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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去園子里找你,管事的說你來善因寺了。”
“我不是提前派人跟二哥說了嗎?七月初一不能聽你講學。”陸溪覺得他有些不可理喻,分明提前說過的事,偏偏又追著自己來到了善因寺。她本就是不想讓虞恒跟過來,才含糊不清,只推說有事的。
虞恒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而沿著剛才的話繼續說,“倘若我不來,還不知道你這么大膽子。昨夜去了哪里?”
“昨夜我好好地在房中睡覺!并沒有去哪里。”
虞恒瞟了一眼里間,床鋪整齊地鋪好,分明是沒人睡過的痕跡,但陸溪就硬是這樣睜著眼說瞎話。
此刻他有些憎惡自己靈敏的嗅覺,面前女子身上持續不斷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沉香味。這種香薰,闔府上下獨獨一個人會用。
他們昨晚待在一起。
這個認知讓虞恒本能作嘔。
他話里的意味也不由得帶上了尖銳,“在房中好好睡覺……呵,難道不是跟虞慎在一起嗎?”
沉香味惡心得讓他想吐,輕易就能被戳破的謊言也讓他想吐。
殘留持久的香氣和陸溪殷紅的嘴唇告訴他,他們絕不可能只是簡單待在一起。
昨天外面下著大雨,虞慎把衣服借給她披了?把她抱在懷里擋雨了?那個賤人親她了?午后電閃雷鳴,雷雨交加,她一定害怕地躲在虞慎懷中瑟瑟發抖,然后那個賤人就趁虛而入,親了她,是這樣嗎?
虞恒收回視線,澎湃洶涌的嫉妒把他淹沒,他近乎冷漠地在猜測著陸溪要怎么回應。
陸溪的臉白了,她壓根沒想到虞恒說出來這句話,她太緊張,以至于腦內的念頭一個接著一個涌出來。
他怎么會知道?虞慎和他說過?不,絕對沒有,他們兄弟關系沒有好到這種程度,而且光是看到岑闌都能讓他驚惶到帶著她飛速離開,虞慎并不是會隨意泄露的人。
衣裙下昨夜被虞慎親吻過的軀體開始發癢,本能告訴她,虞恒不會知道這件事,但她依舊陷入了難言的恐懼之中。
心緒澎湃涌動,到最后,陸溪強定下神,問他,“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虞恒不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喃喃問道:“為什么?”
“什么?”
虞恒眼底紅絲更甚,他質問道:“為什么不來找我?”
“如果你想要虞忱戰死前的戰報,為什么不來找我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