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錨胳膊打著夾板,掛在脖子上,額角有瘀傷,另一只手撫著柴蕓后背安慰她。
“錨哥,我不走,我要照顧你,只要我不在你身邊,你就受傷。”無論林錨怎么安慰柴蕓自己沒事,柴蕓依然抱著他不撒手。
林錨無奈只能任她抱著,半夏走進去,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走進去,但是如果轉身就走好像也不對。
“半夏?”林錨顯然沒想到能在這時見到她。
“是杜秋說你病了,很嚴重,”半夏看了一眼他撫在柴蕓背上的手,柴蕓起身擦著眼淚,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看著半夏,“你好像恢復的還不錯。”
半夏把手里的橘子放到床頭柜上。
柴蕓撅著嘴,心里不高興,她沒想到這個女律師和林錨這么好。
“白律師,謝謝您抽時間過來看我錨哥。”柴蕓說。
“我就是順路,我看過了,先走了,你好好養病。”半夏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鬼使神差過來看他,她想知道為什么林錨總是受傷,但柴蕓在,她不好多說。
“半夏!”林錨掀開身上的被子,徑直朝著半夏的方向追出去。
柴蕓拽著他不讓走,“錨哥,你受傷不能亂動,趕緊回床上躺著。”
“誒呀,小蕓,我沒事,你先等著,我有事和白律師說!”林錨語氣重了點,柴蕓又撲簌簌掉眼淚。
“聽話!”林錨丟下一句話就跑出去了。
柴蕓有點看明白了,林錨不是一個不冷靜的人,甚至平時冷靜到有些不近人情,可是他面對白半夏的情不自禁就是有問題。
“喂,杜秋,我問你個事。”柴蕓給杜秋打了電話。
因為柴蕓的關系,林錨追到停車場才追到半夏,原來一只手真影響跑步速度。
他用另一只手從背后緊緊圈住半夏,說:“我只有這只手能用,你要是現在掙脫很容易。是我叫杜秋給你打電話的,讓他說得很嚴重,因為我想見你。我想要是不死,你肯定不能來見我的。”
半夏靜靜站著。
林錨貼在她耳邊,輕聲說:“半夏,我不知道怎么才能靠近你。以前都是女人主動,她們真要是鬧了脾氣,花點錢、上個床就能解決,可是我不能這樣對你。這樣對你,你只能離我越來越遠。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可是我們為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要跟我睡嗎?”半夏轉過身,直視他的眼睛,嫉妒瘋長。
“什么?”
半夏拉著吊在林錨脖子上的繃帶,再次問道:“我問你要不要跟我睡?”
林錨忍著胳膊上發出的隱隱陣痛,拉開車門,說:“上車。”
林錨說回他家,半夏說他身體不行,中途出問題方便就醫,于是兩個人就在醫院附近酒店開了一間房。
房門一關,林錨就把半夏抵在墻上,說:“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結果,他連自己衣服都脫不掉,全部都是半夏幫他脫。
半夏是第一次,林錨手不方便,兩人試了半天。
“停,我受不了了,好痛。”半夏扭曲著臉喊停,手抵在林錨胸前。
林錨趴在半夏身上,氣喘:“你怎么沒告訴我你是第一次呢?”
“這有什么好說的,反正總要有第一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