿是渴求。
“子舟,什么時候天黑啊?”
春天到了,蛇到了發(fā)情的季節(jié)。
宋觀清摸了摸青九的臉蛋,青九舒服地瞇起眼睛,想要索要更多才好。
手突然抽離,青九不滿地睜開眼,就看到宋觀清關上了窗戶,一件件撩撥人心弦的解著衣帶,最后只剩下一件薄薄中衣。
“不是說,不可白日宣淫嗎?”青九迷離著雙眸,嘴上說的一本正經(jīng),身體誠實地跪了起來將自己剝了個干凈,沖宋觀清伸出了手。
宋觀清將軟的一塌糊涂的人抱緊懷中,撫慰地順著后背摸下,“特殊情況,規(guī)矩暫時作廢。”
青九舒服地哼哼唧唧,白皙的頸側難以自控的鱗片浮起,唇貼著宋觀清肩膀處的肌膚,小聲嘀咕道,“要一直作廢才好。”
第六十六章 “我們回清河縣吧~”……
發(fā)情期的青九格外黏糊著宋觀清,恨不得每一塊肌膚都貼著對方心里頭才舒坦,纏纏綿綿直到生命盡頭。
額角、下頜、脖頸、鎖骨等處刺激出的青色鱗片在燭光照射下泛著淡淡亮光。
青九貪足地瞇起雙眼,賴在宋觀清身上不愿意挪動半分,修長的雙腿蹭著宋觀清的腿側,指尖在她心口一圈圈打著轉。
“明日你入宮,我在外頭的馬車內(nèi)等你,要快些出來見我哦。”青九蒼白的肌膚由于興奮透著嫩粉,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可口,恨不得揉揉揣進懷中隨身帶著才好。
宋觀清愛憐地撫摸著青九綢緞般絲滑的秀發(fā),把人往上面抱了抱,“不會太久,下午再去柳學士家拜訪,我們就回清河縣。”
青九垂下眼,忍住翹起的嘴角,小聲問道,“回去娶我?”
宋觀清,“嗯,回去娶小蛇。”
次日天光大亮,街道一如往常熱鬧,宋觀清已身著綠色官袍頭戴烏紗帽,穿著得體準備入宮面圣。
藏在袖中的小蛇一圈圈纏繞上手腕,覆滿鱗片的身軀貼著溫熱的肌膚,柔軟的信子舔了舔宋觀清腕骨。
入宮需進行嚴格搜查,小蛇就呆在馬車內(nèi)等著宋觀清出來,一雙赤色的圓眼依依不舍地看著她,令宋觀清抱抱親親了好一會才舍得出來。
臨走時宋觀清特意同馭馬人交代過,車廂內(nèi)放了重要的文書,萬不可隨意打開車廂拉門。
一回生二回熟,宋觀清不用小太監(jiān)的帶領便能輕車熟路找到地方。
剛下完早朝的圣上換了身常服,周圍帝王之氣不減,她身邊跟著的柳學士見到宋觀清未語先笑,隨宋觀清一同受了圣上賜坐。
具體的情況郭文霞在送往京城的書信中詳細說明,宋觀清來面圣更多的是為圣上講述南境軍營的情況。
圣上身份尊貴,對待臣子卻分外親和,和諧的談話氣氛令人不自覺放松下來。
大太監(jiān)添了兩輪的茶才恍然交談時間,宋觀清余光瞥了眼外頭天色,將近半日不見對青九的想念比想象中來的更加猛烈些。
“宋愛卿年歲不小了,可有心儀之人了?”圣上饒有意味地看向心不在焉的宋觀清。
宋觀清驟然站了起來,惶恐作揖道,“陛下,臣已心有所屬,就等著回清河縣舉辦儀式了。”
圣上和柳學士相視一笑,柳學士無奈道,“陛下,孩子被你嚇的臉都白了。”轉而慈愛的對宋觀清道,“陛下跟你說笑呢。”
宋觀清半信半疑杵在原地不敢動彈,要是被圣上一時興起賜了哪位不認識公子的婚事,宋觀清怕是要長跪不起了。
“看來是朕開了不合時宜的玩笑,嚇著宋愛卿了。”圣上抬手往下摁了摁,示意宋觀清坐下說話,“我都聽柳學士說了,你已經(jīng)有心儀的公子,是哪家的?朕作主,為你指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