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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安璇也不知去了哪里,我一點也沒有找到她的蹤跡,根本找不到對付沈明珠的辦法。”
顏松哲眼神陰郁的看了眼顏宛童,意味不明的開口道:“那陳景呢?以前沈明珠這么喜歡他,我不信一夜之間就不喜歡他了,想辦法讓陳景見到沈明珠!”
顏宛童一愣,隨后神色慢慢變得沉郁起來,她心里不知為何有種預(yù)感,陳景這個人恐怕對沈明珠來說,不比一個陌生人來的有好感。
如果沈明珠還對陳景有一絲感情在,就不可能對陳家下這么狠的手。
除非沈明珠是真的不喜歡陳景了。
顏松哲見顏宛童不說話,微微提高了音量道:“讓陳景去試探沈明珠,只要沈明珠還有一點喜歡陳景,我們就有把握對付她!”
顏宛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煩躁問道:“難道你就不怕打草驚蛇嗎?”
顏松哲倏然笑了一下:“不試探一下,怎么知道對方的反應(yīng)呢?”
顏宛童沒問顏松哲口中的對方是誰,但兩人卻是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隨后又錯開了。
沈明珠一個月都待在沈宅休養(yǎng)手臂,如今手臂終于拆了石膏,她行動上獲得了自由,正好過兩天袁家有一場宴會邀請了沈明珠,她憋的狠了,準(zhǔn)備出去放松一下。
天氣逐漸轉(zhuǎn)冷,宴會的當(dāng)天沈明珠在禮服的外面披了一個披肩,正好能遮住露出來的后背和胳膊。
她的頭發(fā)被設(shè)計師燙成了大波浪垂落在胸前,一側(cè)的頭發(fā)上夾了一個鉆石發(fā)夾,脖子上戴了一條同系列的鉆石項鏈,手腕上戴的不是手鏈和手鐲,而是一塊女士手表。
今天沈明珠的打扮,讓她比以往多出了幾分嫵媚和魅惑,讓看到她的人都下意識的頓住了,隨后才禮貌客氣的和她打招呼。
“沈家主,您今天的打扮非常美麗。”
“沈家主今天不同以往的打扮,真是讓人眼前一亮!”
“······”
一路上聽著眾人的夸贊,沈明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朝著和她打招呼的人微微點頭示意。
吳管家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一個月后重新出現(xiàn)在人前,必須要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讓他們忘記她之前出的車禍。
有新的話題出現(xiàn),就不會揪著之前的事了。
免得遇到愚蠢的人無遮無攔的當(dāng)面問沈明珠。
這招果然不錯。
沈明珠的妝容都和之前不一樣,以前她不管出席什么宴會場合從來不畫眼妝,只抹一點點粉底和淺色系的唇釉。
沈明珠的眼型是狹長的丹鳳眼,眼尾的弧度卻微微垂下來,弱化了幾分眼神里帶來的高傲和冷漠。
此刻她的眼睛上畫了一個淡淡的眼妝,顯得眼睛更加清亮有神,眼波流轉(zhuǎn)間,更是增添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誘惑之美。
唇上涂了薄薄一層口紅,不知是哪種口紅色,但是卻讓沈明珠整個人看上去有種高貴冷艷之感。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煥然一新,讓宴會場中的人視線若有似無的看過來。
沈明珠對這些視線充耳不聞,只是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但是沈明珠的身份擺在那,袁家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坐在那就不管不問。
“沈家主,你喜歡喝哪種口味的香檳,我讓人送過來?”
袁家大小姐名叫袁冬葵,比沈明珠還大上兩歲,但是她稱呼比她還小的沈明珠卻很自然,一點也沒有不適的反應(yīng)。
沈明珠看了袁冬葵一眼,也沒和她客氣,靠在椅背上輕聲開口道:“白桃、荔枝、櫻花口味的都行。”
袁冬葵朝著邊上的服務(wù)生打了一個手勢,那名服務(wù)生知趣的退下去準(zhǔn)備了。
沈明珠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對袁冬葵道:“坐吧,聽說你剛從國外留學(xué)歸來?”
袁冬葵在對面坐下來,哪怕這是兩人正經(jīng)第一次打交道,但她并沒有顯得局促,而是落落大方,人也長得亭亭玉立,彎彎的柳葉眉和水潤的眼睛給人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氣質(zhì)不是溫溫柔柔的類型,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當(dāng)家主母的端莊嫻雅。
袁冬葵從十幾歲開始就一直在國外讀書,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她微微點頭道:“我年紀(jì)也不小了,父親便讓我回來幫忙打理家里的生意。”
沈明珠看向她:“那你是已經(jīng)進入袁氏工作了?”
袁冬葵說:“是在今年夏天的時候正式進入袁氏的。”
沈明珠仿佛拉家常一般接著問道:“那是誰帶的你?”
哪怕袁冬葵是袁家大小姐,第一次進入公司也不可能沒有人帶著。
袁冬葵輕聲說:“是我父親,我從第一天進入公司,就是他在帶著我。”
沈明珠有些驚訝的挑眉:“我還以為帶你的人會是你大哥。”
畢竟袁秋白從成年后就進入袁氏工作,至今已經(jīng)有十幾年,以他多年工作的經(jīng)驗足夠教導(dǎo)袁冬葵了。
袁冬葵解釋道:“這段時間我大哥在幫我大搜處理胡家的事,沒有時間,所以才是父親親自教導(dǎo)的我。”
至于胡家有什么事,袁冬葵沒說。
但是沈明珠卻心知肚明,她之前擅自調(diào)查胡家的事恐怕還是引起了胡家的警惕,如今就連袁秋白都在暗地里調(diào)查這件事。
沈明珠再一次感謝吳管家做事仔細(xì),沒有被胡家抓住什么把柄,否則胡家和袁家一起調(diào)查這件事,很難瞞得住。
就在這時服務(wù)生端著幾杯香檳走了過來,他輕手輕腳的把香檳放到沙發(fā)前的矮桌上,便悄無聲息的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自持禮貌也不會對胡家出了什么事刨根問底,沈明珠更是不會自掘墳?zāi)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