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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家入硝子又想去看織田作之助了,問問他:你們真的是親友嘛?看上去完全是兩個極端啊喂——!
家入硝子這樣想著,也是真的這樣做了,但她什么也沒有問,原因無他,赤發的青年正對“而已”一詞、頗為認同地點著頭。
/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果然還是太癲了啊=_=/
“的確是“而已”哦,家入學妹。”雖然沒有轉頭去看,但從這沉默之中,太宰治已經猜到了家入硝子心底里的吐槽。
他一邊繼續寫寫畫畫,一邊說道:“唔?幕后黑手的“縫合線”特征、更換身體的……算是能力吧?還有其“長生”的特性等等,我們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嘛?”
“嗯,確實足夠充分了。”織田作之助扶著下巴道:“我們只需要明確一點,對方是必須/殺/死的敵人,如此就夠了。其余的,只是錦上添花。”
有?很好。
沒有?也無妨。
“對的呢,織田作棒呆了呀!”忙著寫寫畫畫,太宰治也不忘夸贊自家親友,他甚至還要拉踩:“嘖嘖,要是安吾大魔王的話,肯定不行,安吾就是菜啦。”
織田作之助聞言默了默,算了,反正安吾不在這里,自己也不會告密,太宰不會被安吾揍的。
聽著親友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語”,家入硝子突然輕松下來,笑道:“也對,太宰學長說的“而已”很準確。”
“哼~”作為好好學長,太宰治用“夸張”的得意音調哼笑了一聲:“那是當然——”
隨著拖長得音調落地,太宰治站起身,又微微俯下/身,不徐不慢地拍去膝蓋處灰白的塵土,進而拿起椅子上的紙頁,一目十行地掃過,確認沒什么問題后,他偏過臉,笑看向鶴田裕安。
奄奄一息的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渾身爆發出崩潰般地顫抖。
這幅場景,任誰看來都會不自覺地同情憐憫起這位頭發花白的老者,并怒斥太宰治的“惡行”、遷怒于織田作之助和家入硝子的冷眼旁觀。
可惜了,這是一個不值得半分同情與憐憫的人。
太宰治嘲弄地笑了一聲,邁步走向他。
踏、踏踏——
牛筋鞋底與水泥地面碰撞出悶響,每一聲都仿佛重重敲擊在人的心口。
極端的恐懼感,讓鶴田裕安變得愈加驚恐起來,滴答、滴答……腳邊很快地匯集了一灘水。
“?!”
太宰治猛地停下腳步,懵懵地眨了眨眼,面上頃刻浮現了嫌棄的表情:“咦——嘁,真是過分吶,什么啊這是?故意惡心我嘛?”
織田作之助認同地點點頭,絕對是故意的,否則剛剛怎么沒有這樣呢?
而作為在場的唯一正常人·家入硝子表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分明是被太宰學長嚇失禁了吧?得虧是已經被嚇得神志不清,不然的話,這家伙高低得喊上一句:請蒼天,辯忠奸!
太宰治站在原地猶猶豫豫好半天,也沒能下定決心走向鶴田裕安,甚至失去了對話的/欲/望。
不,果然還是算了吧!
太宰治扯了扯唇角,轉身,右手一個織田作之助、左手一個家入硝子,往外面走去。
路過守在門口的五條家族人時,太宰治抿了抿唇,笑得很是矜持:“看著他,別叫人/死/了,你們家主說不定也要審問他?哦,對了,要把門關起來喲~”
家入硝子:“……”
織田作之助:“……”
有你,是他五條悟的福氣。
走到室外,太宰治松開他們,他回身,對學妹笑了笑,這一笑讓家入硝子頭皮發麻,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