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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該知道,搶劫銀行不過是一個開始。
我也逐漸終于明白,他不想讓我摻和進去,他把我當不相干的人。
悟到西伯利亞來看我的時候,我想介紹兩人見面,費奧多爾沒有出現(xiàn)在咖啡店。
我說著安慰悟的話,自己的心情卻并不怎么好。
“我們還真是姐弟。”我和悟手挽手走在街頭,他對我笑道:“連身邊的人跑走都在同一時間。”
正是夏油杰從咒術(shù)界叛逃的時期,北邊的秋天的顏色豐潤,自然的氣息將人從對生活的失落中抽離。
我還是對悟說了費佳的事,他默默地聽完,對我說:“姐姐,你應(yīng)該和他分開。”
我當然知道,我早就知道,但我與費奧多爾之后也依舊保持著聯(lián)系。
這時費佳沒和我說,悟也沒和我說,他們到底見了一面,氣氛不大好。
這片土地陷入了混亂之中,我試圖在報紙上,從火光與尖叫聲中辨別,費奧多爾到底參與了哪些。
在畢業(yè)前,我決定離開這里——當然他也是個促使我離開的原因之一——我對他提出分手,在借給了他一筆錢之后。
“好哦。”當時他看著我,雙手揣在口袋里,帶著慣常的笑容:“聽到你這么說,我很難過。但是月,我希望你獲得幸福。我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這樣期盼。”
我已不再相信他的話。
我知道,他一定對每個人都這么說。
28
總之今日,我們在酒館里灌了不少,等要回去時,月亮已快要被太陽取代,我走得不成直線。
費奧多爾將我送到五條家,他不是第一次來。
春出門接我后的事,我完全記不得,第二日醒來時費奧多爾已坐在堂屋的桌前吃早餐。
“我還沒聽你講完。”他熟練地用筷子撥弄著魚刺:“游戲的故事。”
我不想回憶了。
對于死后實體不復(fù)的咒靈,我下手時無需眨眼。也有過一段時間,我對被咒術(shù)界視為敵人的詛咒師,也抱有相同的看法。
直到悟的朋友叛逃。那是個很好的孩子,待人親切,又有愛心,他會離開,想必是見到了黑暗的一面。
不過,選擇了他人不同的道路而已。
緣告知我要參與會議,將我從費奧多爾的注視中救了出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緣面無表情,費奧多爾朝他揮了揮手,緣點了下頭,和我一起離開房間。
悟與費奧多爾起過沖突,就在五條家,當時緣也在場,不過我想他與費奧多爾是沒有什么嫌隙了。
門旁的燈點燃了,我接上結(jié)界,算是剛好趕到。
身形勻稱的少年走了進來,白衣黑褲,背著柄刀,或是劍。
來人是如今咒術(shù)界唯二能自由活動的特級,另一位不聽從召喚,這位還顯年輕,大約看上去更好掌控。
“乙骨特級,東京的情況如何?”我問,“真是辛苦你了。”
他轉(zhuǎn)向我,沒有很快回答。
隔著一層紙糊的門,他完全可以將武器將刺入我的喉嚨里。
畢竟已過去了近十日,端坐在障子門后的家伙們竟還在問同樣的問題,聽著便漠不關(guān)心,死活無異。
“還能怎樣?”他的語氣果然不遜:“沒打算犒勞我的話,就快進入正題吧。”
咒術(shù)界下達了五項指令,我端坐在門后,撇去心中雜念,只是靜靜聽著,沒讓人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