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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皺著眉,想了半天,還是答應(yīng)了。
耐下心翻了翻這厚厚一沓子的工作邀約,一張一張看起來。
最后選了個與「排球」看起來離得最遠(yuǎn),似乎又是最近的行程:
與msby球隊里的四位球員,拍攝時尚雜志的十一月封面。
越到年底的五大刊封面是越難登,這在圈內(nèi)都是眾所周知的。
我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所以就選擇了它。
在告訴經(jīng)紀(jì)人后,立馬就簽了約,將它拋之腦后。
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得極其滿,我接著上部電影的勢頭,接到了下一部電影角色的邀約。
這是一部懸疑片,前期雖然存在感并不高,但隨著劇情推進(jìn),觀眾才會發(fā)現(xiàn)「我」才是兇手。
和前一部「剛就業(yè)」的脆弱喪氣的少女不一樣,這一次明顯需要準(zhǔn)備更多的東西。
演技課是一有空就從早上到晚,還得用心去準(zhǔn)備迎接十月份的「大頭」——jfw(japan fashion week in tokyo),日本東京時裝周。
我有預(yù)感,這可能是我參加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時裝周了。
因為隨著自己拍攝活動的增加,不確定還有沒有精力去準(zhǔn)備這些了。
整個九月與十月我都在瘋狂工作中度過,之前所選的那個拍攝早就被我拋之腦后。
偶然的一天休息,因為和路上人的穿著明顯感到了季節(jié)上的差距,而被一同陪我去便利店的研磨瘋狂辱罵。
這才委屈巴巴的開始穿長袖衛(wèi)衣。
不過…
我覺得我今天就不該穿什么連帽衛(wèi)衣,運動褲。
“小姐你好,我們要到頂樓的影棚,請您乘下一部電梯。”
一個大叔把我拎出電梯間外,與其頗為嚴(yán)厲的對我說,“愛他們就默默支持他們,不要打擾他們。”
“?”困到睜不開眼的我,很懵。
前一晚拍了一夜的哭戲,眼睛又累又困。
這個影棚自己之前也來過,離自己家近,中午隨意吃了點東西,就走過來了。
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打工,就被攔住了。
帽子把自己的視線遮地嚴(yán)嚴(yán)實實,連電梯里面都有誰都沒注意看,就直接進(jìn)了是我的不對。
可我也是去頂樓啊哭唧唧。
我露出了半張臉,頗為震驚的看向電梯里的msby的球員們。
有幾個似乎是覺得我眼熟,但也沒認(rèn)出來我是誰,在那看我。
剩下的都漠不關(guān)心的玩著手機,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大概是把我當(dāng)做了什么奇怪的私生飯。
劃重點,大概是連衣品也不好的私生飯。
“因為頂樓作為私密拍攝地,是要刷卡才能進(jìn)的,”那警衛(wèi)大叔把我當(dāng)做誤入歧途的孩子,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我,順手按上了「關(guān)門的按鈕」,一邊對我做出最后的勸誡,“如果是粉絲的話就乖乖看比賽就好了,今天我們msby可是要最近很火的奈奈合作拍攝呢。”
“這…”
我連為自己辯解的機會都沒有,看著即將關(guān)上的電梯門目瞪口呆。
我暈。
離譜。
還會有這種事嗎?
他連我身上的臨時工作牌都沒看誒!
在我陷入錯愕到?jīng)]話說的時候,一直腳精準(zhǔn)卡住了電梯門的縫隙。
電梯被強制打開了——
電梯間里的人們頗為驚訝的看著,原本安靜此刻卻突然行動的的佐久早。
他剛剛站在角落,我都沒怎么注意。
只是他的表情頗為嫌棄,似乎本身對這個行程就不怎么喜歡似的。
冷著臉望了我半天,問:“傻了?還是啞巴了?”
我苦著臉進(jìn)了電梯間,把帽子都拿了下來對大家乖乖問好。
“嘿嘿嘿!這不是奈奈嗎!”
木兔君低頭湊近看到了我的臉,認(rèn)出來后,笑得陽光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