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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給你說吉祥話。”許頌章作揖,像是過年給人拜年一樣,“祝你早生貴子。”
沈知韞不惱:“女性和女性之間不應(yīng)該和諧友愛一點嗎,有氣沖我來,別針對我未來老婆。女性的大刀請揮向我們這群渣男。”
“你雖然傲慢,但你自我認知的程度讓人佩服。”許頌章?lián)屧谒懊姘阉窒碌氖砥瑏G進自己的購物籃。
“你剛不還在操場上對別人給我‘壞’的評價時,點頭贊同嘛。我能沒點自知之明嗎?”沈知韞被搶了薯片也不氣,轉(zhuǎn)而拿了另一個味道。
許頌章:“你偷聽我們講話?”
沈知韞攤手:“公共區(qū)域,聽力極佳。無論哪個因素都構(gòu)不成我侵犯你們隱私權(quán)。”
這套說辭確實無可指摘,許頌章突然想到什么:“江照月不會就是國慶來教室找你,被你氣走的那個女生吧?”
沈知韞故作思索,故意說:“不知道,你之后沒來的那幾天,還有別人來找我。氣哭好幾個呢,都記住了我能直接去她們班上不靠花名冊點名了。”
“女性的大刀不夠,殺你得用大炮了。”許頌章推開他走到后面的飲料貨架,拿了兩瓶林悅最喜歡的檸檬茶。
沈知韞跟在許頌章身后:“不喜歡就不給任何的幻想余地,讓她們徹底死心然后開啟新的姻緣而不是吊死在我這里,這么說的話你得給我表彰的。”
許頌章嗤聲:“怎么?還要我說兩句恭喜的話,然后再給你送面錦旗嗎?”
拿完飲料,林悅要買的東西也都拿全了,許頌章走去收銀臺,沒看見老板娘便喊了一聲結(jié)賬,發(fā)現(xiàn)沈知韞兩手空空,她好奇他什么都不買來超市做什么。
許頌章:“你不買東西來超市干嘛?”
沈知韞不以為意:“不少人都沒錢不照樣會辦銀行卡嘛。”
這話一時間讓許頌章都找不到可以反駁的地方,反過來想想他說得還真有道理。
沈知韞剛才在食堂吃飯,視力好,即便在晚上都能老遠看見在操場上跑步的許頌章,也沒有打算和她說話也不準備跑步鍛煉身體,但鬼使神差地他就是朝著操場走了過去。
后面就看見她幫了一個暈倒的女生,也看見了她點頭認同江照月說自己壞。
本以為她會直接回宿舍,結(jié)果就看見她這么自律的一個人居然還會去學校超市買零食,一時興起他又跟了過去。
老板娘系著圍裙就走了過來,將許頌章買的零食一件件掃碼,最后舉著掃碼槍看向了站在許頌章身后的沈知韞,報出了金額。
超市里來買零食的小情侶她見多了,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男生結(jié)賬,老板娘本能地以為他倆是一對。
許頌章將手機的付款碼翻出來,剛說“我付”,那邊掃碼已經(jīng)掃上了。
“我說了我自己付。”許頌章看著那袋零食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沈知韞率先從收銀臺上拎過袋子,半推著許頌章朝外走:“謝謝你精心給我挑的零食。”
許頌章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差點被氣笑,作勢就要掙脫他再回到超市里選一遍一樣的東西。沈知韞一把拉住了她:“開玩笑的,我請你。”
他這么說許頌章更不會要。
沈知韞拉起她的手腕,將手里的購物袋套到她的手腕上:“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慰問,都讓你輸了,總得給點安慰獎。不然半夜咬著被子哭,耶和華都要親自審判我下地獄的。”
“那你最好下地獄。”許頌章掙扎著不想要那袋子零食。
但拗不過他力氣大,他將袋子套上去后,像那次氣走江照月似的,順勢拉過她的手,掰開她的掌心貼在他心臟的位置:“我心又被你寒了一次。”
第六章 加好友
許頌章第一反應(yīng)是回頭看看身后有沒有女生,以防止自己又被他當槍使。
身后只有路燈燈光和漆黑濃稠的夜晚。
再回過頭沈知韞已經(jīng)松開了她的手腕,手插兜朝著專業(yè)教室走去,留給站在原地的許頌章一個背影。
回到宿舍的時候林悅剛洗完澡,看見許頌章手里的零食袋子,已經(jīng)拿起手機問價格要給她轉(zhuǎn)錢了。
許頌章一時間有些騎虎難下。
這本來就不是自己出的錢,收了林悅的錢不太好。但是不收林悅的錢自己又怎么和她解釋這些是沈知韞付的錢呢?
短短幾秒,許頌章在腦子里進行了一場不亞于辯論賽的頭腦風暴。
許頌章如實把價格告訴了林悅,想著明天可以拿這筆錢回請沈知韞。
第二天早上,許頌章照舊早起慢跑。帶著給林悅的早飯回到宿舍沖完澡,林悅眼睛睜開了但意識還沒有清醒。
看著許頌章洗完澡,現(xiàn)在坐在桌前化妝,林悅開口:“我就是下午立馬去世,我都不能說服我自己一早上做這么多事。”
專業(yè)教室距離宿舍樓不算近,林悅背著包走到一半就說下學期一定要買輛電動車了。隨后蔫吧地仰著頭,對著老天感慨:“studio,去多了人也要死丟丟了。”
許頌章挽著她的胳膊,以防止她朝天感慨時沒看路摔倒:“要開組會了,打起精神來。”
“又要開始十二點睡三點起,更要死丟丟。”林悅被打擊到了。
剛開學開組會還沒有什么危機感,設(shè)計任務(wù)書都還沒有看明白,先前組會更多還是說自己的想法,紙上談兵誰會不在行,但到現(xiàn)在不少人都能拿出像樣的東西了,危機感也就有了。
她們到專教的時候,不少人都來了。
齊輝組上今年一年級的就十個人,六男四女,另外兩個女生是一起同別的院校考過來的本科同學,自然而然玩得更要好。另外六個男生,其中有兩個白天從不出現(xiàn),只在晚上來教室通宵。
剩下四個男生,兩個在吵架,還有一個在等他那幾乎沒有怎么出現(xiàn)過的同組隊友。
齊輝就住在學校旁邊的安置小區(qū),還沒過五十歲的年紀,卻每天都打扮成小老頭模樣。聽說是第一年剛教書時被個學生表白,嚇得他從此再也不敢打扮。
許頌章這學期的項目是雨水收集系統(tǒng)下運行的游泳館,競賽的事情告一段落,她也可以好好準備作業(yè)了。
整個組的進度都不算快,齊輝有些不悅:“下次組會都拿出點像樣的東西來。你們是覺得自己的設(shè)計概念一遍就能過是嗎?都拿出點吃飯的積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