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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有意思。”

霧矢格桑清楚他在想什么，于是開口：“我們不是玩家。”

“差不多猜到了。”江戶川亂步點點頭：“因為我也不是接應npc，或者說，普通的玩家我也不會用這么大的陣容迎接，他們也沒法更改規則吧。”

費奧多爾微笑：“那么，您猜到我們來此的目的了嗎？”

太宰治收斂了最初和中島敦等人一樣的錯愕，加入到聊天中，他興致勃勃的舉起手：“亂步先生，有興趣玩新游戲嗎？”

江戶川亂步盯著幾人幾秒，臉上笑容突然放大：“如果足夠有趣的話。”

“包您滿意。”費奧多爾拿出一片花瓣給他：“提前祝賀。”

江戶川亂步接過來，貼在眼前看了看，隨后竟將花瓣像糖果一樣吃掉了。

“好啊，那么，你們要去看看玩家嗎？我養了兩個哦。”

霧矢格桑挑眉：“毀滅的情報，是他們說的？”

江戶川亂步漫不經心的擺擺手，周圍的黑手黨讓開一條路：“是哦。”

中島敦：？

泉鏡花：？

白虎少年試圖掙扎：“他們在說什么？”

泉鏡花抓住他的袖子：“不知道，但他們走了。”

兩人趕緊跟上去。

*

江戶川亂步將他們帶到一個房間中。

巨大的單面玻璃占據了墻壁，露出里面房間的內容。

是兩個人，一個長發正太，一個短發的青年，他們都被蒙住雙眼綁在床上。

“你是怎么控制住玩家的？”太宰治趴在玻璃上，好奇：“他們擁有絕對權限吧。”

“我給他們玩ar。”江戶川亂步輕描淡寫的開口：“告訴他們這是支線任務。”

“……”

讓玩家在游戲里玩游戲，不愧是他。

費奧多爾開口：“在咒術高專的副本里，我見過那個長發的玩家。”

他看向霧矢格桑，發現他也對著這兩人若有所思，于是好奇：“您有想法？”

“我要去高緯世界。”霧矢格桑突然開口：“他們可以用。”

這是他和016商議的方案，也是一周目未成功的計劃。

“還記得七大美色世界的那面怪墻嗎，費佳。”

費奧多爾頃刻回憶到：“遇到水晶羽骨的那片森林？”

那堵看不見，卻猶如金屬質感的墻壁。

霧矢格桑點點頭：“那里是創造者隕落的地方，也是所謂虛幻和現實的邊界，想去高緯世界，從那走是最簡單的方法。”

“可……”

“我能穿過去。”霧矢格桑說：“只有我能去高緯世界，而你們留在這里，他當時和主系統簽署的約定能保護你們。在這等我，費佳。”

雖然他沒說那堵墻后的兇險，但費奧多爾也知道事情不可能那么簡單，否則霧矢格桑也不會現在才說這件事，他看著已經打定主意的青年，最后只嘆了口氣。

“我會等您回來。”

*

說完，霧矢格桑轉頭進了儲存了玩家的房間，和他們交談。

費奧多爾站在玻璃外，看白發青年的游刃有余，玩家的欣喜若狂，隨后，霧矢格桑消失在了房間之中，這場出發沒有送別，也沒有生離死別的儀式，甚至沒有任何肌膚接觸。親吻或者是擁抱，只有很輕淺，像是棉花一樣的對話。

或許，這樣的告別，證明了這場戰役其實是下樓買蘋果一樣輕松的事情？

太宰治好心提醒：“別把玻璃捏碎了。”

費奧多爾收起手，涼涼的撇他一眼：“謝謝關心，太宰君。”

太宰治微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