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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璽玥抬頭看向穆云川,不滿道:“縱是他出言不遜,偶然惹了大人,大人也不至于對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下狠手吧?”
“不是,我……,我沒有……”穆云川只覺滿腹委屈,百口莫辯。
鄔璽玥將左宗寶扶起,“我們走。”
穆云川跟在她身后,“我真沒推他……,你相信我,我……”
他無論再說什么,鄔璽玥也沒理他,更沒回頭。
左宗寶將出館驛院門時,回頭朝穆云川瞥了眼,得意之態(tài)無需言表。
穆云川這氣,閉著眼睛一個勁兒運氣,“這個卑鄙的家伙!”
“別讓我再看見你跟男人鬼混,不然我非抓你個現(xiàn)形!”他指著大門罵,心里始終不明白,那天他跟那小官兒的事是怎么和鄔璽玥解釋的。怎么她知道了那件事,竟還如此維護那小子。
第20章
在護城營三天,羅域一直處于春風得意的狀態(tài),嘴角就少有的一直翹著,想壓都壓不下去。這讓看慣了他嚴厲的將士們,多少有點不習慣。
雷玨義跟在他身后,暗暗給韓庭努嘴擠眼,“有女人相伴就是不一樣。這小喜姑娘也不知給咱們總兵灌了什么迷魂湯,都離開好幾天了,還沉浸在記憶里呢。”
韓庭斜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
“怕什么,咱們總兵現(xiàn)在還做著夢呢,聽不見。”
“嗯?你們說什么?”羅域回過頭來,一臉認真的看著二人。
噗!果然聽不見。
仗著這兩日羅域心情好,雷玨義說笑道:“總兵,韓副將說你這兩天嘴角老是翹著,不累嗎?”
“我何時說過這話?”韓庭急道。
羅域倒沒生氣,只要想到鄔璽梅,想到她在自己懷里時羞澀又嫵媚的模樣,他身心都是愉悅的,比從前打多少勝仗,得多少賞賜更讓他歡喜。
想到再等一日,就可以回去見她,他這天晚上竟失眠了,躺在床上,滿腦子是與她一起的記憶。尤其是最后那日,她主動親吻他的那一幕,就停留在他腦子里久久不去。再想到他們是如何纏綿,又如何依依惜別。她含著淚的眼睛里充滿了對他的依戀,還有些許感傷……
回憶至此,羅域猛的坐了起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忽然間感覺那天她的眼神不對,那眼神不像是道別,怎么竟有些像絕別。
咝!
她不會是走了吧?
他忽然間忐忑不安。
想到鄔璽梅很可能已經(jīng)趁自己不在離開了總兵府,甚至已經(jīng)離開了北江鎮(zhèn),羅域再也等不到第二天,當即披衣上馬,連夜回府。
當福伯將鄔璽梅留下的書信交到他手上時,他兩腿一軟,坐在了回廊長凳上。
打開書信,信上是她親筆所書:梅兒福薄,不堪與大人相配,就此別過,望大人勿念,勿怪。
簡短的幾個字,羅域已紅了眼眶,他手撐膝蓋,指甲幾乎嵌入肉里。
勿怪?你忘了你曾經(jīng)答應過我不離開我了嗎?
“大人,您也別太在意了……”
不等福伯說完,羅域抬頭怒視,“她走你為何不差人來報?”
福伯為難道:“大人,其實,她走了也是好事。畢竟,她來歷不明,老爺先前的家書中就已提過,說要大人潔身自好,還說已經(jīng)在老家給您挑好了門親事,正是武將之后,更有利于大人未來成就大事啊。”
“我成就大事何需靠女人?!”
羅域氣到渾身顫抖,他已不想再與他多言,畢竟這些話都是自己父親所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