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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俞進的表情沒變,明霽酒的臉上卻有些委屈之色浮現。俞進疼不疼他不知道,但是他的手真的好疼。
細嫩白皙的手心都紅了。
俞進見狀,立刻忍不住捉住明霽酒的小手,心疼地吹了吹紅紅的手心。
明霽酒更加生氣了,就連眼角也染上鮮活的飛紅,“你干什么!”
俞進吹著吹著,就忍不住整張臉都埋到膩白的掌心里去。他好像一只四處拱來拱去的大狗,在光顧過的每個角落都留下濕漉漉的印跡。
“好甜。”俞進喃喃道,“好香。”
不用說纖細美麗的手指,已經被他吃得透透的,就連潔**巧的手腕都被他弄得濕漉漉的了。
明霽酒整個人被俞進牢牢摟在懷里,遮得嚴嚴實實的,可是聽覺卻沒有受影響。因此,明霽酒能夠聽見,老公的腳步聲離他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但是最終卻與他們擦肩而過……
宴鴻知正在到處找明霽酒。
他找遍了莊園里香香老婆可能去的好多地方,甚至還碰到了不知道為什么打起來的秦樂和黎鴻雪,可是到處都沒有老婆的影子。
至于角落里這一對正抱在一起的小情侶,宴鴻知早就看見了,不過非禮勿視,宴鴻知也并不在意這些他不熟悉的客人。只是他從這對小情侶的身邊走過時,好像聞到了一絲絲熟悉的香氣。
宴鴻知還以為是自己太過急切以致于出現了幻覺。畢竟他剛剛還遇到了自己許久未見的弟弟黎鴻雪,黎鴻雪的身上似乎也帶著老婆香香的氣息。
他快步從小情侶的身旁走過,在他的身后,俞進懷里的明霽酒因為過于緊張正在輕聲抽泣。
珍珠一樣的眼淚從眼眶里溢出來,俞進像對待什么絕世珍寶一樣輕輕地把眼淚從白皙細嫩的美麗臉頰上吃掉。剛剛在休息室里,他就想這么做了。
順著眼淚流經的方向,俞進甚至舔上了那雙美麗的墨色眸子。
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明霽酒摸了摸俞進的臉。
俞進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整個人都僵硬著,一動都不敢動,唯恐驚動這輕柔的觸碰,仿佛正在等待一只輕輕停駐在花枝的蝴蝶。
“俞進,我剛剛不應該打你。”性格驕縱的美人也是第一次跟其他人承認錯誤,他的聲音又細又小,“可不可以放開我?你這樣抱得我很不舒服。”
俞進這下真的變成了一個木頭人。
他這么惡劣地對待明霽酒,強行把人抱在懷里,可是明霽酒居然這么輕聲細語地和他說話,叫他的名字叫得這么好聽,還很可愛地小聲說自己抱得他很不舒服。
俞進的心臟好像無法承載這些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似的,“怦怦怦”跳得好快,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要被可愛死了,俞進絕望地想。
他顫顫巍巍地放開了懷里的美人。
明霽酒立刻離開了俞進的懷抱,看起來十分迫不及待的樣子,還一連向后退了好幾步,離俞進好幾米遠,好像剛剛那個溫言軟語讓俞進放開他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愧是惡毒反派,明霽酒無視了俞進受傷的眼神,十分絕情地轉身就走。
關于對付老公的歸國白月光,明霽酒已經有了一個絕妙的計劃,但是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具體籌劃和實施。這還是俞進給他的靈感。
結果還沒走出幾步,明霽酒就看見了神情焦急的老公。兩人對視一眼后,明霽酒轉身就走,結果還是被老公纏上了。
老公氣喘吁吁的,一看見他后就把他緊緊抱住,聲音中還帶著深深的后怕,“寶寶,都說了讓你等我,你怎么自己走了?剛剛到處都找不到你,害得我擔心死了。”
明霽酒本來見到宴鴻知還有些心虛,結果聽到宴鴻知一連串的質問,本就不多的心虛立刻就像氣球一樣輕飄飄地飛走了,他忍不住生氣地說道,“我為什么不能走?”
難道他要待在那里看老公和白月光打情罵俏嗎?
宴鴻知聽出來明霽酒的情緒不對,上次是他和老婆結婚以來的第一次吵架,宴鴻知反省了好幾天,決定要時時刻刻更加關注老婆的心情。
所以這次明霽酒的語氣一不對,宴鴻知馬上開始道歉,“對不起,寶寶。”
明霽酒這次甚至都氣笑了,只覺得越發齒冷,看來宴鴻知這是在外面和白月光重修舊好,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