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息扶藐垂眸凝著她微抿的紅唇,看出她動作中藏著的討好之意,并未點破。
帕子從額頭拂至鼻翼,她心中的耐心已漸告急。
那日在桃花林她走得這般匆忙,萬一被人發現細細去查,誰知會不會被人發現她與息扶藐之間的事。
而且她如今不僅擔憂被人發現,還怕他從今以后真就將她養在這座別苑,當個見不得光的外室。
越是想,她便越是心急如焚,恨不得今日就啟程回息府,在息府,至少還有大夫人與老夫人在,他許是還會顧及幾分。
所以孟嬋音耐了幾日的性子,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阿兄,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回去?”青年漫不經心地握住她的手腕,勾住她的后頸壓至眼前,低眸與她對望:“妹妹是想回息府,還是回什么地方?”
明知故問!
孟嬋音暗咬后牙,瞪著他平淡的臉,抿唇淺笑,“自然是息府,我與兄長出來很久了,再不回去,恐怕夫人會擔憂我們在外面是不是遇事了。”
她暗自用大夫人壓他,可她不知的是,他不并不怕被人發現,若非她不愿,他早就已經在身份轉換那一日向眾人坦白。
息扶藐見她瞪大的眼圓圓的,分明生怒了,卻還要忍著裝作冷靜,覺得很是有趣。
他輕笑,低頭吻她緊抿的唇,舌尖輕卷一下,聲音已然啞了半分:“嬋兒想以什么身份回去?”
青天白日,孟嬋音被他孟浪的動作勾得后腰發麻,臉頰漲紅著去推他。
他順勢松開她往后退一步,頭懶洋洋地靠在窗上,雙手抱臂斜覷著她。
孟嬋音捂住住被舔過的唇,霧眸瞪他,語氣稱不上多好:“什么意思。”
息扶藐對她莞爾勾唇,漫不經心地反問:“我不知道,嬋兒覺得呢?”
孟嬋音見他如此態度,便知道他的打算,而且自始至終他都不在意泄露出自己的目的。
他就是要她,從身至心。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尤其是息扶藐這樣的人,人模人樣的衣冠禽獸。
孟嬋音咬得下唇印出深色,緊閉唇齒不肯松口,倔犟地立在屋內,連瞪他的眼眶都是紅的。
少女實在委屈又可憐,終究是他先敗下陣。
他捏了下她的下巴,“別咬了,再咬下去該出血了。”
孟嬋音轉頭別過他的手,軟腔含針地道:“世上女人那般多,阿兄又生得芝蘭玉樹,哪怕一無是處,也會有數不盡的女子愛慕,為何總是要逼我。”
息扶藐垂下手,淡淡地反問:“世上男子那么多,妹妹為何只嫁婁子胥?”
嫁了別人他還能將她搶回來,可一旦心中有了別人,那他將人搶來也無用。
若是他愿意,早在很久之前,她還只是妹妹時,他就有無數方法得到她,而不是眼看著她笑靨如花的面對別的男人。
她可以暫且不委身于他,可以一心想著嫁給別人,但唯獨不能心中有那些人。
孟嬋音眼眶微紅轉過頭與他對視,“因為我喜歡他,難道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有錯嗎?”
喜歡。事到如今了,她還說喜歡。
息扶藐笑了,淡漠說:“沒錯,嬋兒想嫁給喜歡的人沒錯,那阿兄喜歡妹妹,想留妹妹多陪阿兄,自然也沒錯。”
“你!”孟嬋音白凈的小臉被他的話氣紅了,瞪著他含笑的臉,卻一句罵人的話都說不出口。
“強詞奪理。”
罵不出來,說不過他,她最后只狠狠地別過頭,氣得直接將窗戶關上。
被關在外面的青年看著眼前的窗,眼中的笑意落下,沒說什么轉身離去。
待他走后,院中恢復如常的安靜。
孟嬋音拉開窗戶往外偷覷一眼,沒有見到人后無力地坐下,然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太過于驕縱,會不會將他惹惱了。
如此想著,她又覺得煩悶。
他都這樣對她了,她又何必在乎是否將他惹惱了。
可是他若真的打算將她關在這里一輩子,她也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孟嬋音靠在椅子上,抬起雙腳,神色低沉地抱著自己。
另一側的拱門處,凌風恰好走來。
“主子。”
息扶藐接過他遞來的信,邊走邊看,坐在園中的枯藤搖椅上,上下掃眼看至最后。
是京城送來的書信,有關于連大人的生平事跡,表面看似風光霽月的清廉正直的權臣,實際背地里男盜女娼的陰損之事,干得倒是不少。
倒也符合當朝奢靡腐敗之風,只是這連大人更懂得如何收買民心。
凌風見主子遲遲沒有回應,一時拿不準,便問道:“主子,接下來可要如何做?”
息扶藐收了信,淡道:“一切如常罷。”
凌風點頭。
息扶藐將疊起的信丟至石桌上,想到孟嬋音又吩咐道:“你先回去帶口信,出不了三日我與嬋兒就要回府了。”
凌風詫異抬頭,見主子淡漠的神情,咽下險些脫口而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