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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學年紀的時候,去到窟盧塔族之前,我也是這么想的。
但這世界上存在一個不變的真理,那就是:人是會變的。
意識到咒術師也不過是一項工作——與死神、與海賊一樣,都是為了在維持生計的同時,讓這世界多少有些改變——并不是件困難的事。
對于咒術師家系的我來說,更是簡單。
而我,其實還多少比其他人多走了些彎路。
沒能拯救他人的經歷,無論多少都會留下陰影。除了時間會淡去一切,我也曾馬不停蹄地接任務,覺得能讓自己心里好過。
實際上是沒有的,哪怕有著「現存最強咒術師」的悟,精力也有限。
過勞工作后,死掉的是自己,又能救誰呢?
處在a地時,哪怕做到保全了一百個生命。但總會得知b地死了人,即使是一個人,也就感到難過。
難過作為一種感受,是絕對負面的,它帶來的行為則有兩面。
但不管怎樣,難受的結局就是你最終會發現,自己不可能救下所有人。
意識到這點是個極大的進步。
對于想要消滅所有咒靈,拯救全人類的傻氣小鬼——如果存在的話——只要用一句話就能打消這念頭。
“你沒法救下所有人。”
因此百分之九十九的咒術師的目標,就會是:盡力而為。
我的理想還再低一些,就是只將它當成工作。
一旦達到每周的固定單數,就算輔助監督打爆我的電話,我也不會從溫暖的被窩里爬起來。
何況我還在異能特務科,有的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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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界本就和異能界有些交集,特務科的長官種田山頭火每年都會寄來新年賀卡,在悟和禪院家的事上,也多少在情報上介紹了些關系。
在我當了代理家主后,每年也都要親手回他一張。
悟當上家主近半年時,種田山頭火少有地來五條家拜訪,正好是我接待。
以為他有事,他卻開始與我話起了家長,左拐右繞,最后提到了費奧多爾。
從他所說,他對我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了解得比常人要多些。這引起我的警惕,于是直接同他攤牌。
“我可沒辦法給您想要的情報。”
“望月小姐,異能特務科的情報員夠多啦,我來拜訪,不是希望你給我什么。”春天還沒到,種田山頭火就拿著柄扇子,立在地面上:“是我有一樣東西,想給你。”
他給了我一份異能特務科的工作。
大概是覺得悟當了家主后,我會無事可做。
他猜對了,我現在唯一的事就是接收悟不想做的事,包括但不限于:回信,開會,接待客人……
不如說,悟唯一真心關注的就是五條家的賬。但也僅限于說一句「我現在就要取走全部現金」,然后聽著會計師的大呼小叫,才笑嘻嘻地表示他是開玩笑的,并又讓人做好他隨時會這么做的準備。
不能否認的是,這的確有鞭策作用。
但除了拿惠的撫養權那次,悟沒怎么動過五條家的資金。
后來我才明白,這并不是因為不知多少雙眼睛都盯著這里,而是他已在為跑路做準備。他用自己的錢填上因惠產生的這筆空缺后,就堂而皇之地離開了家,留下我和律師面面相覷。
還真是很氣人。
總之,種田山火頭對我說:“異能特務科非常需要了解島外的人,掌握了多種視角,才能更好判斷判斷海內外形勢。”
他透露出一種特務科非我不可,我是他們必不可少存在的感覺。
后來進了特務科,我當天就發發現:除了主動提出自愿加入的人,其他人都是這么被挖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