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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算計我們,當然要我們多住上幾天,才好下手?!鄙倥浜咭宦暎永锿钢kU的光。
“哦……這樣?。 ?
少年吃飯的速度很快,也不會發(fā)出雜音,因此周圍的女工也慢慢的放下了不自在的心態(tài),該吃吃該喝喝。
“這幾日我們回老宅有事,央央、月兒,你們二人要管理好白宅。”
“是,東家。”
對于這兩人白漫天還是極為信任的,畢竟她們與白氏布行簽的是死契,她們兩人就算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憋在心里想想。
白家以前是養(yǎng)了馬的,但白父白母死后,馬也就賣了出去,換取銀子來維持搖搖欲墜的布行。
現(xiàn)在馬賣了,只能再買了。
兩輛馬車,白漫天與另外兩個姑娘坐一輛,白漫寒坐一輛。
一路上,她們三人說話極少,這北境城的路很陡峭,坐在馬車上屁股都被抖麻了。
陶安村——
陶安村的村民們剛結束上午的農活,男男女女坐在大樹下乘涼,就免不得有人說起蘇家的姻親,現(xiàn)在鼎鼎有名的白氏布行。
“你們曉得不?那白家大妹可不得了了!”一個常在碼頭做工的漢子開始說道。
“咋了咋了?”
“白家大妹這生意做的,可是和府城里的清風公子搭上線了!”
“你們曉得這清風公子不?他可是皇商!皇商曉得不?!”
“嚯!白家這大妹這么出息?。 ?
“厲害咯!不曉得什么人家才能娶她誒!”
“出息個什么?。∫粋€女人去拋頭露臉做生意,真是不害燥!”
就在眾人都在夸贊白漫天時,一道尖銳刺耳的女聲插進了中間。
“女人就該好好相夫教子,去做生意?不像話!”
女人樣貌清秀,但說出的話卻讓在場原本樂呵呵的小姑娘們瞬間低落起來。
“蘇四家的!你這是打不著秋風了,往我們這撒氣呢!”
還沒等姑娘們難過一會,村里最彪悍的嬸子就搶先開口,怒罵這女人。
“打什么秋風!這是我小姑子給公爹婆婆的孝敬錢,我們去拿而已!”
“我呸!還孝敬錢,要不是你們天天扒在蘇二妹身上吸血,你們能開這醬油鋪子嗎?你們按著良心說說!你們還沒打秋風?笑話誰呢!”
這陶安村的大家伙都知道蘇家的所作所為,這蘇家原是逃難過來的,安家還沒到十年。
要不是二女兒嫁了個好夫婿,這一家子現(xiàn)在還得吃糠咽菜呢!
對于這個,他們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但誰叫蘇家二妹和白家小子會做人,不少布行的零碎生意都招呼著村里的人做。
也因此,在兩人死后這蘇家對兩孩子的態(tài)度,讓村里的人都忍不住念叨兩句。
但也僅僅是念叨兩句了,畢竟現(xiàn)在村子里不少人在蘇家醬油坊上工呢!
“陶三花!你再說一句!老娘撕爛你的臉!”蘇四家的是個臉皮薄的,被說了兩句現(xiàn)在白皙的小臉上已經通紅一片。
“你當老娘怕你呢!”
陶三花是村里少有不怕蘇家的,她大兒子在衙門里做事,二兒子又是個秀才,哪怕是蘇家也不敢動她。
馬車行駛到陶安村時,村口大桐樹下爭吵一片,一個高壯的女人正揪著一個瘦弱的女人打,瘦弱女人嘴里污言穢語不要錢的吐出去。
白漫天站在村口,一眼就認出了被壓著打的女人是蘇四舅的妻子。
“阿姐!是陶三嬸和四舅母!”白漫寒的聲音里帶著幸災樂禍,他對這外祖家現(xiàn)在是沒什么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