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回事?”林錨拽著林銘出了接待室的門,大聲質問林銘。
“之前我跟你說過,要自己找工作,不想再上學了啊?!绷帚懖灰詾橐?,一臉不在乎的表情。
“你到底怎么想的?找工作也不能找這里來啊?這是正經地方嗎?”
“怎么不正經?我看挺好?!?
林錨氣到失語,但他提醒自己對待林銘要拿出百分百的耐心。
“小銘,難道你忘記了我們兄弟是因為什么落到今天這副田地?”林錨瞥向接待室的方向,像在看一座魔窟,“我今天剛把你的欠款都還清,你就來這里上班,小銘,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林銘低著頭,說道:“哥,你是你,我是我,以后我們各走各的路。我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啪!”林錨一巴掌打到林銘臉上,“你 tama 懂什么是負責?自己跳入火坑就是對自己負責的方式?”
“你去找你自己想要的人生吧,跟那個白律師結婚過平常人的日子,我要開創我自己的人生!”林銘捂著被打的臉。
“小銘,你糊涂啊。我辛苦這么多年,為的是什么?還不是你能有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嗎?你想要的那種波瀾壯闊的生活不一定是好事。到底什么是幸福,你想過嗎?平順一生才是真的幸福。”
“所以,父母那樣的人生是幸福的嗎?他們的人生的結果就是憋屈而死?”
“你現在沒有資格提他們?!?
“那你也沒資格管我!”林銘丟下林錨回到接待室去。
林錨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平息內心的悲傷。他覺得,他背負了十幾年的包袱終于放下了,卻又覺得十幾年的時光完全付之一炬。
“半夏,我們結婚吧?”林錨和半夏窩在沙發里,電視上放著《塞林格勒》。
白天,拉著窗簾,屋里與黑夜無差,未開燈。
林錨長長的手臂圈住半夏,把她圈在胸前,他低頭剛好吻住她的頭頂,淡淡的沉香味道沾染了他的雙唇。
“你怎么了?”半夏察覺到他情緒的異常。
“我只是想每天睜開眼能看到你,每天回家也能看到你,睡覺前能擁著你入睡,和你一起吃早飯、午飯、晚飯。想抱你想吻你的時候,你就在身邊?!?
“你知道愛情的保質期只有三到五個月嗎?”
“什么意思?”
“就是說男女之間真正的喪失理智時間為三到五個月,五個月后荷爾蒙分泌會逐漸減弱。你天天念叨著結婚結婚結婚,不過是荷爾蒙分泌的副作用。也就是說,你想每天都看見我,再過五個月這種想法就會減弱,真要是結婚了,慢慢就會變成習慣,再然后就相看生厭了?!?
“你會討厭我嗎?”林錨歪著頭,掰過她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睛。
“不好說啊,生理性這事誰都說不好,就像衰老沒辦法抵抗一樣。等你年齡再大點,頭發真禿了,我很難不厭煩。我對自己沒信心。”半夏轉過頭,看電視。
“你!”林錨氣急,說不出話。
他把半夏壓倒,放平到沙發上,貼近她的臉:“你才禿頭。”
林錨不善辯論,只要被半夏氣到,就喜歡用行動解決。他把半夏的雙手舉到頭頂,兩人十指交扣,林錨說:“我怎么找你這么個伶牙俐齒的,吳李說你律師做得不好,我倒要問問他,如此伶牙俐齒還能做不好律師?”
“什么?吳李說我律師做得不好?”即使被林錨吻著,半夏也聽到了這句話。
“你一天天腦袋瓜子想什么呢?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他吻著她,而半夏全身都在反抗那句“你律師做得不好?!?
半夏體力不佳,戰斗結束躺在沙發上不愿意動。
“林錨,你能不能別總提結婚的事?你為什么對這事那么癡迷?”半夏看著在咖啡機前忙碌的背影說。
“結婚有什么不好?”
“結婚不是舉行個婚禮那么簡單,結了婚后要應對的瑣事可太多了。我們要是結了婚,你以為還能像現在這么輕松嗎?搞不好,萬一我情緒病發作,用不了兩天你就看我不順眼了?!?
林錨把咖啡遞給她,坐在她旁邊。
“我聽出來了,你這是對我不放心?!?
“我不是對不放心,我是對自己沒信心。再說,”半夏放下手里的咖啡,攏著林錨的脖子,“再說,我們現在不結婚不也是挺好的嗎?結婚不過是扯個證而已?!?
“我想有個家?!?
半夏明白林錨的意思,但她現在給不了他一個家。
“那我們......”
“我們什么?”林錨語氣突然嚴肅起來。
“也許小蕓可以?!?
“呵!白半夏,我對你的感情就這么不值得你好好珍惜一下嗎?”
“你生氣啦?”
林錨低著頭,半夏把自己的頭伸到他的臉下面,看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