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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緩緩觀賞,從里面傳來響動,不久后他才確認自己沒聽錯,那是幾聲喊叫。
回到酒店的隔日,福蘭特將他叫去房間,他正坐在桌前于文件上寫寫畫畫。看到亞瑟來了,他取下單邊眼鏡:“你合格了。”
亞瑟沉默了一瞬:“您能付清我的醫藥費,就再好不過了。”
福蘭特眼中多了一抹笑意:“今晚我要去參加老許奧大使的退休宴,你六點三十將我的車開到門口。”
說完,他重新拿起筆。
亞瑟退了出去,在下午按照時間開來福蘭特的車,福蘭特讓他做司機,將他送到了許奧大使家里。
亞瑟坐在車中等待,有人敲了敲車窗,說從沒見過他,同他攀談了起來。這人也是一位賓客的司機,亞瑟心不在焉地聽著對方絮絮叨叨,后來又有好幾人加入,他也知道了不少這個圈子的事。
待到深夜,福蘭特才從房子里出來,頗有些衣冠不整,身上還散發著一絲蘭花的余香,想到方才其他人所說的在宴會后的“小小秘密”,亞瑟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并未表現出來。
他將福蘭特送回酒店房間,福蘭特示意他拿走放在書房桌角的信封。
這個老男人帶著醉意道:“守口如瓶是你的優點。”
亞瑟猶豫了一下,還是朝他點了點頭,拿著信封走了,里面是五千,抵得上門童一個月的工資。
將信封緊緊捏在手中,亞瑟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睡去。
從此,他成了福蘭特的專職司機,在大大小小的地方等待著各種會議和宴會的結束,偶爾還充當秘書的角色。他也明白了福蘭特的生活與工作中存在著不少秘密,足以讓他在工作結束后拿走放在書桌旁的信封。
待到七月末的時候,他已攢了三萬,該到選擇下一個月要度過怎樣生活的時候了。就在這時,福蘭特讓他換好衣服,一起去參加宴會。
那是一個花園宴會,來的都是西裝革履的男人,幾乎每個人身旁都帶著一個青年。福蘭特笑意盈盈地同他人攀談,沒人介紹自己身旁的隨行。
亞瑟感到了一絲異樣,但未說出口。在他自由行動時,一個男人靠近了他,說看到他和福蘭特一起來,問他是做什么的,話語中有
頗多暗示,還邀請他去一旁的休息室里。
亞瑟禮貌地拒絕了,男人卻不肯罷休,他再三暗示他沒有這方面的癖好,又加以威脅,男人總算離開了。
在回程的路上,福蘭特什么都沒說,只在將亞瑟將他送回房間后說:“我以為你是長袖善舞的人。”
亞瑟立刻想到了今晚被他拒絕的男人,于是道:“看場合和對象。”
福蘭特一言不發,讓他走了。他拿著信封下了樓,經理已站在他房間門口,告訴他他被解雇了,讓他立馬卷鋪蓋走人。
事已至此,亞瑟不可能上樓求情,他的行李不多,將整數的錢存到銀行卡里后,身上只有些零碎現金。
好不容易找到一間旅館,亞瑟倒頭睡下,隔日聯系之前收到過的名片,所有人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他,有一個好心的提醒“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亞瑟怒火中燒,當即就要去酒店和福蘭特理論一番,想想有更要緊的事,他立刻著手找工作。
他正式的學位只有小學,外地的身份,沒有人脈,在這種情況下要找一份高工資的幾乎不可能。
在打了一周半天零工后,時間接近六月末,亞瑟一無所獲,身上留著的錢也快用完了。他像只無頭蒼蠅,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去和福蘭特見一面,就在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這次是白天,他走進十區的練習場里,徹涅爾一如之前坐在椅子上,而在一旁有一個人被綁在椅子上,頭上套了麻布袋,似乎已奄奄一息。
亞瑟不知自己是否要裝作沒看到:“他怎么了?”
“壞了我的規矩。”徹涅爾示意身旁的人將這人抬走,亞瑟注意到先前同他交手的大漢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