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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一個星期過去,江歡終于辦好了休學手續,江晚落簽完之后只感覺像卸了重擔一樣,終于擺脫了如影隨形的噩夢。
可那種被欺負的痛,卻仿佛深入骨髓似的,每當她看書或者看到一些類似事情時,就會激起創傷性反應,久久沉溺于悲傷之中不可自拔。
到了星期天的下午,江晚落無比的糾結等會到底要不要出門,不出門又會辜負人家的信任,可是出了門就要面對那些探究的目光,每次面對那些目光,不管是惡意的還是善意的,她都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幾千年不出來。
最后她還是穿著白色t恤出了門,可是一出門就會被陌生男人目光注視著的恐懼緊緊纏繞著她,最后江晚落咬咬牙帶上棒球帽,壓低帽檐。
剛下樓打開大門,就和一個送外賣的猥瑣大叔對上視線,對方看到她的那一刻眼里閃著精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小小的眼睛簡直瞇成一條縫。
看到江晚落反感看著他,對方反而得了寶石似的嘿嘿一笑,更顯猥瑣。
江晚落不得已沿著另一條路拐了過去,那大叔卻也把車子往左邊開,邊開還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江晚落感覺自己牙齒都要咬碎了,如果她是個男生,那些男人就不會這么猥瑣盯著她看。
原本輕快的心情瞬間心亂如麻,剛強壓下去的糟糕情緒又卷土重來,讓作為載體的她整個人感覺快爆炸了。
江晚落攥緊拳頭轉身上了樓,不想出去的念頭又一次涌上了心頭。
她討厭那些用不懷好意眼神看著她的男人,如果剛才那個男的敢對她做什么,她一定會拿出藏在褲兜里用來防身的刀子一刀閹了那個男人。
她回到家里躺尸一陣,一看時間已經兩點多了,心里一陣糾結,最后還是狠下心來想道:“算了,人家還在等我,這次我一定要‘全副武裝’。”
做好心理建設的她再次出門。出門前江晚落戴上口罩,確保只露出一雙眼睛后,再次鼓起勇氣出發了。
下了車,一股熱浪迎面而來,踏著栽滿銀杏樹的石板路慢慢行,驕陽透過樹林灑下一片斑駁碎影,給江晚落的臉踱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縱使汗流浹背,江晚落也依舊不敢摘下口罩。正在她考慮要不要把兜帽摘下來的時候,她聽到一陣男孩子的吵鬧聲:“喂!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錢?”
“啞巴你說話呀!不說話就當你承認好了?!?
“咦?這不我們班上的啞巴嗎?好像叫、叫孟煥吧!”
“哦,果然是個啞巴。我看就是你偷的我的錢吧!死不承認真惡心!”
“惡心”這個詞不知觸犯江晚落哪根神經,她摘下兜帽徑直朝那幾個小男孩走過去。
盡管她不敢主動跟其他人說話,但處理幾個小屁孩的事情還是沒問題的。
那名叫孟煥的女孩被他們推搡之間擠在地上,手上拿著的冰激凌“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口袋里的硬幣也隨之灑落一地。
幾名小男孩頓時不吵了,蹲下來罵罵咧咧的撿錢。
“喂!幾個男生欺負一個小女孩要不要臉!”江晚落看不慣的說道。
一個膽子大的男孩喊道:“你誰呀!你跟她有關系?”
見來者不善,江晚落遇強則強。她噗嗤一下笑出聲,雙手叉腰道:“我跟她沒關系。我只是一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熱心群眾而已。”
“你們把人家冰淇淋給弄掉了都不賠,欺負人家不會說話是不是?”
“明明就是她偷我們東西!”
“哦,你說偷就是偷??!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