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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動的不只是時間，還有她的生命。

最終梁鈺她終于聽不見滴答滴答的聲音了，她什么都聽不見了。

陳霖將手表拿了起來，又重新戴好，突然她察覺到身后有人，一個回身踢了過去，右腳卻被人握住了。

是蘇璟。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不知道看了多久，蘇璟捏了捏陳霖的腳，“你的腿不是被我打廢了嗎？”

陳霖見她那么輕易擋下了自己的一擊，收回了腿，“是心病，我的腿一直沒有問題。”

陳霖在外人眼里一直保持著殘廢的形象竟然也騙過了蘇璟，蘇璟對此來了興趣，蹲下身子又摸了摸陳霖的腿，“似乎不單單是沒問題，好像多了點什么。”

“鋼骨。我做了手術，將腿部的骨頭換成了金屬。”

蘇璟像是個興奮的孩子，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玩具，“金屬植入技術應該還沒有完善，并且這個過程不介意打麻藥，要保持清醒的抽出骨頭，再植入金屬鋼骨，也是因為這個痛苦的原因，根本沒有人能承受下來。”

“確實很痛，所以我只植入了一條腿。”

“一條腿足夠了，你的一腳可以輕易踢斷人類的骨骼。”

比起蘇璟的興奮，陳霖卻是冷眸看著蘇璟，似乎此刻的她才是真實的她，“可是你毫發無傷。”

剛才那一腳，蘇璟接下來了，蘇璟真是個怪物啊，陳霖不禁這么想著。

蘇璟再次站了起來，陳霖發現她光著腳丫，并沒有帶著鐐銬，蘇璟看向了陳霖身后梁鈺的尸體，嘖嘖了兩下。

“正義執法者下手真果斷啊，她死前一定很痛苦吧。”

“殺人者就要有被殺的準備。”陳霖猶豫過，彷徨過，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可是每次看著那些罪犯不知悔改的活著，想到那些無辜的受害者，陳霖就有一種沖動。

她不該殺人的，這樣凌駕于法律，是錯誤的，可是……

“你沒有錯，你做的對，他們該死。”蘇璟卻在安慰著陳霖，就像是在絕望的時候，拉了你一把，讓陳霖抓住了最后的稻草。

我沒有錯，我殺的都是該死的人。

蘇璟的話就像是在鼓勵她，鼓勵她繼續殺人，也像是在蠱惑她做壞事，這讓本來矛盾的陳霖突然有了方向，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著陳霖繼續走。

即便那是地獄，陳霖也再往前走，因為蘇璟在前天蠱惑著她，越走越深。

“這里有監控，明天他們就知道是我做的了。”

這是正義的那一面，給陳霖留下的后路，做了錯事就該被懲罰，這也是陳霖無視監控還要殺人的原因。

“哦？是嗎。你再看看那監控。”

陳霖聽了蘇璟的話，又是一驚訝，抬頭看向監視器這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那監視器已經壞掉了。

“你破壞了它？”這不單單是破壞了監視器，還把陳霖留給自己的后路斷了。

蘇璟親昵的靠近了陳霖，抱著有些顫抖的陳霖，像是惡魔的耳語，“放心，我都給你處理好了，沒事的，你放心的做。有我在呢，我的執法者~”

陳霖感覺內心突然平靜了下來，明明是不對的，可是……陳霖感覺自己正在消失某些東西，可她已經有些失控，無所謂了。她輕輕回抱了蘇璟，地獄就地獄吧。

第二天一切都無事發生，之后的日子也是，陳霖并沒有跟蘇璟有更多的交流，仿佛這天以后，兩人就沒有交集，直到林長生將陳霖救了出去。

陳霖無罪釋放出獄了，她一瘸一拐的走向自由的大門，蘇璟還來送她了，陳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來到外面的時候，陳霖第一次發現天空是這么的藍，林長生從車上下來，遞給她拐杖。

“沒事吧。”

“沒事，只是我沒查到什么有用的資料。”

林長生覺得陳霖有些不對勁，不過并沒有放在心里最近她日子過得太愉快了，此刻也沒注意到陳霖的反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