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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完出來,陳玉正要回去后院。
不想姚修卻喚住她,道:“你隨我來。”
“——好。”陳玉愣了愣,還是應(yīng)下他,叫石青她們自回去了。
姚修竟將她帶到書房,陳玉對(duì)這地方委實(shí)沒留下什么好印象,也記得他那時(shí)慍怒的表情。
如今再想想,倒覺那時(shí)沒多少可委屈的。
哪還能比得過現(xiàn)在。
他在前面,陳玉只到了門口便不往里走了,她喊他:“大人你有什么事,在這處說便是。”
她根本沒有進(jìn)去的意思。
姚修也不勉強(qiáng),頷首道:“那你等我片刻。”
天真是極冷的,陳玉站在廊下,這處陰涼地兒,還四處漏風(fēng)。
她身上這件褙子,本就要單薄些,方才袖爐也忘在石青那處,因而她凍得直哆嗦。
陳玉索性往院子中間走了走,那地方照得到太陽,要好些。
姚修院子里有棵老黃梅樹,如今花季,花兒開得正好,花瓣黃得透亮,被陽光一照更是惹眼。
陳玉仰著臉,目光落在頭頂那一枝黃梅花上,好似會(huì)發(fā)光般,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可惜身量不夠,即便踮起腳尖也還差了一大截。
來回試了兩三回,羅袖滑落,露出蔥似的手腕,她幾乎都要貼到樹身上去,可還是徒勞。
她忽地泄了氣,收回手來,這夠不著的花兒,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